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出帐篷一看。[二战题材精选:春乱文学]+小`说/C~M¨S· ′更.新¨最^全.

    外面围着一圈人。

    钟邪好奇地绕到一个缺口向里张望,发现人群中间站着两个人,正在僵持着。

    两个人手里都操着家伙。

    这两人钟邪都不陌生。

    手里拿着棒球棍的,就是昨天晚上吓唬自己的苗族司机。

    另一个一脸横肉,端着一把菜刀的胖子,是剧组的厨子。

    两个人越骂越凶,眼看就要动起手来。

    周围的人都冷眼看着,没有要上前拉架的样子。

    只有那个叫罗玉的副导演,一脸阴沉地站在两个人中间。

    钟邪听了一会儿,才听明白了。

    这两人吵起来的原因也不是什么大事。

    大意是苗族司机觉得剧组区别对待,在拍摄上区别对待也就罢了,现在连伙食也区别对待。

    厨师骂给你什么你就吃什么,再说你吃什么能跟人家明星比。

    周围一圈人大多都是外包团队的,心里都憋着气,于是就都冷冷地看热闹。

    罗玉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也压着火。

    但副导演说出来名头好听。

    实际上干的就是这些杂活,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劝。

    “行了,行了,哥几个,都看我的面子行不,伙食的事情咱们想办法解决,一定让大家满意。~求′书¨帮- ′冕+肺\悦^渎.”罗玉打圆场道。

    没想到那苗族司机并不买帐,眼睛一瞪道,“罗玉,你少装好人,没有你的指示这孙子敢这么干,他妈的笑面虎。《网文界公认的神作:轻碧阁》”

    罗玉这人平时笑嘻嘻的,跟谁都称兄道弟,一副八面玲珑的样子。

    但今天好象心情也不好,听见苗族司机的话,瞬间眼睛一瞪。

    骂道,“他妈的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爱干干,不爱干滚。”

    苗族司机一听这话也炸了,“这他妈可是你说的,老子看你怎么抬着东西,从这大山里走出去。”

    说完开着一辆车走了。

    “围墙”瞬间出现了一个缺口。

    钟邪看得目定口呆。

    这剧组的人都这么情绪化吗。

    怎么跟猪八戒似的,动不动就撂挑子散伙。

    他远远看见胖子也站在人群里,于是走到他身边,悄悄问道,“这什么情况,怎么这么点小事闹成这个样。”

    胖子冷哼一声,道,“狗咬狗,一嘴毛。”

    说完一脸冰霜地回帐篷去了。

    钟邪皱着眉头看着胖子的背影,心里对他的观感差了不少。

    虽然和这胖子接触时间不长,但钟邪一直对他印象不错。

    仗义,幽默,自来熟。

    虽然又贫又话痨,但整体是个挺不错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人群很快散了。\5′4^看+书/ ¨无*错-内^容?

    钟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发现无事可做,只得也回了帐篷。

    进去后发现胖子正躺在床上,脸冲着帐篷的墙壁。

    钟邪进来他也没打招呼。

    看起来刚才的争吵似乎让他心情很不好。

    可是明明跟他没什么关系。

    钟邪莫明其妙。

    帐篷里的气氛分外尴尬。

    钟邪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而且这一觉睡得太饱,躺在床上浑身难受。

    索性走出帐篷,在营地里闲逛。

    不过也让他有机会重新打量这块营地。

    营地背靠一个弧形的悬崖,与周围的树林构成一个圆形的空地。

    之前一直没注意。

    不知道什么原因,茂密的树林到圆形的这块空地戛然而止,就象一个无形的玻璃罩把这块地罩住了。

    这片空地上不仅没有树木,甚至连草坪都没有,裸露的地表都已经干硬结块,根本不象是临时清理出来的。

    在这片空地上一共盖了五栋小楼,背靠悬崖面朝森林,正对着他们来时被车轧出来的林间小路。

    外墙都是灰色的,就是那种水泥掺着沙子,糊在青砖上产生的效果。

    摸上去很有质感。

    钟邪小时候,他们当地的党政机关和学校很多就是这种建筑风格。

    只是这些楼现在都被巨大的绿幕挡住,只有往后站才能看到上面的两层。

    钟邪在佩服剧组能找到这么个地方的同时,心里同时疑惑不已。

    这里的房子很明显不是民房。

    从建筑年代推断,能在那个年代有闲钱,在这么个茫茫原始森林里建这么几栋小楼,大概是zf机构的手笔。

    可是在深山老林里建这么几栋奇奇怪怪的楼。

    目的是什么呢。

    难道是个动植物研究所。

    带着这种疑惑,钟邪又绕着绿幕走了一圈。

    满雯他们正在其中一栋楼执行拍摄任务,能从窗户的缝隙看到摄影灯透出的光。

    走到最后一栋楼的时候,钟邪却发现,也许是没有拍摄任务的原因,这栋楼没在绿幕范围内。

    只在门前孤零零拉了一根警戒线。

    门口也没人值守。

    这栋楼紧挨着崖壁,似乎在设计的时候完全没考虑采光的问题。

    钟邪无处可去。

    也不想回去看胖子那张臭脸。

    索性看了下四下无人,迈过境界线,推门走了进去。

    和之前的楼一样,门上的锁已经被砸开了。

    大概是剧组人的操作。

    水泥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墙上的墙皮斑驳剥落,大块大块掉在地上,露出青灰色的墙体。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霉味,混合着尘土的气息猛地扑了出来,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

    和前面不同的是,这里的大厅不是空荡荡的墙体。

    左手边的墙上有一个一米见方窗户。

    窗框是那种老式、厚重的木质结构。

    漆皮早已剥落殆尽,露出木材原本的灰败颜色,边缘被湿气和蛀虫侵蚀得坑坑洼洼。

    最引人注目的是窗户上安装的铁栅栏——几根拇指粗细的黑色铁条,纵横交错地焊死在窗框外侧。

    窗户上印着三个已经剥落到只能勉强看出字样的字——“挂号处”。

    钟邪心里咯噔一下。

    医院?

    这深山老林里,怎么会有一所医院?

    难道,这几栋老楼,是当年什么人,出于某些未知的原因,在这里建设的一所医院。

    钟邪低头回忆了一下。

    这里一共五栋楼。

    其馀三栋他没进去过。

    但剧组到达这里的当晚,他去过其中一栋楼。

    那栋楼的结构与这一栋完全不同,并且也不象是医院住院部的样子。

    难道……

    钟邪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这所医院。

    是为其他四栋楼上的人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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