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识抬举。”

    说完,她转身抓过车座上的头盔,狠狠扣在头上,踹了下机车油门,引擎的轰鸣震得人心脏发慌。

    “上车!送你回去!”她头也不回地喊,声音里还带着没消的火气。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紧绷的背影,又怕又慌,却不敢不上去,只能磨磨蹭蹭地跨上后座,指尖攥着车座的边缘,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地址。”她突然说。

    “你送我到楼下就行。”我把权限打开,分享了我的住址附近的一个飞行器坐标,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家在哪。

    机车的轰鸣一路粗哑地撞在巷墙间,我缩在后座,双手死死攥着车座边缘,指节都泛了白。风卷着寒意灌进衣领,即便披着徐灿的外套,也挡不住浑身发冷——一半是冻的,一半是刚才的余悸。

    “慢点!”我提醒道。

    徐灿开得比来时疯多了,一米八五的身形微微前倾,双臂自然撑在车把上,腰背绷得紧实却不僵硬,是骑机车时惯有的发力姿态。短发被风刮得贴在颈侧,后颈那截扭曲缠绕的蛇形纹身隐约可见,透着几分阴邪戾气。

    好几次拐窄巷时,车把差点蹭着墙皮,我下意识往她后背贴了贴,又赶紧绷紧身子缩回去。她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粗声骂道:“操!坐好!掉下去老子才不捞你!”

    ……这个疯子!

    b区的黄昏泛着淡紫光,低空航道上,“蜂鸟”飞行器排着队滑行,哑光银机身配着蓝光离子翼,只有轻嗡声。地面荧光导轨上,货运悬浮车无声穿梭,包裹被电磁吸盘固定着,街边全息柜的广告光影在路面流动。

    我缩在徐灿的旧机车后座,紧攥她皮衣下摆,指节发白。风卷着离子焦味吹过来,头发贴在脸上,我往她后背靠了靠,不安稍减。

    这机车的轰鸣在满街飞行器声里很扎眼——这年头没几人骑烧油的旧物了。徐灿前倾着控车,腰背绷得紧,后颈蛇形纹身偶尔从短发下露出来。机车碾过凸起处震动,我抓紧衣角,一架“蜂鸟”从头顶掠过,蓝光晃眼,我习以为常地缩了缩身子。

    前方,“猎鹰”飞行器正降落,机翼收折时响着机械声,能量纹路亮着绿光。徐灿猛拧油门,机车提速,风灌得我眯起眼,起落架擦身而过时,我轻“啊”了一声,她粗声喊:“抓稳!”

    街对面3D屏播着飞行器竞速赛,警用飞行器的警示灯闪着红蓝光。我拢了拢乱发,扫过全息广告——新款悬浮鞋的续航宣传,天天都见。徐灿拐进窄巷,车身擦过墙皮,我往她身边凑了凑,避开废气。

    巷口少年踩悬浮鞋追逐,鞋底喷着白气。

    徐灿按响喇叭,少年们避让着嚷嚷,我没理会,看着他们鞋尖的全息导航光影晃过。机车穿过人群,落叶打在裤脚,我低头拍了拍,见徐灿放慢速度,高空救援飞行器正疾驰而过,红□□衬得她侧脸明暗交错。

    我攥紧她的衣角,满街的飞行器和光影早已习惯,只靠着她后背的踏实,任由旧机车轰鸣着穿过这片老街区。

    这个夜晚,发生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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