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会儿,嗓音清糯低低地说:“.....醉了。

    贺凤臣:“真的醉了,阿风....你要跟一个醉鬼计较吗?

    这话不曾作假,

    他生性好洁,不爱喝酒,尤其不喜欢酗酒之人身上的酒臭气息

    贺凤臣的酒量也很浅,此时胃里一阵翻涌,面色也烧得得发红,有些晕。

    贺凤臣不禁蹙了蹙眉,细白的指尖轻轻捂住嘴唇,眼角泛水,有些反胃之态

    阿风瞧见,心里不禁一软:“贺道友.....你何必呢。

    贺凤臣觑她松动,心头一动,打蛇随棍:“阿风,我.....

    正在这时,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纷乱的脚步,一道微讶的,窘迫的嗓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啊!抱歉......

    贺凤臣飞快地松开她

    月色下,方梦白面露尴尬,微微笑着,“...抱歉,升鸾,阿风....我方才瞧见你们想来打个招呼.....可是打搅你们了?

    方梦白!阿风浑身一额,面色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白,这一幕几乎有点让她幻视从前。

    “阿风。”贺凤臣淡淡提醒。

    阿风这才回过神

    她定了定心神,瞧见月下的青衣少年。

    他微微笑着,眼里有窘迫,有尴尬,却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没有任何芥蒂

    这让阿风有一瞬的恍惚

    眼前的人是方丹青,真的已经不是方梦白了.

    她甚至还从他眼底瞧见了惊奇和揶揄

    她摇摇头

    贺凤臣神色泰然:“既知晓打搅,为何不悄然走开,仍要出言?

    方梦白苦笑:“升鸾你......

    “我真不是有意,抱歉......

    贺凤臣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方梦白话锋一转:“......我这就走......’

    他说到做到,竟真的也不耽搁,转身就走了。

    贺凤臣一直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这才似乎感到满意,转回身,面向她,

    孰料,阿风乍见方梦白,勾起回忆,良心不安道:“贺道友.....客房就在前面,那我就不多送了。”

    贺凤臣一动没动,

    阿风纳罕:“贺道友?

    隔了好一会儿,贺凤臣才闷声回复:“嗯。

    他手掌张开,又合拢,宽大的道袍袖口下,有什么东西扑簌簌地落下

    阿风一愣:“这是什么?

    贺凤臣一顿,颇为不自在:“.....没什么。

    阿风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好像是那片树叶....

    在方梦白来的时候被他不自觉捏碎了。

    趁她不备,贺凤臣已飞快地将碎叶毁尸灭迹,垂着指尖说:“......没有通知你,贸然前来,是我不对.....’

    阿风:“贺道友....

    贺凤臣:“阿风,你如今身边又多了许多师长,好友,我由衷为你感到高兴,人总是要向前看的,旧人旧事,理当抛却脑

    后......’

    “虽说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不过也无妨,总归不是三岁幼童,一路找人问路总也能问到客房。

    阿风:“贺道友.....

    贺凤臣平静继续碎碎念:“更何况,玉烛.....你与他多年夫妻情谊,再见到他,又令你心乱也是人之常情。

    阿风嘴角一抽。愣是从他白皙红晕的脸上,瞧出力图轻描淡写,却压抑不住的怨气。

    76目市66>

    象这是真的醉了。一醉,鸟嘴就叭叭的。

    阿风彻底缴械投降:“你不要这样说,我错了,贺道友,我送你回房。

    贺凤臣闻言,又顿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多谢你,阿风。”

    阿风:“

    ”这么好哄?

    她将贺凤臣一直送到客房门口,这才准备离开,“贺道友,我走了。“

    贺凤臣倒也深知点到即止,水多则溢,月满则亏的道理。他没多勉强她,“夜路难走,当心。‘

    出了客房,阿风步月色而归

    从客房回到弟子房,要路过一片不大的湖泊,

    素辉如雪,落星满湖

    湖边阿风意又遇见那道熟悉的青色身影

    方梦白也未想到又会遇她

    少年一愣,眉眼一弯,“阿风道友,巧遇,送升鸾回来了吗?‘

    阿风尴尬地点了点头,因刚才的乌龙,此时再见方梦白,她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

    方梦白似乎未觉她的尴尬,目含歉疚说:“方才的事.....实在抱歉。

    “你误会了。”阿风飞快地打断了他

    “我跟贺道友不是你想的那个关系。

    方梦白一怔。

    他似乎还想开口说些什么

    ,在他开口前,阿风低下头,迅速又补了一句,“方道友......如无他事,我先走了......”

    方梦白情不自禁:“....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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