“谢、谢父皇夸奖……此、此事乃是儿臣分内之事。《网文界公认的神作:山柏轩》!0^0*小`税`枉¨ _无+错,内~容!”

    萧恒全身都在控制不住地轻颤,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抖动。

    “嗯。此案由影刃司、大理寺、刑部三司共同审理,如今已基本清晰,系青州贺家不满朝廷,暗中勾结青莲教所为,朕已下旨,就此结案。”

    青莲教,一个民间组织,时长活跃于大梁边疆地带。

    蛊惑大梁百姓,做一下违法乱纪之事。

    朝廷对这个组织一向厌恶。

    曾多次派兵围剿,但始终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你此番救驾有功,做得不错。”

    梁帝静静注视着匍匐在地的萧恒,沉默良久,嘴角忽然弯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半晌,才缓缓开口。

    语气中尽是若有深意的调侃。

    “结……结案了?”萧恒抬起头,语气迟疑,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怎么?”梁帝表情淡然:“你认为此案尚有疑点,不应结案,还应继续查下去?”

    “没有、没有,”萧恒连忙应声,语速快得几乎打结:“儿臣愚钝,哪里懂得查案?父皇既认为可结,自然便是结了。”

    “老九。”梁帝忽然唤道。

    “啊……儿臣在!”萧恒心神不宁,几乎是本能地应答。

    梁帝稍稍直起身,目光落在萧恒汗湿的额头上:“你似乎……很热?”

    “多、多谢父皇关怀,是有些热……”萧恒强自镇定,抬起头,努力让表情恢复如常。[2024最受欢迎小说:蠢萌小说网]/武¨4,墈-书? ¢嶵^歆′蟑*踕?哽-辛′快¨

    “拿去,擦擦。”梁帝起身,递来一方明黄绢帕,像是随口一提:“流这么多汗,身子虚成这样?这殿里……真有如此热么?”

    “你这体质太过孱弱,日后须好生锻炼,别再做那些……无益之事了。”

    “明白否?”

    梁帝略有深意的开口嘱咐道。

    “诺……儿臣,谨遵父皇教诲,”萧恒低声回应,一脸恭顺。

    “起来罢,总跪着像什么话,”梁帝已坐回御座,语气平淡。

    “诺。”萧恒起身,抬头望向梁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宽大的蟒袍下,是仍在止不住发抖的双腿。

    “朕听说,你欲办一场规模不小的马球比赛?详细与朕说说。”

    ……

    约莫半个时辰后,萧恒才退出紫宸殿。

    后半场的对话,梁帝虽面色温和,但萧恒却依旧感觉自己如履薄冰,仿佛行走于万丈悬崖边缘,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摔得粉身碎骨。

    梁帝挥手命萧恒退下时,萧恒几乎如生锈的机器一般,动作僵硬地转身,一步步迈出殿门。^墈,书^君- ,庚?鑫*醉-全^

    “殿下……殿下?”直到耳边传来三福一声声低唤,萧恒才倏然回神。

    “嗯……”他轻哼一声,嗓音沙哑。

    “您这是怎么了?”三福赶忙上前搀住萧恒的手臂,神色紧张。

    说话间,三福眼角悄悄瞥向紫宸殿方向,脑中飞速回溯近日诸事。

    最终仍是困惑——殿下近来安分守己,并未行差踏错。

    唯一略出格的,也不过是教坊司那桩小事,何至于惊惧至此?

    “无事,”夜风阵阵拂面,萧恒心头的惊惶逐渐被暖风抚平。

    摆了摆手,朝宫外行去。

    ……可恶,腿还是软的。

    萧恒在心中暗骂。

    果然君心难测,纵是亲生之父,欲要敲打自己,也不过如同戏弄掌中之物。

    回到府中,萧恒连沐浴都省了。

    侍从替萧恒褪去外袍,萧恒便直接倒进床榻,沉沉睡去。

    这一夜的经历,竟比萧恒前世白天上课、晚上兼职、连续熬夜一个月还要疲惫。

    几乎是头刚沾枕,人就失去了意识。

    三福轻手轻脚上前,为萧恒掖好被角,示意众人悄声退下。

    萧恒这一觉,直接睡到次日晌午才醒。

    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犹如被人狠狠揍过一顿。

    ……娘的,不是魔法攻击吗?怎么还附带物理伤害了?

    萧恒迷迷糊糊地骂了一句,翻身倒头,又睡了过去。

    接下来数日,萧恒安分得离谱,活像被老爷子禁了足。

    终日待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当然倒也并非完全闲着,偶尔调戏院中婢女,或命人将躺椅搬到院里晒太阳。

    钱文赋送来马球赛事需用的吉祥物及其他周边样品时,萧恒便与人聊上几句。

    其余诸事,一概不提。

    就连“教坊司”三字,近几日萧恒也是绝口不再谈起。

    活脱脱一副老干部退休后的慢节奏生活。

    “嗯,这款式不错,质地也行。”

    “不过上面纹样还得调一调,再改改。”

    王府庭园中,萧恒手持一件坎肩,正与钱文赋交谈。

    “是。”

    钱文赋应声,又取出几样物事,皆是按萧恒所绘图样制成的周边产物。

    “咦?这小玩意儿有意思。”

    萧恒一眼看中其中一只马形布偶——造型蠢萌却不失神韵,憨态可掬。

    “王爷,这个好看!”婢女青禾的目光也随之落在那布偶上。

    “好看?”萧恒将它拿起,转向身后的青禾与另一名婢女清砚:“清砚你觉得呢?”

    二女并非普通丫鬟,皆是自幼长于皇后身边,识文断字,通晓琴棋,原是按女官标准培养的贴身人。

    萧恒开府后,皇后不放心,便将她们派来萧恒身边照料。

    因而二人不仅容貌清丽,举止亦端庄得体。

    “是好看的,”清砚乖巧点头。

    钱文赋连忙接话:“回殿下,这款布偶……呃,吉祥物,全按您的意思制作,用料都是上乘——外以绸缎缝制,内填棉花。”

    绸缎与棉花,在当世皆非寻常百姓可用,确属贵重。

    “嗯,样式讨喜,”萧恒捏了捏娃娃,手感柔软,点头道:“这个可以,就按这个款,做不同尺寸,分批量产。”

    “是,属下这就去办,”钱文赋躬身领命。

    “殿下,宫中有讯传到。”

    这时一名内侍小步趋前禀报:“娘娘传您入宫。”

    “母后召见?”萧恒眉梢微挑,“可知何事?”

    “来人未说,只说是娘娘吩咐。”

    “行,知道了,告诉他,本王稍后便入宫向母后请安。”

    “诺。”

    内侍应声退下。

    “殿下既需入宫,属下便先行告退。”

    钱文赋将样品一一收好,开口说道。

    “去罢,交代你的事,抓紧办。”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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