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刀兵,却让千军易志;她不踏战场,却已定胜负之机。

    当夜,云知夏立于药阁高台,遥望城南军营方向。

    风卷残云,星月无光。

    她手中握着一张空白密令纸,笔锋未落,杀意已成。

    她提笔,蘸墨,手腕沉稳,笔走龙蛇,竟分毫不差地仿出柳元敬惯用的瘦硬笔迹。

    “那这回,我来写。”

    密令成,投于粮官案头——

    “即日起,药阁汤药皆有毒,凡私饮者,斩。”

    她要的,不是禁军信她。

    她要的,是他们开始不信别人。

    翌日清晨,药阁山门外薄雾未散。

    忽然,远处蹄声如雷,尘土翻涌。

    千名禁军披甲执锐,刀锋映寒光,如黑潮压境。

    阵前一人,青袍猎猎,眉目冷峻,正是兵部尚书、昭宁宫心腹——柳元敬。

    他抬手,千军止步。

    山门之下,杀气如霜。

    “云知夏!”

    一声厉喝,撕破晨雾。

    “私设医局、蛊惑民心,罪在不赦!”

    他声如雷霆,震得檐角铜铃乱响。

    “若你自散药阁,交出药方,本官可允你——全尸而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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