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父亲说:『女儿以惜福养身,云饭后务待饭粒咽尽,过一时再吃茶,方不伤脾胃。』”

    贾敏闻言,柔声为林黛玉解释道:

    “外祖母这边不同,外祖父乃是武勛功臣,吃茶习惯,自有迥异。”

    林黛玉点头应是,而后伸出手,探向茶盘道:

    “父亲说入乡隨俗、客隨主便,既如此,玉儿也改改习惯———””

    “入乡隨俗说的是外客,荣府乃你母亲我的母族,说“客”就外气了。”

    不等林黛玉语落,贾敏便微笑说道,说著贾敏抬头看向贾母道:

    “母亲以为,女儿所说可对?!”

    “我女儿说的自然是对的,你父、你祖都是骑马打天下的糙汉,府內这用茶习惯,確实不好。”

    贾敏闻言,微笑点头,而后看向王夫人吩附道:

    “往后啊,咱们府內的用茶习惯,也要惜福养身,待用过饭一段时间后,再来进茶。

    王夫人闻言,点头应是:

    “知道了。”

    王夫人应声落地,贾敏便点头说:

    “你们去吧,我们自在说话儿—”

    贾母话语未落,院外百年传来一阵脚步声,用餐之刻寂静无声的丫鬟们,顿时笑声说道:“宝玉来了!”

    正准备同慈母陪外祖母说话的林黛玉闻言一顿。

    她听母亲说过,二舅母生了个表兄,乃是衔玉而诞,顽劣异常,极恶读书,更添在內宅廝混,外祖母又极其疼爱,因而无人敢管。

    见用餐时刻,不论是丫鬟婆子,还是嫂嫂夫人,皆寂静无声;

    今遭那贾宝玉只是前来,眾人便气氛缓和,出声调笑,便知那是个得外祖母溺疼的。

    不然,这些丫鬟婆子,也不敢在威严极重的外祖母说话时,调笑开口,截断外祖母话语。

    也不知道这个宝玉,是个怎样的惫懒人物,憎懂顽童?』

    林黛玉心中正想著,那丫鬟通传声还未落地,一个年轻男子,便闯將进来:

    那是一头上戴著束髮嵌宝紫金冠,齐眉勒著二龙抢珠金抹额。面若中秋满月,色如春晓之。脖颈一挑五色丝线,丝线尽头繫著一块玉石。

    黛玉见了这没有规矩到,不经回应允准便闯將进来的男子后,总觉面善,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

    觉察宝贝女儿面色有异,贾敏警了一眼贾宝玉,便无视扭头,肉身询问黛玉道:“玉儿怎么了?!”

    慈母问询,林黛玉亦是柔声耳语的回道:

    “母亲,我总感觉这无礼的男子,有些面熟。”

    “面熟?那也难怪,毕竟他是你二舅舅的二儿子,跟你璉表哥一样,都是你的表哥。”

    贾敏闻言,见怪不怪的道:

    “堂兄堂弟,血脉相连,相貌自然相似。

    “你在扬州见多了你璉表哥,感觉他面熟也是自然—”

    贾敏为女儿开释之语还未曾道尽,便被王夫人一道慌乱的惊呼之音所截断:

    “阿弥陀佛,宝玉,你这玉怎么有些不对劲?”

    顺声望去,贾敏母女,便望见常年佩戴佛珠,自翊慈悲的王夫人,此刻满脸惊惧上前,仔细打量了贾宝玉脖颈五色丝线悬掛之美玉之后,惊呼开口:

    “这不是你的通灵宝玉,你的通灵宝玉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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