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押,一应俱全。

    半夜,黄云轩又立在唐家小院门外,叩响房门。

    林傅盛一脸睡眼惺忪,踉踉跄跄走去开门,见是黄云轩,一时惊讶从睡意中醒了过来。

    “这么晚了,做什么?”

    黄云轩不多解释,将信笺递给林傅盛。

    林傅盛接过信笺,速速打开一看,是关于钱长老做的龌龊事。不等他回话,黄云轩消失在黑夜中。

    次日,知府衙门外的鸣冤鼓被重重敲响。

    唐清欢一身素服,未施脂粉,手捧状纸,立于堂下。

    她身后,是数十位卫城茶行的当家掌柜,黑压压站了一片,无声肃立。

    林傅盛捧着那袋烧焦的茶叶残骸,龙团、松烟则押着那两个面如死灰的黑衣纵火犯。

    衙役将收上的证据,一件件呈上。信笺、证人证言、商户联名诉状。

    钱长老被传唤来时,尚穿着华服,见地上跪着的那俩纵火犯,和一些熟人面孔,依然强作镇定将笑意堆砌在脸上。

    就在师爷将一封封信笺,大声念了出来。

    钱长老肥胖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汗水如浆盈满额头。

    当知府厉声询问他,这些可是他所为时。他抬起颤抖的手,指着那高个黑衣人:“是他构陷!是他摹仿”

    堂上知府听他狡辩,面色顿然铁青,惊堂木拍得震天响:“大胆钱晖!证据确凿,岂容你抵赖!按《大盛律令》:因故烧人舍屋、蚕簇、财物者,徒三年。计赃重者,以盗论。杀伤人者,以故杀伤论!你身为卫城茶商会行首,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大人饶命是我一时糊涂,这身子骨受不了折腾”

    知府不加理会,让师爷当众宣判。

    钱长老被处脊杖八十,牢狱三年,赔偿唐清欢茶坊损失及罚金共计白银五百两,永禁其再涉茶业。

    钱长老瘫软如泥,被衙役拖拽下去。

    唐清欢转身静静看着,脸上无喜无悲。她接过判书,低头微微一福,转身走出公堂。

    本还为雪顶银尖犯愁,这下好了,五百两周转银子也有了。前金色小字盈盈升起:

    【铲除祸根,获得雪顶银尖货源,功德值+150。

    门外天光大量,雪后初霁,阳光刺得人眼微疼。

    林傅盛紧随其后,替她披上大氅,低声道:“好了一切雨过天晴。”

    “嗯”唐清欢应了一声,抬眼望向临江仓。

    黄云轩站在街角人群边缘,看着她娃娃脸,娇小的身影,目光欣然,转身消失在人潮之中。

    雪又开始零星落下,唐清欢向林傅盛说明,自己要去茶商会找黄云轩,将当日在滇南,垫付的银子还给他。

    林傅盛应了,虽然他是害怕失去唐清欢,不过这欠银子的事,他定然不会让自己的妻子去做。

    况且,这钱长老落网,也是黄云轩提供的证据,于情于理,都应该唐清欢上门谢礼。

    黄云轩前脚才跨入茶商会门槛,唐清欢后脚就入内。

    “唐小娘子,你这是?”

    唐清欢将袖口处,掏出那日黄云轩垫付的银子。

    “我不是说了,你的货我也要”

    她面露笑意,回复黄云轩一脸严肃。

    “货给我给。但,我不做欠人银子的事,这银子你得接住。”

    说着,她将银子放入黄云轩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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