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快步往门口冲去。

    我感觉刚往外走了两步,后领突然被一只手死死攥住,力道大得像要嵌进皮肉里。下一秒,后背狠狠撞在门板上,“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我眼前发黑,肩胛骨像是要裂开。

    眼前的面孔骤然压下来,带着狂风骤雨般的压迫感,那双眉眼沉得像结了冰的深潭,高挺的鼻梁在灯光下投出锋利的阴影,线条冷硬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混着呛人的烟草气,不由分说就碾在我脸上。

    这根本不是吻,是带着狠劲的碾压,齿尖刮过颧骨时,尖锐的疼让我瞬间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猛地贴过来,浓郁的玫瑰香瞬间炸开。

    却不是柔腻的甜,是裹着尖刺的网,密密麻麻罩下来,勒得人喘不过气。我被迫仰着头,视线撞进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深褐色的瞳仁里翻涌着暴戾,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此刻染上猩红,像两簇烧得正烈的玫瑰,漂亮得淬了毒,带着毁天灭地的攻击性。

    没等我喘过气,带着玫瑰香和烟草气的吻又凶巴巴砸下来,齿尖直接咬破了我的唇瓣。

    血腥味混着滚烫的花香在舌尖漫开时,她眼尾那抹红愈发艳了,像刚从血里捞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似的。

    后颈残留的、她手掌的温度,却烫得像团火。

    疯子!这个疯子。

    “杨舒!放开我!”我不住挣扎,我喜欢的人不是她,这样亲昵的暧昧让我吃不消,甚至很抗拒。

    每一次来这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痛苦的。

    回忆起来,空气也是窒息的。

    努力忘记的东西,很困扰的再次清晰,杨舒到底是看不惯我哪里?她折磨我,也没开心到哪去。

    折磨我有意义吗?

    我有时候真想问问她,她的妻子方茴讨厌她,是不是因为她这么偏执,疯子一样。

    活该,杨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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