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洛伊坐在院子中央的八仙桌旁,一边嗑瓜子一边看青雀单方面揍人。

    时不时还点评一下:“婉清姐,你这样不行,主动出击,青雀不好意思杀女人的,大胆上。”

    青雀不由火大,很想连他一起揍。

    “我真的不懂,以你们现在的实力,怎么会觉得能干得过死神呢,过来不是现眼吗?除非你们三个都不怕死,跟蚯蚓似的,都能‘离离原上草,春风吹又生’,应该就是这样。”

    “欸,青雀大哥,赐死那两个男人,必须爆头啊,不然可能还能活过来;女的打个残废,下辈子苟延残喘就好了。”

    谢洛伊如今也是疲沓了,看死个把人都不算回事。不过他也不愿意见血,说完就打算往堂屋里去了。

    几乎就在他转头的下一秒,青雀手中的“无名”就扎入了白泽民的心脏,傀儡状态的白大民对白泽民的死毫无感应,几个空翻,朝着院墙而去,貌似企图逃逸。

    谢洛伊看到青雀的刀举起来,朝白泽民的头颅下去的时候,立即转头,小跑着冲进了堂屋,嘴上还叫着:“哥哥,我晕血。记住那女的不能死哈,留她一命。”

    就是这一刹那,一个人影飞身上了房顶,谢洛伊左脚还没迈过门槛,只觉得身子一轻,再眨眼就到了房顶上。

    他以无比凄厉的声音反馈自己的情绪。据说那天晚上他的惨叫声被列入谢家最惨烈的吼叫声之首,数百年来之最。

    谢婉清趁着青雀手下一顿,千载难逢的机会,拼命朝门口跑去。

    房顶上那位显然是觉得自己坏了人家的好事,打算补救一下,随手一个飞镖扔下去,直接把谢婉清钉在了地面上。

    谢洛伊暗叫不好,只见谢婉清一声未吭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我靠,大哥,你干嘛呀!!”谢洛伊仰天长啸。能不能手别那么欠,人家的战场,你裹什么乱啊。

    “十万火急,赶紧带我下去。”谢洛伊急得抓耳挠腮,大声吼叫,脚下一滑,差点跌下去。

    那人一惊,连忙拎着他后脖领子,再度跃入了院中。青雀早已如旋风一样卷了过来,和他打在了一起。

    “手下留情,我来找谢老爷子的。”那人急忙喊道。这会儿青雀的手已经扬了起来,喊晚了,估计就手起刀落了。

    谢洛伊连滚带爬地到了谢婉清身边,推了一下她俯卧的身体,幸亏她脸上还没啥血污,看着跟昏睡没啥区别,用手试了试她的鼻息,一片冰冷。哇塞,噶得那么快???

    谢洛伊着急上火啊,仔细查看发现,她胸前有一大片血渍正在缓慢地扩大,正好在心脏位置。

    他也没胆子去摸人家心脏,朝着罪魁祸首道:“是你打的吧?是不是心脏震碎了?这得判你故意杀人吧?”

    青雀冰冷地道:“死透了,心脏震碎了。”停了一下,他补充道:“不是他杀的。”

    “不是他也不是你,那就是自杀咯?”谢洛伊头疼道,“怎么处理?要不然马上大变活人了。”

    “先关起来吧。”青雀如水的眼眸在尸体上转了一圈,平静地道。

    话音未落,堂屋里出来三个人,平常的称谓是谢家的厨师(一个中厨,一个西厨)和司机。

    这年头,谁都不敢说家里有佣人或是随从啥的,低调点不出错。

    “院子里的朋友,请一起进来吧。”谢老爷子长眉扬起,精神矍铄地站在堂屋门口处,心平气和地招呼道。

    这老狐狸,刚才在屋里看戏呢。

    一行人进了堂屋,屋子中央的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壶茶杯和点心水果,谢安正在分茶。

    “我喝奶,老爷子的茶太厉害,我醉茶。”谢洛伊毫不扭捏地直接坐了进去,不管上座下座的,主打一个“小爷还小,我还很郁闷”。

    谢沐阳的嘴巴动了动,强行把斥责的话咽了下去。

    如今事情都摆在明面上了,谢洛伊究竟是不是他们谢家的谢洛伊,还待商榷,他这个时候不太好意思自居老子了。

    谢沐阳和谢世勋相继落座,新来的这位也坐下了,青雀不喜欢坐,斜倚在茶水柜上,脸朝着门口,每时每刻监控全局,人肉监视器棒棒的。

    谢洛伊想给他点个大赞,在自己身份不明,全家人都不靠谱地兜圈子试探的情况下,青雀和狐狸的靠谱就非常难能可贵了。

    到这时候,谢洛伊才有机会认真打量这位横空出世,二话不说就下杀手的“路人”。

    这哥儿们是打不过青雀,来谢家碰瓷儿?

    这种大晚上凑过来看人家办隐秘事儿的,不是很容易被嘎掉吗?

    老爷子显然没这个意思,脸上的皱纹都透着道貌岸然,慈爱地道:“龙处,你回花城也不提前说一声,让我给你接个风。”

    好家伙,原来是熟人,忘年交???

    龙处摘下遮盖了大半张脸的黑口罩,一张平淡无奇,扔人群里就找不着的路人脸。

    他这个口罩摘不摘两可,摘了也记不住他的长相。谢洛伊心道。

    “龙泽年,幸会幸会。”被叫作龙处的人朝着四周拱了拱手,算是面面俱到地打了招呼。

    谢老爷子点点头,谢沐阳示意谢安把堂屋的几扇红漆木门关上了。

    青雀依然靠在茶水柜前面,垂眸不语,似乎对他们的寒暄毫无兴趣。

    “老爷子明鉴,我今天为什么上门,您必定心里有数了吧?”龙泽年轻声道,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可是为了龙处管辖的那个人而来?”谢老爷子沉吟道,“最近,谢家不太平,来过不少客人,但是你那位,应该没来过。”说罢看了谢沐阳一眼。后者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那位所到之地,必然产生异样的电波和震荡,想不知道他来都没可能,当前谢家一切正常,就是他还没来。

    “龙处,您从哪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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