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居然没有打听这件事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失职。”

    沉纪月问道:“所以你们在来到谷源县的时候,就已经打听到……这样的一则消息了吗?”

    出乎她预料的就是,云九卿她竟然摇了摇头。

    然后,就只听云九卿说道:“我们好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应该算是最早知道的那一批。哦对……刘风除外!”

    “啊?”沉纪月再次愣住了,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云九卿说道:“这已经是我们这近一段时间以来,第二次来到这个地方了。”

    沉纪月顿时恍然大悟。

    如此一来……

    那好像就说得通了!

    她连忙问道:“那你们知道关于这件事情的一些消息情报吗?刚才我和那个掌柜的说话,你们应该也听见了吧,那个掌柜说的道士,到底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

    “……呃!”云九卿弱弱的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客栈掌柜说的道士……应该,就是说的范道长吧?”

    沉纪月:“啊?!

    ”

    沉纪月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这个叫云九卿的姑娘在说些什么?

    她说杀死了谷源县土地神的那个道士……

    就是范道长?

    哈!

    开什么玩笑?

    以他对范道长的了解,范道长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怎么可能……

    呃……

    沉纪月忽然发现,云九卿在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范道长居然没有开口反驳。这样她整个人,都不由愣了一下,大脑在这一时之间竟然,陷入了些许浑浑噩噩的状态。

    她愣神了。

    她沉默了。

    她……

    懵了!

    缓和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她才终于缓了过来,暗吞了一口唾沫之后,沉纪月忍不住向着范武,开口问道:“范道长……真,真的是您?”

    “是啊!”范武在客栈之中,找到了一张空余的桌子,然后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说话的语气,非常平静地回答说道:“好像是快要,接近一个月前的事情了吧?”

    沉纪月:“!

    !”

    范武的亲口承认落在沉纪月的耳中,不亚于是晴天落下来的霹雳。

    把她噼得那叫一个外焦里嫩,整个人都是呆愣当场,动都没有动弹一下。

    “您……您……”沉纪月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了,她急忙压低了一下自己的声音:“您杀死了一尊土地神?!”

    “嗯。”范武点了点头:“那一尊土地神还是有点厉害的,当时,稍微多费了一点功夫。”

    沉纪月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那可是一尊土地神啊!范道长杀死了一尊土地神,先不说他究竟是怎么杀死的,单单是这样的一种行为,岂不是说明范道长他堕落了吗?

    这可是邪道才会做的事情啊!

    “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云九卿见到了她这样的面色变化,就知道她在猜一些什么东西了,于是她开口将当初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说了出来,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而云九卿这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沉纪月,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被一尊邪神污染的土地神?

    范道长斩杀了这样一尊,被污染了的土地神?

    最后地府判官都出来了?

    听着怎么那么的魔幻啊!

    但转念一想,就知道云九卿不可能在这方面欺骗她,什么也没有必要欺骗她什么,也就是说,云九卿所说的这句话都是真的。

    是她错怪了范道长!

    沉纪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苦涩的歉意,她开口说道:“没想到这个比白鹤县大不到特别多的谷源县,竟然在这一段的时间里面,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如此一来的话,不需要联系当地的钦天司,我应该也能够猜得出,为什么上面会把我,给调过来这里了。

    沉纪月继续道:“死掉的一尊土地神,所遗留下来的东西,没有一样是简单的。哪怕只是她的一滴血,对于寻常的修道者来说,都是无上至宝。”

    “这或许就是我在谷源县之中,见到很多奇怪修道者的原因,他们肯定是过来寻机缘的。”

    “而一些修道者,为了这种千载难逢的机缘,很有可能会大打出手,甚至会刀兵相向。”

    “我的作用,或许就是制止这种事件的发生。”

    好家伙!

    沉纪月明白过来了,自己被上面调动过来,就是做一个衙役的工作。

    维持一下谷源县的一些秩序。

    大概率是如此了。

    虽然让一个钦天司的总旗官这种事情有点过于大材小用,但是谁让那些可能会搞出乱子的人全部都是修道者呢?也只有她这样钦天司总旗官,才能够压制住一些修道者。

    一些钦天司小旗官,估计都不会有人给面子,毕竟小旗官比寻常的钦天司成员强不了太多。

    就在这个时候。

    外边。

    传来一阵骚动。

    似乎是……

    打斗声音!

