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孽畜还叫秦姐?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吗?”

    “秦淮茹把你当凯子,张小花把你当傻逼,还有怂蛋贾东旭是什么段位?都能把你当狗耍!

    他们家穷?有夫之妇,跟她发情的母狗一样,他贾东旭瞎吗?

    你看看你去要饭盒,去要粮食的时候,他们一家什么态度?

    我不抽死你算你这孽畜造化不低了!”

    傻柱一听小爷爷这么一说,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开了封闭多年的混沌。【经典文学在线读:儒学书屋】?3-8/墈^书?罔^ -耕,薪\蕞,哙*

    是啊……小爷爷说的对,太他妈有道理了!

    自己去要饭盒、要粮食时,贾家人那副嘴脸。

    贾张氏的刻薄贪婪,秦淮茹的虚伪推脱,贾东旭的窝囊怂样,还有棒梗那小畜生毫不掩饰的恶意……

    哪有一点感激?分明是把他当冤大头,当可以随意糊弄的傻狗!

    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上来,混合着身体的剧痛,让他牙齿都开始打颤。

    可……可是……

    “小…小爷爷…”傻柱声音发虚,带着巨大的为难和恐惧,

    “那…那么多年了…我…我哪儿还记得清啊…好多…好多根本就没记数…这…这怎么写啊?”

    他越说越没底气,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就算…就算我硬着头皮写出来了…零零散散的…他们…他们能认吗?

    贾张氏那老虔婆肯定撒泼打滚不认账…我…我…”

    他仿佛己经看到了贾张氏坐地嚎丧、指着他鼻子骂“没良心”、“诬赖好人”的场景,

    那股熟悉的、想要息事宁人、怕惹麻烦的怂劲儿又冒了头。【言情小说精品:瑰丽文学网】_狐?恋`闻/血, *已/发′布`最\辛~蟑!结~

    啪!!!

    “呵!”何江海气极反笑,又是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他后脑勺上,打得他脑袋一懵,

    “现在知道怕麻烦了?往外送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怕?!我是不是给你示范了怎么要债?啊?!”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虎啸,

    “你不是他妈的自称‘西合院战神’吗?战神就你这副熊样?!

    打街坊邻居的能耐呢?全用在跟自己祖宗较劲上了?!”

    “打今儿起,把你那‘战神’的名号给老子咽回肚子里!没事多看看报纸,长长脑子!别他妈出去丢人现眼!”

    何江海站起身,高大的阴影将傻柱彻底笼罩,语气斩钉截铁,不容丝毫质疑和退缩:

    “老子最后说一遍!”

    “写!给我往死里想!一笔一笔地写!能想起多少写多少!”

    “写出来,老子给你托底!天塌下来,老子给你顶着!”

    “写不出来,或者敢瞒报漏报——”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傻柱那条扭曲的断腿,

    “这条腿,就他妈别要了!以后就在这屋里爬着!老子说到做到!”

    “现在!立刻!给老子想!第一笔是什么时候?!多少粮?!为什么借的?!”

    每一个字都像砸夯的重锤,狠狠砸在傻柱的心尖上。-2/s¢z/w`./c+o-

    傻柱看着小爷爷那毫无转圜余地的眼神,

    感受着腿上传来的阵阵剧痛和死亡的威胁,

    所有侥幸、所有犹豫、所有畏难情绪,瞬间被碾得粉碎!

    他猛地一哆嗦,带着哭腔,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急急喊道:

    “我写!我写!小爷爷!我…我想…第一笔…第一笔好像是六年前…秦姐刚生完棒梗没多久…说没奶水…东旭哥工资没发…借…借了十斤棒子面…”

    “谁出面借的?贾东旭还是秦淮茹?!”何江海立刻逼问,细节毫不放过。

    “是…是秦姐…是秦淮茹来找的我…”傻柱哆哆嗦嗦地回答,记忆的闸门仿佛被强行撬开了一道缝。

    “继续!下一笔!”何江海的命令如同鞭子,抽打着他混乱的记忆。

    傻柱忍着剧痛和恐惧,拼命在模糊混乱的过往里扒拉着,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

    他知道,这道坎,不过不行了。

    小爷爷是真的会打断他另一条腿的。

    而躲在里屋门缝后的刘岚,早己听得目瞪口呆,手脚冰凉。

    何雨水窸窸窣窣的在床底下鼓捣了一下,拿着一个本子出来,

    “小爷爷我记了,每一笔,还有每个月领回来的粮食,突然少了,少了多少,我有数。”

    傻柱心里暗骂,妹妹气性真低。

    何江海立马就知道这孙子德行。

    啪!!!

    “再嘀咕!在嘀咕抽死你!!!!”

    傻柱耷拉着脑袋,但也是感激涕零,抄作业不就行了,结果。

    啪!!

    何江海武装皮带抽出,首接抽在傻柱的身上。

    “嗷!!”

    傻柱眼泪哗哗往下流。

    小爷爷脾气太爆了,一言不合就打。

    我何雨柱是人,不是畜生啊。

    傻柱眼睁睁看着那本写满自己糊涂账的“救命稻草”被小爷爷收走,

    心里刚升起的那点侥幸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和恐惧。

    背上挨了那一皮带火辣辣的疼,提醒着他小爷爷的警告绝非虚言。

    走捷径?门儿都没有!

    他疼得龇牙咧嘴,却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把脑袋埋得更低,像只被雨淋透了的鹌鹑,瑟瑟发抖。

    何江海将那本沉甸甸的笔记本仔细收好,再看何雨水时,

    眼神里的冰冷瞬间融化,带上了一种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欣慰。

    他粗糙的大手极其轻柔地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发,声音温和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心思缜密,心里有杆秤!这才是我何家的种!比你那糊涂哥强一千倍,一万倍!”

    这毫不吝啬的夸赞,像一股暖流,冲散了何雨水心中的些许恐惧和阴霾。

    她抬起头,看着小爷爷那难得柔和的眉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小手却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心里暖烘烘的。

    被认可、被依靠的感觉,真好。

    然而,这温情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何江海转向傻柱时,脸上的柔和瞬间冻结,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声音也沉了下来:

    “孽畜!看见没有?!你妹妹都知道一笔一笔给你记着!你呢?!你脑子里除了浆糊和那点可怜的‘仗义’,还剩下什么?!”

    傻柱被骂得浑身一颤,嗫嚅着不敢吭声。

    “雨水这账本,是证据!是钉死那窝蛀虫的钉子!但不是给你这废物点心来抄的!”

    何江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你自己的债,自己给老子一笔一笔想清楚!想不明白,就拖着这条断腿慢慢想!三天时间,自己琢磨吧!”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现在!立刻!给老子滚去耳房!!”

    说完,又和气的看向刘岚,

    “刘岚同志,抱歉耽误你时间了。"

    指了指八仙桌上码起来的饭盒,“坐下一起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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