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大脑已经短路的可儿,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呆呆的看着露出这种属于小女儿神态的小姐,如同看外星人。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寒冰施施然道:“这个你无需关心,我只是想找个地方,让她们熟悉一下这个世界而已!”
“熟悉这个世界?”秦倚天歪着脑袋,有些不明所以。
寒冰道:“就是历练少许,我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会不在她们身边,又不放心她们,所以飞仙门是一个选择。”
“你要加入其他宗门?”秦倚天下意识地以为寒冰寒冰会离开是因为这个原因。可就算如此,也并无大碍啊?
“不!”寒冰看了可儿身上飞仙门独有的白裙,摇摇头道:“宗门之中,虽然不缺少热血,但多是尔虞我诈,争名夺利,不适合我。”
说着赞赏地打量着秦倚天,“不过这一点你倒是与她们不同!从你身上,我看不出丝毫的名利之心,虽然你修为很高,强者对于弱者的轻视这一点,我在你的眼中看不出来,有的只是蔑视而已。”
对于寒冰的评价,秦倚天只是平淡地听着,缓缓地为寒冰重新注满茶水。
寒冰继续道:“你观察人的习惯,说明了你生活的环境,应该是处于某种极端矛盾的复杂环境,这种环境,会把人锻炼成天生的阴谋家。而飞仙门显然不具备这个条件,但你又在飞仙门,所以……”
寒冰突然惊讶地看着秦倚天,一脸惊讶的怀疑道:“倚天,你该不会是被家族抛弃的弃子吧!”
饶是秦倚天定力了得,愣是被他这句话给雷的不轻,可儿更是直笑出了声,虽然掩饰的及时,还是被自家小姐听到了。
秦倚天哭笑不得,无语道:“你这推理的能力,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我家小姐才不是什么弃子呢!”可儿在一旁娇笑着道。
“咚咚咚!”
雅间的门再次响起,秦倚天转过头,对可儿道:“去看看是谁!”
“麻烦上门了?”寒冰玩味地看着秦倚天,笑着道。
秦倚天白了寒冰一眼,目光透过山河景的屏风,看向正开门的可儿。
门仅仅只是打开了一道同可儿娇小身体一般的程度,看着又是同一群人,可儿瞬间提不起半点兴致来。
门外一群丰神如玉的青年才俊,或白玉青衣,或碧落蓝冠,或黑衣长长,均一脸淡笑,举止大方。
“又是来邀我也家小姐赴宴的?”可儿懒洋洋地道。
“呵呵!可儿姑娘说笑了!”当先一位白衣青年往前一步,对于可儿的态度并不奇怪,露出一个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的微笑,道:“飞仙门盛会在即,云某同多位道友一起,欲在此处设宴,诚邀各方青年俊杰,于此品茶论道,听闻秦仙子在此小驻,特携各位道友前来相邀,以示诚意,烦请可儿姑娘代为通传。”
“等着吧!”可儿撇撇嘴,什么嘛!
关上门,可儿气呼呼地回到秦倚天身边,抱怨道:“这些人,真是太虚伪了,小姐,这次不去行不行啊!”
这样的宴会,自从秦倚天出世,可儿跟着秦倚天,都快生出畏惧心来了。每次都是一群笑得亲近人的嘴脸,可儿看见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你啊!”秦倚天摇摇头,无奈地看了可儿一眼,笑着道:“准备一下,我们出去吧!”
“你去吗?虽然这样的宴会很无趣!”回过头看向寒冰,秦倚天道。
“我?”寒冰有些好奇秦倚天竟然会叫自己去,问道:“这种宴会不是你这种被邀请的人才能去吗?”
“不是啦!”可儿在一旁解释道:“这是广发的消息,针对一些出众的天才。只有像小姐一样的,才会收到专门的邀请,其他的年轻一辈,如果自认为有这个资格,也是可以去的。”
可儿说完,秦倚天也不再说话了,有些期待地望着寒冰,明眸一闪一闪地,眼里的意思毫不掩饰,就是希望寒冰一起的意思。
晃了晃手中的玉杯,寒冰道:“有茶吗?”
“有!”秦倚天白了他一眼,笑着道:“我亲自给你泡,行了吧!”
“那就行!”寒冰放下玉杯,面具重新出现在手中,道:“就去看看这些所谓的天才到底出众在何处?”
“虽然知道你很厉害,也谦虚一点好吧!”寒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秦倚天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道。
寒冰不以为然,耸耸肩,“我可没有骄傲,你看我像骄傲的人吗?”说着把面具一抛,重新丢回了戒指中。
秦倚天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像他们这样的人,哪里能有心情在这些人面前攀比?
收起桌上的茶具,秦倚天起身,可儿为她梳理一遍,见寒冰还在哪坐着,秦倚天没好气叫道:“你还坐着干嘛?不是要走吗?”
