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书合扇,敲击手心,为难道:“师弟啊,这只是淳儿自作聪明引出的一场闹剧,世上相似者颇多,师弟还需宽心啊。”

    陆归清不以为然,并不去看叶邈,道:“此行是我突兀,还请各位回殿中继续商议邪尸一事。”

    陆归清身影一晃,消失在众人视野中,其他人也随之离开。

    李砚书倒是不急,拍拍叶邈肩膀,无奈道:“我师弟有意戏弄你,只是他下的令,我也不好左右,正巧最近听道原风波不平,宗内总归是安全的,就为难你在宗内呆上一段时日了。宗中之事,皆可询问犬子,若是他有办得不妥当的地方,你用此枚传声简向我告状便是。”

    李砚书从芥子袋中取出一枚荧光流转的青玉传声简,交与叶邈,将李淳看得好生羡慕。

    叶邈这才从别扭感中回神,知道离开归一宗一事再无转圜之地,只能收下,好奇问起邪尸一事:“仙长,我不与那浑人一般见识,你是个明事理之人,今日在树儿村所见所闻吓得我够呛,你们宗弟子还受了伤,不会像咱们平凡百姓一般变成邪尸吧!那我们这些没有仙力的人难逃一死啊!”

    朱洮等人没料到他会趁此问起小师弟的情况,俱是着急看向李院长,李砚书安慰道:“各位放心,有三院各位长老控制,受伤之人并无大碍。”

    那看来是有事了。叶邈摇头,装呆卖傻:“我不信!都是幌子!”

    李砚书为人亲切,好说话极了,将折扇抵着下巴,笑道:“若是不信,各位自然可以随我前来一探,淳儿,你也跟来,领罚之事容后再议。”

    “是,父亲。”李淳垂头耷耳,在叶邈等人面前还是冷哼一声,骄矜地挺起胸膛。

    李砚书不愧是归一宗院长,两指一并,往地上画出一个阵法,众人站上去,眨眼之间,竟传送到了一处大殿,装潢肃穆压抑,整墙文书卷轴,半开书卷铺满沉木长桌。

    陆归清冷若寒铁,伫立在大殿中央对传送而来的几人视若不见,探出手朝前输送仙力,与周围几位仙风道骨之人共同托起两人。

    那二人生死不明,叶邈定睛一看,一人是长云的小师弟,另一人身量小,竟是叶家沟假仙人挑的那个八岁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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