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

    “对了,肖然姐她们好像要晚点回来,之前本来想回家一趟,肖伯母最近很忙。”她说完我就点头,一段过期的友情,我没什么多余的想说。

    “我走了,林鸥。”

    她转身走时,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单薄。

    风掀起她的衣角,像裹着一身未凉的少年气,也裹着一身化不开的孤独,坚定得让人挪不开眼,也心疼得让人不敢多看。

    公交来了,黄色的车灯刺破雨幕,像一道微弱的光。她踏上台阶时回头看了我一眼,挥了挥手。

    我指尖还沾着雨珠,冷得像冰,我有点畏寒,我挥了手,寒风刺骨,我冷得瑟瑟发抖。

    我站在雨里看着公交车走远,直到尾灯变成模糊的光点,消失在雨幕里,才转身往反方向走。夏末的雨还在下,打湿了头发和肩膀,冷得发抖。心里那点笨拙的不安,被她最后那个笑烘得暖了些,可这点暖意,很快就被满世界的悲伤吞没,像潮湿地里钻出的一点微光,转瞬就灭了。

    想来,在她眼里,我大抵就是个偶尔能说说话的人。

    不会反驳她的话,更不会絮絮叨叨地教育她。

    她愿意说时,我就听着;她不想多言时,我也不会追问。

    我也经常和她讲我和乔羽的事,随便说什么,她也不会不耐烦。

    就像她揣着满心的少年心事,却愿意在我这儿,松一点点缝——不用设防,也不用伪装。

    我们都是被孤独裹着的人,在彼此身上,找一点不用假装的平静。

    我有点惆怅,不想回家。

    我摇摇晃晃的走在细小的雨里。

    走了几条街,头发湿了,衣服润润的。

    我看了下地图,坐公交,往目的地去。

    我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刚下车,就看到乔羽的车,我连忙追上去,在小区门口拦住她。

    她不肯停车,我连忙大喊:“乔羽!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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