寒冰:“……”
“吱呀!”一众人等了好一会儿,终于见门又从新开了,纷纷移目望去,只见秦倚天衣诀飘飘,白衣胜雪,姿态优雅,清冷的韵味一如既往,当真是如九天揽月的谪仙,令人目眩神迷。但是……
一众公子哥突然间犹如吃了神金一般,不可思议地看着秦倚天身边那道身影。
“我艹,他么的谁能告诉我,怎么秦仙子房间里出来一个男人?”要不是秦倚天还在这里,估计寒冰都够死好几次了。
即便如此,寒冰还是感觉到无数寒光死死地钉在自己身上,具体有多少估计也数不清了,反正面前站着的一群人,肯定一个没差。
“看来这麻烦……还不少啊!”
老是这么被人惦记着,也不是个事啊!
“让各位道兄久等了!”秦倚天款款道。对于眼前这些人对寒冰的敌意,开玩笑,寒冰本人都没意见,她那会有什么意见。
“哪里!既然秦仙子到了,不如我们就动身吧,如何,云流兄?”同白衣青年并肩而立的一位黑衣青年道。
青年一身锦袍,剑眉星目,一头黑发束成冲天冠,白玉缠冠,倒是同白衣青年一般,端的是丰神如玉。就只是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相反,白衣青年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轻笑,给人温文尔雅的感觉,两者均是年轻一辈里的翘楚。白衣青年云流,云华宗少宗,上一代十大年轻高手之首,修为已经到了出窍初期巅峰,距离出窍中期不过半步之遥。黑衣青年繁芜,剑谷少谷主,排名只在云流之下,修为同云流在伯仲之间,也是出窍初期。而秦倚天,正是在他两人之下的第三人,目前显露的实力在出窍初期之间,不过韩冰知道,秦倚天的修为绝对不是出窍期,应该比自己的神识修为低一点,估计人仙左右,典型的扮猪吃老虎。额,等一下……好像是在说自己!
繁芜开口了,其他人自然不好再开口问有关于寒冰的事了,顿时一阵应承声过后,云流再次露出招牌的微笑,“繁芜兄说的在理,倒是我孟浪了,既然如此,不如就由我来带路吧!”说着微微躬身,伸手虚引,道:“仙子请!”
“云道兄请!”秦倚天象征性地客气了一下,随即转过身子对寒冰道:“寒兄,我们走吧!”
说完当先离去,寒冰自然跟上,走在秦倚天的身边,可儿急忙跟上。
原本打算同秦倚天并肩而行的云流一顿,看着寒冰,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丝毫变化,施施然离去。
宴会的地点,距离秦倚天的雅间也不是很远,就在星楼九层开放的公共区域,空间已经被清空开来,相比原来变得更加庞大。
尽管宴会入门要求不是一般的高,不过整个修真界九成年轻一辈里面,还是能挑出不少人的。大厅经过一番串改,看起来有点像室外的感觉。多了许多仙株和一些珍贵的花,早已有飞仙门的弟子四周静静侯立,给前来参加宴会的提供服务。
彩衣飞舞,长袍飘飘,众人相互攀聊之间,还不忘介绍自己身边的人或是自己。但多是世家门派居多,散修倒是不多见。
其实这也不怪,散修来这里,多半会被这些自命甚高的世家子弟排挤,与其来这里找不自在,还不如多的身影踏入大厅,她就这么普普通通的走过去,却凭空生出一股强大的气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挡她的路,纷纷自动让开。
寒冰在一旁看的眼珠乱跳,差点以为是自己气息没隐匿住。没想到这丫头还能有如此一面,寒冰自动忽略了秦倚天比他大的事实,暗道:“这家世,可能大条了!”
一路畅通无阻,在秦倚天的霸气之下,可以说是目送着径直来到宴会已经准备好的主座区。自然不会是什么沙发之类的,不过位置是整个大厅的中央,背向正北。
秦倚天坐定,寒冰自然也坐了下来,顿时人群又是一静,无论男女,全都迷茫地看着寒冰。
亲自前去相邀秦倚天的一群人也同样傻眼了,这事儿他们也不知道啊!寒冰的来历秦倚天不说,路上几人也不好开口问,何况就那么远点的距离,寒暄几句就没了。
特别是云流,眼底的寒意几欲化成实质,这个位置,原本是他的,寒冰不声不响地冒出来,还没征求过秦倚天的意见,当然最主要的是还没征求过他的意见,而且照云流看见的,秦倚天估计是同意的。
一见面,云流就发现了秦倚天的不同。以前的秦倚天,无论是面对任何人,就算是渡劫修士,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虽然同他们也谈笑风生,却也是平平淡淡的。好像,秦倚天只是在单纯地谈笑,不论面前的人是他云流,还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在秦倚天眼里,都是一样的。
云流相信,秦倚天就算眼界再高,年轻一辈里,能最终配得上她的,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寒冰的突然出现,让云流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危机。秦倚天看向寒冰的眼神,没有那种该有的平淡,倒像是……在看一个同类人,起码同云流自己比起来,秦倚天把寒冰看做同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