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半年了。”

    我看着怀里的帆布包,突然觉得荒谬。原来这场纠缠里,每个人都在演戏——杨舒演着深情的替身主人,方茴演着冷漠的局外人,而我,演着那个自以为清醒的棋子。

    “我为什么要帮你?”

    方茴从钱包里抽出张照片,推到我面前。照片上的乔羽穿着白衬衫,站在阳光下笑,眉眼弯弯,还是我记忆里的样子。

    “你不想让女朋友知道你的龌龊事吧。”她的声音里带着诱惑,像在晃动一根镀金的绳索,“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摆脱她吗?”她对我露出一个冷笑。“因为……有个人看上她了,我若是占着这个位子,倒霉的只有我一个。”

    “她是一个知名的公众人物,一个Oga,居然不想生育,那么多追随者,那个人认为她带坏了oga群体,害那些人不肯生育,不安于室。想教训教训她。我没办法,我不照着做,我的家人就完蛋了。我逃跑好几次了,我跑不了,我可以告诉你,那个组织能力很大,你小心点,不要卷入其中。”

    谁看上沈舒了,指尖的冷汗浸进帆布包的布料里。

    沈舒在我面前嚣张得不得了,可是有一天有一个人看上她了,就连方茴这个合法配偶都要老老实实做鹌鹑。

    好可怕。

    我窥见了这个可怕的,充满控制欲的诡谲世界。

    我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

    “好。”我拿起照片,指尖划过乔羽的脸,纸面的纹路硌得指腹发麻,“我帮你。但你也要帮我彻底脱离杨舒的控制——那一百万,我自己会想办法还她,事成之后,我们互不打扰。”

    方茴笑了,那笑意终于染了点真实的温度,却带着算计的凉:“怎么,你的意思是,杨舒这五年算白玩了?”她顿了顿,从包里抽出张支票,推过来,“收下吧。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两百万。如何?”

    我抬手接过来,支票的纸质光滑冰冷,像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玉。

    是一大笔钱,让我可以付一套市中心的江景房首付。

    虽然谈判的结果和我思考的不同,可是……总比继续受杨舒的威胁要好,至于她的死活,就不是我能干涉的了。

    方茴说的是真是假,我也不在乎。

    不过,如果是真的,那未免太恐怖了,oga不想生孩子又怎么样?哪怕我再讨厌杨舒,也不得不感到她很可怜,她不被当做一个人么?

    居然有人这么看不惯她。

    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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