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江涛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我凭什么给她道歉?她就是个……”

    “道歉。”江砚的声音又冷了几分,指尖攥着他胳膊的力道紧了紧,腕骨上的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要么道歉,要么滚去训练营待三个月。”

    江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甩开手,狠狠瞪了我一眼,磨磨蹭蹭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对……对不起。”

    我没说话,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江砚这是在维护我?可早上她还说“离我远点”,昨晚还那样冰冷地警告我……她到底在想什么?

    江砚没再看江涛,转身对门口的守卫吩咐:“把他带回本家,让他回去看看母亲,最近别让他过来。”

    守卫立刻上前,架着还在不服气的江涛往外走。江涛挣扎着喊:“江砚!你居然帮外人!我不服!”

    别墅的门被关上,江涛的声音彻底消失。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江砚,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江砚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颈侧那圈淡红的咬痕上,眼神复杂:“伤口没处理?”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扯了扯衣领,想遮住那道痕迹:“没事。”

    她没说话,转身走向浴室,很快端着一盆温水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和药膏。她把水盆放在茶几上,语气平淡:“自己擦干净,把药膏涂上。”

    我盯着那盆冒着热气的水,她这是……在关心我?可她明明怀疑我,还派人监视我。她不会真喜欢我吧?真会装,我不信。

    “为什么帮我?”我低着头靠在她手掌上,声音里带着点颤抖。

    江砚蹲下身,指尖碰了碰我湿冷的发梢,动作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僵硬:“你是我带回来的人。”

    这意思是把我当成了她的“所有物”——可以自己教训,却不许别人碰。

    我没再说话,拿起毛巾蘸了温水,一点点擦着脸和头发。牛奶的腥味很重,擦了好几遍才淡下去。江砚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没看我,却也没走,指尖反复摩挲着钢笔,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我擦干净,拿起药膏要涂颈侧时,江砚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腕。她的掌心很凉,力道却不轻:“我来。”

    我僵在原地,看着她接过药膏,挤出一点在指尖,小心翼翼地涂在我颈侧的咬痕上。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划过皮肤时,带着点痒意,和昨晚那近乎残忍的占有截然不同。

    “昨晚的事。”她突然开口,声音很低,“我就不多说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指尖死死攥着沙发巾。

    “是……”我声音发颤,不敢看她的眼睛,“我就是好奇,想再试试……”

    江砚没说话,指尖停顿在我颈侧,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以后别碰那种东西,不安全。”

    我猛地抬头,对上她的目光。她的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像深潭,看不清底。是在试探我?

    没等我想明白,江砚已经收回手,站起身:“你先住在这里,等我忙完,再送你回家。”

    我攥紧手心,“我可以自己回去吗?”

    她没回答,只是转身走向主卧:“晚饭会有人送过来,别乱跑。”

    主卧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她的气息。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空药膏管,心里很乱。江砚到底知道了多少?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别墅里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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