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伤了手,纸鸢姐姐安排我好生休养,还把那个不小心撞到我的旁系子弟,狠狠责罚了一顿呢。”

    “还有一次,我在外面受了点委屈,不过是随口跟纸鸢姐姐提了一句。你猜怎么着?”

    “第二天,那十八个世家公子,全都倒了大霉!”

    他说得眉飞色舞,得意洋洋,仿佛在炫耀什么了不得的功绩。

    每一句话,都在试图证明,他在轩辕纸鸢心中拥有着独一无二、远超秦川的地位。

    秦川依旧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笑。

    这演技,比起顾云深那种能骗过苏清欢的级别,实在差得太远。

    浮夸,做作,充满了刻意的表演痕迹。

    男子见秦川还是不为所动,眼神闪过一丝恼恨,随即又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挑衅:

    “秦川,我告诉你!纸鸢姐姐心里最重要的人是我!你不过是个后来者,是个外人!你识相的话,就自己滚出轩辕家!”

    “否则,只要有我在,纸鸢姐姐迟早会看清你的真面目,把你一脚踢开!”

    秦川终于有了反应。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有意思,没想到在轩辕家族竟然还碰到了有人跳脸。

    看来轩辕劫的教训并没有让所有人都放在心上啊。

    刚想说点什么。

    异变陡生!

    那自称轩辕玉澈的男子,眼中狠色一闪,猛地抬起手,对着自己的鼻子狠狠一拳砸下!

    “砰!”

    一声闷响,力道十足。

    下手极狠,鼻梁瞬间歪斜,殷红的鲜血哗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啊!”

    轩辕玉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顺势就往后倒去,重重摔在雪地里。

    他捂着鼻子,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带着哭腔大声哀嚎起来:

    “秦世子!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我知道你讨厌我!可……可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我不过是过来跟你打个招呼,你何必下此重手?”

    “好痛……我的鼻子……纸鸢姐姐!纸鸢姐姐你在哪里啊!救命啊!”

    他一边嚎叫,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瞟向秦川身后的方向,眼神中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狡诈。

    秦川微微一怔,随即了然。

    他都不用回头,神念早已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快速接近。

    果然,下一刻,一道清冷中带着急切的女声响起:

    “秦川,怎么了?”

    香风袭来,轩辕纸鸢的身影出现在廊下。

    她显然刚刚结束修炼,周身气息尚未完全内敛,那股因修炼完整版《轩辕帝经》而自然流露的帝者威严,让她比往日更显高贵与强势。

    她第一眼先看向秦川,眼神带着询问和关切。

    秦川朝地上努了努嘴,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没什么,看了一场猴戏。”

    轩辕纸鸢这才将目光投向雪地里打滚哀嚎的轩辕玉澈,秀眉瞬间蹙起。

    “轩辕玉澈,你这是做什么?”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悦。

    听到轩辕纸鸢的问话,轩辕玉澈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扑到轩辕纸鸢脚边,哭得涕泪横流,声音更加凄惨:

    “纸鸢姐姐!你要为我做主啊!”

    “我听说家里来了贵客,就是东王府的秦世子,心想不能失了礼数,特地过来拜见。”

    “可能……可能是我嘴笨,不会说话,惹得秦世子不高兴了……”

    “他……他二话不说,抬手就打我!”

    “你看我的鼻子……都被他打歪了!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啊!纸鸢姐姐!”

    他声泪俱下,表演得卖力无比。

    若是不明真相的人看了,只怕真会以为秦川是个仗势欺人、蛮横无理之徒。

    秦川呵呵一笑,也懒得解释,直接对轩辕纸鸢道:“嗯,他说的没错,是我打的他。接下来,交给你处理了。”

    说完,他真的后退一步,从口袋里摸出香烟,慢条斯理地点上,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轩辕纸鸢看着秦川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又看了看脚边演技浮夸的轩辕玉澈,心中瞬间明了。

    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

    秦川为轩辕家付出了多少?

    轩辕剑,完整帝经,救治父亲的希望……哪一样不是恩同再造?

    更何况秦川还是她的未婚夫。

    如今,竟然有自家养不熟的白眼狼,用如此拙劣的手段来污蔑他,给他添堵?

    这简直是在打她轩辕纸鸢的脸!

    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脸上浮现出一抹歉意,对秦川柔声道:“对不起,是我御下不严,让这种蠢货扰了你的清净。是我的错,我这就处理。”

    随即,猛地低头,看向还抱着自己脚踝的轩辕玉澈,目光冰寒刺骨,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冰川:

    “轩辕玉澈,谁给你的狗胆,敢污蔑我轩辕纸鸢的男人?”

    “啊?”

    轩辕玉澈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喝吓得一哆嗦,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纸鸢姐姐,我没有污蔑,真的是他……”

    “闭嘴!”

    轩辕纸鸢厉声打断他,脚踝微微一震,一股柔韧却强大的力道传出,瞬间将轩辕玉澈震开。

    “秦川是何等身份?何等心胸?他会屑于对你这种货色动手?”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他动手?”

    “你那点龌龊心思,真当别人看不出来?”

    “在我面前玩这种栽赃陷害的把戏,轩辕玉澈,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她每说一句,声音就冷一分,身上的气势也节节攀升。

    那属于武道尊者的威压,混合着新生的帝经气息,如同实质的山岳,狠狠压向轩辕玉澈!

    轩辕玉澈只觉得呼吸一窒,仿佛被无形巨手扼住了喉咙,脸色瞬间由惨白变得青紫。

    他直到此刻才真正感到恐惧。

    眼前的轩辕纸鸢,似乎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那眼神中的冰冷和杀意,是做不得假的!

    “纸鸢姐姐……我……我错了……饶命……”他挣扎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

    “饶命?”

    轩辕纸鸢美眸中寒光一闪:“心生嫉妒,构陷贵客,挑拨离间,其心可诛!”

    “留你这种祸害在世,只会玷污我轩辕家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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