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着举起双手,用了一秒林时的手就重回她胸口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岁岁来不及委屈,被林羽扯进怀里,他脸颊上还是刺刺的,去蹭她的脸蛋和颈窝。

    林羽吮着她的耳垂,似乎对她的谎话表现出耐心。

    “告诉我要怎么等?”

    林时一双手滑到她腰上,她发觉自己已经被困在中间,还壮着胆子撒谎,试图保住自己的……屁股。

    她被林羽按着脑袋,湿漉漉的性器抵到嘴边。

    她忽觉陌生和局促,就在这间水气氤氲的屋子里,明明赤诚相见却猜不透他们的想法。阿羽怎么会直接让她低下头去含,不……这不是阿羽。

    含住它林羽就能想起来吗?含住它,这个晚上阿羽就会抱着她数窗外的雪花吗?她只是留恋过去,不是傻傻脑袋,有些事……

    充血的,红润的圆头在等她。岁岁侧脸避开,忽然觉得自己和陌生人赤裸身体坐在浴缸里。

    为了气氛不那么冷,她要打个招呼,例如,叫对方的名字。

    “Evan……”

    他是Evan,不是阿羽。

    林羽眼底微动,松手任凭肉棒挺着。

    “嗯。”

    岁岁指了指浴缸那端,和林时正对的位置。

    “别客气,坐吧。”

    林羽觉得此人言行可爱到,自己想要扑上去把她全身咬一遍。

    此刻他却格外听话,按住自己的野兽行为。连军事命令都能眼不眨地违抗,却心甘情愿听她指挥,于是他坐到林时对面,粗壮的大腿敞开,和林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只是林时把岁岁抱在身前,凭什么他没有。

    “从前你们……”岁岁一见到腹肌就走神,一边咽口水一边娓娓道来她的驯化话术,“你们都是先取悦我,而且不许叫我名字。”

    好学生林时:“那叫什么?”

    岁岁一摸自己的短短头发,好像有一头瀑布般的黑发丝似的自信。

    “叫主人。”

    林时捏捏她的腰,语气出乎意料的和缓:“凭什么?”

    “别问,取悦我,叫我主人。”

    林羽挑衅意味十足地抬了下眉毛,岁岁被这一扬眉吓得一激灵,谁知道他揣着什么坏主意!

    “主人,然后要怎么做?”

    阿羽听话了!

    可她也没有什么要说出口的要求,从前都是他们想出许多折腾自己的花样,自己倒是一点也没积累……

    “唔,我想想。”

    林时打断她:“靠着我,躺下来。”

    “……”

    “主人。”他补上。

    林羽像只狩猎的豹子般靠过来,精壮的背紧紧绷着,水珠沿着发尖颗颗下坠,他说:

    “把腿打开。”

    岁岁不敢不听。她躺在林时怀里,身后时时刻刻被一条粗壮的阴陉威胁着,林时按着她的大腿根,迫使她双腿大开。

    水面上厚厚的水晶泡沫,三人像在温暖的流冰中,岁岁就想起北大西洋漂亮的流冰景观。Evan的背肌在流冰中时隐时现,他咬吻她的下唇,下巴,喉管,从双乳间吻下去,鼻尖触及水线也一路往下,他抬手按住岁岁不安的小腿,将自己沉入水面下。

    她柔软丰腴的小腹裹住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像海面下一座沉静的雕塑。Evan想起实战课堂上说过的,经过训练的男女,女性体脂率永远高于男性,这就是她的小腹如此可爱的原因。他用胡子拉碴的脸颊去蹭岁岁的下腹,往下是柔软的花园,听她在水面以上惊叫。

    她没有给阿羽刮胡须,这就是他的报复!岁岁这才明白过来,可为时已晚。

    林羽没有关于性事的经验,少年时期躲在房间里看一些漫画,拥有启蒙的断断续续想象,做点手工活,这些在他记忆里已经很遥远了。可岁岁说到“取悦”好像给他加载了什么程序似的,他当真只是在这个夜晚起意吗?

    大概不是。

    对于性不需要有太多理由,林羽自认为脑袋很清醒。他手指拨开她腿心最柔软的两片唇,鼻尖埋进去抵着软肉上下刷蹭,岁岁抑制不住地扭动身体,被他和林时齐力按住,她无处可逃。

    她一条小腿挂在浴缸沿上,随着身体痉挛似的抽动无意识摆动着,脚跟泛着深粉的血色。

    他和她在红灯区那家成人旅馆的地板上纠缠成一团时他就想这么做了。后来在沙漠里见到她,她凭什么认为自己不会这么做呢。

    杀戮,胜利,庆祝总是要和女人联系在一起,这是一次次军事演习中耳濡目染习得的。他没有过伴侣,也没有双向好感的女人,他林羽能和任何女人谈笑风生,漂亮的,可爱的,异域风情的,可没有感觉就是没有。

    除了她没有女人会追到沙漠里来。她目睹他动手杀人,第二天还能神色自若地脱了衣服引诱他,一会撒娇,转眼又威逼利诱,再后来,她成了这片沙漠的主宰。

    他就应臣服在这女人的花园下,让她满足又羞怯地伸长脖子,无意识地吟叫。

    只是,为什么会和林时共同分享呢。

    岁岁被林羽弄得止不住的颤抖,就快要在水下忍不住了,快感戛然而止,他炽热的唇舌退出,说停就停。

    他从水下钻出来,像海底一头巨兽似的泼开所有灿烂的梦幻的泡沫,水洒一地。他靠过来抹了把脸,在岁岁面前使劲甩脑袋,水珠甩了她和林时一头一脸。

    她刚从快感中恢复些,笑也笑不出,气也气不起来,呆呆地往林时怀里缩。

    林羽懒得说什么,挟着她下巴贴上去,吻得凶狠又认真。他轻轻一提就把她从林时怀里抢出来往自己那头扯,岁岁被换了姿势,反倒跪在了浴缸里,圆滚滚的屁股翘出水面一些,林时冷眼瞧着,抬手——

    “啪!”

    狠狠一掌掴在她臀上,他打完,手指往下探。

    林时加了一根手指进来。

    “呜……”她扶着林羽的膝盖回应他,理智一点点沉入水底。刚被逗弄到肿胀的腿心花园伴随着林时的入侵泛滥,成灾。

    她的爱好像回来了,他们的举止和从前何其相似,争抢,占有,把她所有理智与氧气都抢得一干二净,她什么都不要了,只想和他们交融在一起。

    林时又加了一根手指,微微用力曲着往下抽出,她被带着痛的快感激得双腿发软。

    “我可等不了。”林时兀自暴躁地哼哼起来,他起身在浴缸边找什么。

    他吐了脏话的第一个音节,看在岁岁的份上,生生把后面的文字咽了下去。

    “你没准备?”

    林羽松开她,岁岁失去了支撑,手从他湿漉的背上瞬间滑下去。她趁着他们交谈的间隙,低头大口喘息。

    听到林时的话,她慌忙抬起头,看看林羽,又看看他。

    “别走……”

    “我不走。”林时说,“我在找套。”

    林羽:“我让客房服务送到门口。”

    “不,不要套!”她不想再和他们分开哪怕一秒钟,圆鼓鼓的小屁股一半在水面上,被泡沫暧昧地沾染上,难耐地摆动着。她撒娇,声音又软又媚地拖长——

    “射在里面……你们一直都射在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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