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老德，老德！妈的，人呢？”
远处走来三五个人，其中一个人用力拍打着货车的引擎盖，冲着枪铺叫骂着。
我听见动静，停下手里的活，探出头望去，看清了来人是谁。
为首的是在城中车站附近臭名远扬的刀疤，一条长长的刀疤从他的额头处到下巴，因此才有了这个称号。
我皱了皱眉头刚想说话，就见德叔从枪铺中走了出来，站在了刀疤的面前，沉声说道：“刀疤，你怎么来了？上次在我这儿挨得揍又忘了吗？”
“你怎么跟我刀疤哥说话的？”
刀疤还未说话，他一旁的红毛小弟便指着德叔喊着。
德叔脸色一变，伸手抓住红毛的手指向下一撇，只听“咔”的一声，红毛手指已经变形，紧接着，德叔重重的一脚将其踹翻在地，说道：
“老子这辈子最讨厌有人拿手指着我！”
红毛小弟抓着手指疼的满地打滚，惨叫着，但刀疤和剩下几个小弟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死死盯着德叔，像狼盯着猎物。
德叔和刀疤就这样对视着，气氛有些剑拔弩张，我静静地看着局势，一只手慢慢摸向自己的腰后。
“老德，今时不同往日，我刀疤现在是黑爪帮的人了，这片城中车站一直是黑爪帮的地盘我想你应该知道，而我现在就是负责帮黑爪帮在城中车站收场子钱。”
刀疤开口说着。
德叔听到这话，似乎脸色有点微变，我听到这话也是十分惊讶，刀疤平日里不过就是个玩下三滥的地痞流氓，前些天还被德叔收拾的屁滚尿流，可现在竟抱上了黑爪帮的大腿。
刀疤顿了顿，见德叔没说话，便接着说道：“本身这场子月钱是三百银元，但今天你打了我的兄弟，咱要换个数儿了，五千，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今天是给你通知，三天后，我来取钱，如果拿不出来，黑爪帮的手段你知道的。”
说罢，刀疤便双手插着口袋带着几个小弟转身走去。德叔站在原地望着刀疤的背影，捏紧了拳头。我也气不打一处来。
我跳下车跑到德叔身边说道：
“德叔，干吗？”
德叔轻轻摇着头，沉声说着：
“不要轻举妄动，光是刀疤还好解决，可牵扯出来了黑爪帮，这五千银元的暗亏看样子我是一定要吃了，先把货搬了，我再想办法。”
德叔说罢便转身接着搬货，我看不得刀疤那狗仗人势的样子，他敢讹德叔，这事儿不会就这么完了的。
搬完货我坐在一旁休息，而德叔在不远处一通一通的打着电话，不停的踱步，烟一根接一根，看来五千银元的事儿真是把德叔难住了。
我掏出手机来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大清早的，四哥，啥事儿啊？”
“胖子，家里出了点儿事，电话说不清楚，晚上狗牙湾见一面。”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胖子是我最好的兄弟，他爸和德叔是旧识，当时二人在泽城东区失手杀了人一起逃进了西区，德叔倒卖枪械起家，而胖子他爸则是在城中车站区域贩卖药品，我很瞧不上这种生意，可谁让他是胖子他爸呢？
德叔拍了拍我的肩膀，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倒心虚起我刚刚和胖子的通话是不是被德叔听见了。
“小四，来，陪德叔上楼试枪！”
德叔搂着我往楼上走去。
枪铺二楼除了我和德叔居住的地方外，还有德叔自己建的一个靶场，平常买枪的人或者德叔进了新货，都会来这边试枪。
我戴上了护目镜，拿起一把M1911，朝着靶子瞄准射击，动作一气呵成。
从我儿时第一次拿枪起，德叔就总说我是天生打枪的料，我也对我的射击技术充满自信。
随着几声清脆的枪声，弹夹已然清空，我很喜欢那种打完枪后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的火药味。
“可以啊，小子，你这枪法真是越来越好了，马上快追上你德叔了！”
德叔望着不远处的靶心，八发子弹，全是十环，欣慰地说着。
我也埋着头开始整理枪械，接着把这次新进的枪械种类试了个遍，德叔也抱着手时不时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
但我还是隐约能感觉到德叔的愁绪，我知道刀疤的事儿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我必须为德叔做点什么了。
时间来到了晚上，我和德叔静静地躺在床上，我们住的地方不是很大，我跟德叔睡的是上下床，德叔在下我在上。
“小四，睡了吗？”
德叔轻声说着。
“还没呢”我回答道。
“过一周就是你二十岁的生日了，想好想要什么礼物了吗？”
“我想有机会能走出西区看一看。”
我在西区生活了二十年，我从来没有走出去过，我也不知道那种和谐安定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受够了这种每天要担忧自己明天是不是就身首异处的感觉。
德叔沉默了，黑夜又重归寂静，每当我提出我要离开西区，不知为什么德叔总会刻意绕开话题或者故作沉默，可能老一辈的西区人有他们自己的想法吧。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望着天花板，思绪很乱，我在心中默默问着自己，无论怎样，我总会有一天走出西区的，对吗？