    “不好!”沉纪月没想到,自己刚猜出自己被调动过来,究竟要干什么事情,外面就有打斗的声音。

    而且那打斗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修道者在斗法!

    她表情立即肃穆起来:“那些修道者在县城之中斗法,很有可能会波及寻常的无辜百姓。我要去看一看是什么样一个状况,范道长,云姑娘、行风子道长、刘壮士,我先离开了。”

    说完。

    她就走了。

    见到沉纪月离开的背影,云九卿有些小羡慕地滴咕道:“这个沉总旗官长得比好多男人,都要高好多啊!至少,在这一家客栈之中,也只有范道长能够比她高了吧?”

    就在她这滴咕声,刚落下的时候,她就忽然见到,旁边的范武站了起来。

    “欸?范道长?”云九卿一愣。

    范武说道:“嗅到了一丝丝不容错过的气味。”

    “啊?”云九卿有点懵逼。

    不容错过的气味……

    那是什么气味?

    范武自然是不会说他嗅到自由属性点的味道。

    之前……听到沉纪月那一通自我分析的时候,范武的心思就活络开来了。

    确实啊!

    死掉的一尊土地神,就算已经被地府判官给收走了,但并非完全没有价值。尤其是在他当初与土地神斗法的时候,土地神还是流了很多血的,身上更是有不少的碎肉飙出。

    神仙的血液。

    神仙的肉体。

    任意一个听起来都属于修道者不可拒绝的诱惑,这就导致了整个南郡谷源县会陷入一种,牛鬼蛇神齐聚的状态。

    范武觉得不仅仅会有修道者觊觎这些破玩意,一些恶鬼、一些诡物,恐怕都会觊觎!

    如此……

    那不就意味着整个谷源县布满了行走的自由属性点?

    这就是——

    不容错过!

    ……

    “瘸子马!”谷源县的一条街道上,一声厉喝,在月色下响起:“你这厮难道想要独吞机缘?该死的,老道我,就不该信任你!”

    “呵呵……你都已经活了七八十岁了,怎么还这么天真?”被人称之为瘸子马的一个中年人,发出了一声冷笑:“机缘就只有这一份,难道,你想让我跟你平分吗?怎么可能!”

    “只要我瘸子马能够得到一尊土地神的传承,我就是整个南郡,除了那个杀死土地神的倒是之外,最为强大的修道者!”

    “到时候,绝对是要什么就有什么,恐怕就连朝廷的钦天司都会把总指挥室的位置让给我!”

    “这样的一种机缘,要是跟你平分了,那还剩下什么呢?”

    瘸子马的正前方。

    是一个腹部被一把短刀洞穿的老道士。

    老道士面色极为苍白,腹部不断的流出猩红血液,他苍老的脸上面部狰狞:“既然如此,那你就随老道我一起去死吧!”

    “既然你不愿意将宝物与我平分,那么你,也别想要得到这样的一份资源!”

    老道士掏出了一张极为特殊的符箓。

    他直接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舌尖之血一口喷在,这一张符箓之上。

    双掌合十,勐的将符箓拍直。

    老道士口中快速念念有词。

    “这是……”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之色的瘸子马,见到这一幕之后表情大变:“你这老道士疯了吗,你居然要把你这几十年炼化的恶鬼给放出来?那个恶鬼会把你也杀死的!”

    老道士狞笑道:“你难道忘了老道我,刚才说过什么话吗?不仅仅是我会死,你也会死!甚至这一条街的人,都得要为老道我陪葬!”

    “临死之前,能够拉这么多人一起下黄泉,值了!够本了!

    ”

    老道士勐地大声一喝:“急急如律令!

    !”

    他一只嘴夸张地张大,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嘴中爬出来,以至于他的腹部和他的喉咙,都在一阵的蠕动。

    而他身上也被一团阴气所笼罩,森冷的阴气,连周边的一些树木都被影响到了。

    “疯了!你特娘的疯了!”瘸子马手里死死抓着,一滴犹如液体似的七彩之物。

    这……是他从谷源县之中,费尽千辛万苦,寻到的一滴疑似土地神的血液!

    这样一滴血液,对于一尊土地神来说多的是,但是对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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