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滥情的女子过多言语。

    唐清欢刚踏入茶坊,茗酥忙上前,将王巧儿告上一状。她只是笑而不语,轻手轻脚上了二楼。

    她立在楼梯口半晌,见那黄云轩不搭理王巧儿。

    便慢步走到黄云轩跟前,缓身落座。

    “今日,唐小娘子又去隔壁酒铺了?”

    “去了朋友那里。黄公子,这位小娘子,那日你见过,我便不多介绍了。”

    “嗯——不用,刚才聊过了。”

    唐清欢想着如何让这匹狼,落了黄云轩的网。

    抬头看向林傅盛的酒铺,想起前些天给她的烈酒。

    那酒烈性入喉,多啜几口,便会头晕目眩。

    “黄公子喜欢烈酒吗?”

    “还行!不过有些不胜这烈酒酒力罢了。”

    “待会我让王小娘子,给你送些烈酒,还有我家才研制的兰花茶,虽然比不上那贵茶,不过这味是独一无二的,还有那酥饼。”

    “为何让她送?”

    “她才入茶坊,很多贵客的规矩,还不是很了解。你我既然是朋友,就当帮我一个忙。”

    黄云轩睨视王巧儿一眼,算是应了。

    唐清欢嘱咐王巧儿快快下去装好,自己又转身为黄云轩添了茶水。

    “你倒是大方,她都抢你相公了,你还收留她。呵呵”

    “嗨!人难免犯错,她也是可怜人,这岁数也不大。”

    期间唐清欢称下去看看,黄云轩付了银钱,便向唐清欢告辞回梅府,等王巧儿送货。

    临近傍晚,唐清欢将一切点好数,又转身故意嘱咐王巧儿一句:“记住,这烈酒嘱咐黄公子不可贪杯。上次,我喝了两杯,头晕目眩。”

    王巧儿应了,和着马车远远离去。

    唐清欢等茶客都散了,店小二走完后,关了铺门。这时,林傅盛已经关店,正好和她碰上。

    路上林傅盛没有看见王巧儿,感到一丝疑惑,询问了唐清欢。

    唐清欢称她去给黄云轩送货了,他便不再多问。

    次日一早,林傅盛将唐清欢叫醒,却未见王巧儿回过小院。这一夜,门是锁上的,她若回来定会叫人。

    等唐清欢出来,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哎!你不是说了吗?她是水性杨花,所以你记住,她让你去哪里,一定第一时间与我商量,怕把你卖了,你还在为她数银票。”

    林傅盛点头道:“也对,这好色郎君遇上水性娘子,整好一对,不为诧异。”

    王巧儿自早从梅府出来,便一脸笑意往茶坊走去。

    入了茶坊,见唐清欢已到,自己规矩赶着去做事。

    “王小娘子,好早呀!昨日送货送到何处呢?”

    那王巧儿不快不慢道:“昨日送了货,黄公子邀我喝了两杯,不巧,我两人不甚酒力,纷纷醉了过去。”

    见她如此说,唐清欢便不再说什么。

    傍晚时分,王巧儿向唐清欢称自己不舒服,先回去,唐清欢允了。

    等店铺小二散去,她便去定琴居找林傅盛。

    此时,林傅盛也刚好关门。

    路上唐清欢嘱咐林傅盛,等一下回去她要将王巧儿打晕,将她送至自己的卧房。

    说到此处,林傅盛连忙接话。

    “今日下午,王巧儿来找过她。说是晚上等你睡了,约我去湖边,要讲一些关于我父母的事。”

    “你应了?”

    “嗯!”

    “你父母还有什么事?”

    “我也不知那你这样做是为何?”

    “将她入了我卧房后,我俩将门半掩。去瓦舍玩一玩,待半夜后来便知。”

    林傅盛颔首,他俩按约定,将王巧儿打晕过去。也将她头发散落,托入唐清欢的卧房,将蜡烛吹灭,藏起来。

    二人便去瓦舍,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统统游玩一遍。

    半夜,两人轻手轻脚开了木门,在厨房拿了蜡烛点着,慢慢走向卧房。

    待入了唐清欢的房间,烛光印在黄云轩脸上。

    一时被惊醒,见是唐清欢和林傅盛站在跟前。连忙在身旁的女子翻转面对他,王巧儿也被他用力扰醒。

    两人衣衫不整,黄云轩一脸尴尬,忙向唐清欢解释,唐清欢连连摇头,拉了林傅盛离去。

    第二日,此时被传得沸沸扬扬。

    梅公好面子,硬是要让此女受罚。黄云轩则一副大义凛然得样子,说是他也有错,不该喝酒,若是杖刑,怕她会被打死。

    不如为她在龙泉寺对面半山腰处,修一座尼姑庵,终身在此忏悔。

    梅公会意,知府也同意,并将王巧儿先关押起来,待尼姑庵修好,便送去。

    大约过了半月,黄云轩收了一座民居,改造成尼姑庵,便将王巧儿送去。听街坊说,王巧儿当日抱着黄云轩大腿,哭的极惨。

    林傅盛甚是好奇的问:“你是如何知道,这王巧儿要加害与你?”

    唐清欢指着天道:“人在做天在看!天道告诉我的,这下你爹娘的仇报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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