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梦白想一想,问:“阿风,你去过九宫城吗?
九宫城?好像是太一观治下的城池,就在山脚下不远
阿风摇摇头:“还没呢。
方梦白微微一笑,顺势托出自己的安排:“我前几日在九宫城订了一桌席面,今日咱们便在这城池里好好逛一逛如何?
他几日之前便有此心,阿风既感动又愧疚,忍不住扑到他怀里:“阿白,你真好。
方梦白抚摸她长发,柔柔叹息:“阿风,你这些时目当真改变不少。
阿风抬起头:“改变......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方梦白眯起眼,像只猫儿,“嗯......变得更黏人了,自然是好的。
等阿风吃完早饭,方梦白便带着她去了九宫城
背靠这仙人界第一大观,九宫城经营得极为繁荣,鳞次栉比的高楼重檐舒展,翘角若飞。
城中居住的大多是依附太一观而生的凡人与杂役。居民安居乐业,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人流中,也不缺云游到此的修士,下山闲逛的太
一观弟子
方梦白牵着阿风,夫妻俩走马观花
看过了穿城而过的蜿蜒河水,拜过了城内的寺庙道观,挤在人群中见过了杂耍。
从人群中出来的时候,阿风的玉牌又想了,她心里一紧,预感到发消息的人,忍住没看
玉牌在腰间佩囊里微微发烫,响了好几次,阿风都没理
方梦白安排今目的约会,未尝没有修复二人之前关系的意思
阿风想要全身心投入约会,可玉牌的出现,仍打乱了她的步调,
接下来,她总有些心不在焉。
之后夫妻二人去了方梦白他订的酒楼饱餐了一顿大餐
饭后,慢悠悠地边走边消食。
不少散修们沿着河岸摆出小摊子,用传音石大声招揽顾客,
“天汉海千年珊瑚玉!
“流霞河的万年水精!“
"上品的聚气丹嘞,一颗便抵得一甲子的修为!
可能是瞧见她突然有些兴致缺缺,方梦白带着她来到摊位前挑了挑
“老板,这支簪子怎么买?‘
修真界的簪子并不单单只有妆饰之效,就比如方梦白手里拿着的这支白玉莲花鸳鸯簪,其实是个小巧的护身法器
修士抬眼,见面前的少年生得文文秀秀,说话细声细气,又牵个姑娘,便有意往育了叫卖,“这位道友好眼光,这簪子不止
能护身,更请符篆师刻纹,又增福之效呢,不贵,也就三千中品灵石。
三千中品灵石?阿风一下子就来精神了,倒吸口冷气,默默把方梦白往旁边一扯,低声说:“阿白.....他看我们情侣故意往
高了叫价呢。
方梦白安慰说:“无妨,让我来还价。
说着转身就对半砍:“一千五行不行?
阿风眼睁睁拿出堪比她妈的砍价技巧,颇为耐性地讨价还价起来。
两个人你来我往,极限拉扯,磨得嘴皮子都快破了
那小贩实在没招了:“一手土,一手土,不能再少了,再少生章没法做了,
方梦白吐出口气,正要付钱。
一道熟悉的冷清的嗓音却插入二人之间,“这位道友,这支簪子怎么卖?
方梦白一顿,阿风一愣
“二哥?‘
眉目如昼,雪衣冷清,长身玉立闹市风中,正是贺凤臣无疑。
阿风却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见他眉目淡泊,羽衣道冠,大袖翩翩。阿风却忍不住想到他褪去衣裳时的细腰薄背,块垒分明的腹肌,延长的人鱼线,修长
双腿,挺翘臀肌,床榻间作诸的媚态
她要强调,她真不是好色,只再看到衣冠俨然的贺凤臣,总有种怪异感。难怪说男人喜欢床下圣女,床上荡1妇,这谁不喜
那修士见他通体气派,衣着虽低调却华贵,劈手就从方梦白手里抢过簪子,诉苦说:“原本三千中晶灵石,这道友非要还到
一千七,唉,我本来是不想做这桩亏本买卖的,但见他带个姑娘.....现在怎么办?要不你们两个商量一下?
方梦白向那小贩挑眉:
“......这位道友。
可司
何风一见贺凤臣,就忍不住低下头,心里砰砰乱跳
头顶,传来贺凤臣冷冷清清的嗓音:“三千中品灵石,道友,原价卖给我。
方梦白微笑:“贺道友,好久不见,先来后到,这于理不合吧?”
贺凤臣淡淡道:“交易未成,选择权在那位摊主手上,道友也不能强买强卖。
那摊贩一听哪有不肯
贺凤臣又道:“你卖的东西,我都要了。
他出手几位阔绰,方梦白面色一变。
这是她出轨之后,正宫和情夫的首次见面。
阿风根本不敢吭声,恨不能将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
生怕贺凤臣再语出惊人,她扯了方梦白就想走,
“阿白.....让给二哥吧,我们走吧。
贺凤臣闻言,垂下眼睫:“为何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