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锦衣卫指挥使,不仅仅只是指挥使的密令,林如海竟然连圣旨都请了出来?!”

    甄应嘉话音刚落,同其相谈甚欢的卢剑便附和开口,

    不过卢剑的话语还未曾道尽,便戛然而止,其面上原本浮现而出的戏謔,也被肃然之色所替代,

    当时卢剑便朝著甄应嘉极声开口道:

    “甄总裁,锦衣卫乃天子亲军,见了圣旨不能不拜,

    “我须得先见过圣旨,因此不能久留了。”

    语落不等甄应嘉开口,卢剑便同一眾金陵锦衣卫卫所的锦衣卫百户、试百户齐齐上前,冲林如海手中的圣旨躬身行礼,

    而后,看向背后明晃晃的举著,【钦差两淮巡盐御史】令牌的林如海道:

    “锦衣卫卫所卢剑,见过钦差大人!”

    “都是为陛下办事,卢千户客气了。”

    卢剑语落,林如海便带领一眾依仗上前,扶起了卢剑道:

    “卢千户来的及时,仪征锦衣卫,

    “已然在陛下钦赐,锦衣卫陆指挥使,亲自书写密令的主管仪征锦衣卫诸事的贾璉试百户带领之下,

    “將昨夜来袭的倭寇剿灭,

    “並拿下了不少活口,昨夜连夜突击审问之下,已然审出了诸多口供,

    “卢千户既已抵达,要不就先行去看看那些倭寇,以及口供?!”

    说话间,林如海周边的依仗队伍,已然同卢剑带来的锦衣卫混在了一团。

    不过,依仗繁多,令牌沉重,

    且林如海小跑前来,扶起了自己,依仗紧隨而来,並不算奇怪。

    再加上卢剑被林如海口中所言吸引了注意力,所以,也並未曾意识到,仪仗队如此行为有什么不妥之处。

    “甄应嘉,你这个派倭寇袭杀於我的畜生,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眼前!!”

    然而,就在林如海话语落地,身为北镇抚司千户的卢剑,想要就此事发表些许意见之刻。

    突然,一道满布怒火的爆吼之音,轰然炸响,打断了卢剑口中之言。

    顺声望去,便看到那身著锦衣卫试百户飞鱼服,手捧標有锦衣卫最高长官指挥使徽记之密令的贾璉,

    此刻满脸痉挛,满布戾气的双眼,布满血丝,就好似被惹怒的公牛一般,直勾勾的盯著,孤零零站在两淮巡盐御史衙署之外,想要朝这边靠近的甄应嘉。

    “甄应嘉,你我贾甄两家,那可是数代的世交,百年的老亲!”

    “你甄应嘉更是我父幼年好友,我贾璉的长辈世叔啊!”

    “就这样的关係,就这种情分,你甄应嘉竟然在我离开金陵之刻,遣派倭寇袭杀於我!”

    越说越怒,越说越气的贾璉,怒气越发炽盛,双眼越发赤红。

    甚至不等目瞪口呆的甄应嘉开口解释,同仪仗队一併上前,

    此,刻距离甄应嘉不过三米距离的贾璉,三步並作两步跑,

    直衝上前,一拳轰在甄应嘉的口唇之上,將其即將开口之言,封死在喉管之內的同时,怒吼开口:

    “你难道不知,我妻王熙凤就在车架之上,跑江湖的下九流都知道,祸不及妻儿!”

    “甄应嘉你这傢伙,甚至连下九流都不如啊!

    “你这畜生,根本不配做我贾家老亲,更不配做我贾璉的世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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