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婵姐姐知道了,肯定觉得你是个不正经的男孩子!!]

    因为他的情绪太过强烈,以至于这句话以心音的方式传递给了旁边的魏婵。

    听到“不正经的男孩子”几个字,魏婵笔下一顿,在洁白的纸页上留下一个硕大的墨点。

    尖锐的研磨声戛然而止,姬月承这才意识到自己磨得速度太快,声音太大了。

    “婵姐姐对不起!都怪我举止太粗鲁打扰到你了。”姬月承无比内疚地说道。

    “无事。”魏婵清了清嗓子,把被姬月承心音带偏的思绪拉回来,将污了的纸页掀到一旁,“这张刚开始写,另起一张就好。”

    有了前车之鉴,显微镜男孩姬月承再不敢放纵自己的幻想,极小心地控制着手下力道。

    窗外秋风飒飒,窗内美人添墨。提笔蘸墨的间隙,魏婵沿着墨香看去,为眼中之景所摄。当真品出几分酸腐文人口中“红袖添香”的乐趣来。

    他素立书案旁,站姿优雅,宽袖移动间墨香飘逸,柔韧的腰身被腰封收束,柔美的面容被暖色的阳光勾勒,静谧如兰,娉婷如鹤。

    与她所见过的其他男子自是不同。

    她该再教教他如何像真正的姬月承一样,摆出大马金刀、不可一世的姿态来,免得被人看出破绽来。

    可若是将那人的仪态,挪到他的身上,岂非是对此美的破坏与亵渎?

    魏婵这才恍然发觉,她从心底里不愿他在外表与举止上变得更像“镇北侯”,哪怕一个更加逼真的傀儡,会让她之后的行事更为方便。

    也罢,便是纵着他如此又如何?不过是一些细微的差别,她总归能掩饰的过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