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等里面的人同意后,苏木打开门传递给他一个鼓励的目光,夕悯目不斜视地进入了丹鼎司司鼎的办公室。

    现任丹鼎司司鼎白泽也是一个持明,大抵已经六百余岁了,即将蜕生,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药王秘传的人,他们药王秘传集会都会遮掩面目,又取药名做代号,单单通过编造梦境追溯记忆完全找不到对应的人。

    夕悯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同时感受到白泽也在观察自己。

    白泽像是一个温和的长辈一般与他搭话,“夕悯丹士,我听说你与我们持明的饮月大人交好啊,真好,饮月大人也算有了一个年纪相仿的友人。”

    夕悯弯起笑,配上那张老少皆宜的面貌,显得格外乖巧。

    他语气轻快:“是呀,我与小龙皇帝是好朋友呢。”就是年纪不怎么相仿。

    白泽与他唠了唠家常话,好似想要拉近关系,闲聊似的开始打探起他的家室,“哪里人?多大年纪?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看来这是罗浮仙舟六御派出来考察他的身份的,哼哼,夕悯早就将虚桐给他编造的身份背得滚瓜烂熟了,想要抓到他的把柄,门都没有!

    小蝴蝶从善如流地和她一问一答,竟其乐融融地聊上了天。

    就是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白泽面上的笑容越发慈祥。

    他们大概聊了很久,夕悯偷偷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要下班了,在他发散思维思考自己这算不算带薪摸鱼时。

    丹枫听人说了他在这,就来过来接他回家了。

    临走前白泽还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面上笑容更慈祥了,“去吧,饮月大人在等你了。”

    夕悯礼数周全地和她道别,像只欢快的小鸟似的扑到了丹枫身边,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丹枫说说自己今天的遭遇,却被后者一句话打断。

    “你身上的气息是什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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