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沈炼,你立刻带一对人,乔装打扮,先一步入教坊司、勾栏院,偽装成客人,但凡有意外,本官的安危,就交给你们了。”

    “遵命!”

    闻听贾璉將自身的安全交给自己来负责,当时沈炼便眼瞳大亮,满脸激动的朝贾璉行礼开口:

    “若谁想动千户大人,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沈炼语落,贾璉嘉勉对方几句之后,沈炼便满脸亢奋的挑选人马,乔装打扮的前去教坊司、勾栏院。

    教坊司虽然在名义上为礼部下属单位,不过实际上却由內廷宦官直接掌控。

    教坊司不仅仅负责大乾朝会、宴享、庆典乐舞承应事宜,更是官办女支院。

    犯下大案的官员女眷,都会被充入教坊司,贬为官女支,而勾栏院,便是犯官女眷聚集之地。

    乘车出行,应邀抵临教坊司、勾栏院的贾璉,眼眸微眯的望著那脂粉瀰漫,迎来送往,被誉为消金窟的勾栏院大门心道:

    “呵呵,贪瀆国库的囊虫、硕鼠,竟然请我来这犯官女眷充塞之勾栏院?

    “你们这群硕鼠,还真真是不忌讳啊!』

    有时候,贾璉真的挺好奇,这群贪瀆分子的脑子是不是有病,明知道自己所行之事若是曝光,必定是抄家杀头之罪,还来这犯官妻女充塞之教坊司。

    难道你们就一点没想过,自己有贪瀆之事曝光,自己的妻女,被尽皆拿下,充入教坊司的一天吗?

    “踏踏踏!”

    贾璉內心思索之际,一阵脚步声自贾璉耳畔响起紧跟著前日见过的银库从六品堂主事汪忠贤,满脸討好的小跑而来,伏低做小的冲贾璉行礼开口:

    “贾大人您可算来了,我们大人在里间等著您呢!”

    “怎么,听汪大人这话,本千户还来的迟了不成?”

    看著汪忠贤那满是討好的笑容,贾璉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冷笑开口:

    “呵,答应予我相等待遇,却令我等了这么久,你们食言而肥在先,本千户动了手段,尔等主动相邀之下,还敢给本千户脸色,“既然你们如此没有诚意,那依本千户来看,这约本千户还是不赴的好。”

    说著,贾璉便一脸囂张的甩袖扭身,准备离开。

    “贾大人,我的贾大人啊!您可委屈死下官了!”

    请贾璉前来是为了解决事情的银库眾人自然不能让贾璉就这么离开,因而贾转身的瞬间,原本便满脸討好的汪忠贤,便做出更加諂媚的表情,紧上前两步,拱手作揖的连声道:

    “当日千户大人您离开之后,石大人便写了拜帖投递荣府,有可能是下面的人没办好差事,从而闹出了误会。

    “您別走,这次前来,下官定当罚酒三杯,给贾大人赔罪。”

    汪忠贤如此放低姿態,贾璉自然不在离去,顺著汪忠贤的话茬说道:“只三杯?!”

    “啪啪!”

    见贾璉离开的势头止住,汪忠贤连忙抬手扇嘴,改口说道:

    “说错了,说错了,三壶,下官定罚酒三壶,给贾大人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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