远处走来三五个人，其中一个人用力拍打着货车的引擎盖，冲着枪铺叫骂着。
我听见动静，停下手里的活，探出头望去，看清了来人是谁。
为首的是在城中车站附近臭名远扬的刀疤，一条长长的刀疤从他的额头处到下巴，因此才有了这个称号。
我皱了皱眉头刚想说话，就见德叔从枪铺中走了出来，站在了刀疤的面前，沉声说道：“刀疤，你怎么来了？上次在我这儿挨得揍又忘了吗？”
“你怎么跟我刀疤哥说话的？”
刀疤还未说话，他一旁的红毛小弟便指着德叔喊着。
德叔脸色一变，伸手抓住红毛的手指向下一撇，只听“咔”的一声，红毛手指已经变形，紧接着，德叔重重的一脚将其踹翻在地，说道：
“老子这辈子最讨厌有人拿手指着我！”
红毛小弟抓着手指疼的满地打滚，惨叫着，但刀疤和剩下几个小弟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死死盯着德叔，像狼盯着猎物。
德叔和刀疤就这样对视着，气氛有些剑拔弩张，我静静地看着局势，一只手慢慢摸向自己的腰后。
“老德，今时不同往日，我刀疤现在是黑爪帮的人了，这片城中车站一直是黑爪帮的地盘我想你应该知道，而我现在就是负责帮黑爪帮在城中车站收场子钱。”
刀疤开口说着。
德叔听到这话，似乎脸色有点微变，我听到这话也是十分惊讶，刀疤平日里不过就是个玩下三滥的地痞流氓，前些天还被德叔收拾的屁滚尿流，可现在竟抱上了黑爪帮的大腿。
刀疤顿了顿，见德叔没说话，便接着说道：“本身这场子月钱是三百银元，但今天你打了我的兄弟，咱要换个数儿了，五千，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今天是给你通知，三天后，我来取钱，如果拿不出来，黑爪帮的手段你知道的。”
说罢，刀疤便双手插着口袋带着几个小弟转身走去。德叔站在原地望着刀疤的背影，捏紧了拳头。我也气不打一处来。
我跳下车跑到德叔身边说道：
“德叔，干吗？”
德叔轻轻摇着头，沉声说着：
“不要轻举妄动，光是刀疤还好解决，可牵扯出来了黑爪帮，这五千银元的暗亏看样子我是一定要吃了，先把货搬了，我再想办法。”
德叔说罢便转身接着搬货，我看不得刀疤那狗仗人势的样子，他敢讹德叔，这事儿不会就这么完了的。
搬完货我坐在一旁休息，而德叔在不远处一通一通的打着电话，不停的踱步，烟一根接一根，看来五千银元的事儿真是把德叔难住了。
我掏出手机来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大清早的，四哥，啥事儿啊？”
“胖子，家里出了点儿事，电话说不清楚，晚上狗牙湾见一面。”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胖子是我最好的兄弟，他爸和德叔是旧识，当时二人在泽城东区失手杀了人一起逃进了西区，德叔倒卖枪械起家，而胖子他爸则是在城中车站区域贩卖药品，我很瞧不上这种生意，可谁让他是胖子他爸呢？
德叔拍了拍我的肩膀，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倒心虚起我刚刚和胖子的通话是不是被德叔听见了。
“小四，来，陪德叔上楼试枪！”
德叔搂着我往楼上走去。
枪铺二楼除了我和德叔居住的地方外，还有德叔自己建的一个靶场，平常买枪的人或者德叔进了新货，都会来这边试枪。
我戴上了护目镜，拿起一把M1911，朝着靶子瞄准射击，动作一气呵成。
从我儿时第一次拿枪起，德叔就总说我是天生打枪的料，我也对我的射击技术充满自信。
随着几声清脆的枪声，弹夹已然清空，我很喜欢那种打完枪后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的火药味。
“可以啊，小子，你这枪法真是越来越好了，马上快追上你德叔了！”
德叔望着不远处的靶心，八发子弹，全是十环，欣慰地说着。
我也埋着头开始整理枪械，接着把这次新进的枪械种类试了个遍，德叔也抱着手时不时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
但我还是隐约能感觉到德叔的愁绪，我知道刀疤的事儿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我必须为德叔做点什么了。
时间来到了晚上，我和德叔静静地躺在床上，我们住的地方不是很大，我跟德叔睡的是上下床，德叔在下我在上。
“小四，睡了吗？”
德叔轻声说着。
“还没呢”我回答道。
“过一周就是你二十岁的生日了，想好想要什么礼物了吗？”
“我想有机会能走出西区看一看。”
我在西区生活了二十年，我从来没有走出去过，我也不知道那种和谐安定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受够了这种每天要担忧自己明天是不是就身首异处的感觉。
德叔沉默了，黑夜又重归寂静，每当我提出我要离开西区，不知为什么德叔总会刻意绕开话题或者故作沉默，可能老一辈的西区人有他们自己的想法吧。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望着天花板，思绪很乱，我在心中默默问着自己，无论怎样，我总会有一天走出西区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