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卿雀跃道:“爹爹对我最好了!”

    云守稷:“……”

    ……

    次日。

    清晨。

    范武等人只在南郡郡府之中待了一天的时间就离开了。阑

    而且这一段时间里面,范武也没有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他并没有在这个郡府里寻找什么邪道、或者什么诡物。只是平平静静的歇歇的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离开了。

    此刻的云九卿,赶着一辆拉着老青牛和天机棺的马车,她的心中还是无比感慨的。

    她还以为昨天的时候,需要和自己的父亲多争论一下,才能够得到允许,才能够离开南郡郡府,才能够离开大周王朝。

    结果……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就得到了允许。

    这让她准备好的一些说辞。

    都没有派上用场。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带了她云九卿不少的口舌功夫,也不需要和自己的父亲争吵一番。阑

    完美!

    不过……

    “范道长居然有这样的一层身世,简直是有些匪夷所思。”云九卿自言自语似的滴咕了一句,她的声音被滚滚车轮的声音给压了过去。

    “这可是一个王朝的太子遗孤啊,相当于是皇长孙一样的级别,就跟南郡王那种差不多吧?”云九仍在卿滴滴咕咕:“如果范道长是太子长子的话,那就比南郡王那种级别还更加高了。”

    “乖乖!”云九卿感觉自己已经脑补到了一场来,自于商武王朝皇室的纷争乱斗。

    这让她紧张地暗吞了一口唾沫。

    据说皇室之间的纷争乱斗,都是动不动就要死很多人的,任何被牵扯进去的人都有丧命的风险。而且那是商武王朝,一个比大周王朝,还要更加厉害的王朝。阑

    那样一个大王朝之中的纷争。

    能简单到哪里去呢?

    “行风子道长……”与行风子在同一辆马车之上的刘风,悄悄地询问旁边的行风子:“你们也是才知道,这位范武道长的身世吗?”

    行风子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确实,以前并不知道,昨天得知的时候,还是很震惊的。”

    “岂止是震惊啊!”刘风苦笑道:“你们距离商武王朝隔着我们大炎王朝,可能并不是特别的了解,商武王朝究竟有多么强大。在我们大炎王朝的眼中,商武王朝就是那种无敌大国。”

    “商武王朝如果想要吞并我们大炎王朝的话,甚至都不需要倾尽一国之力。只需要派出几支大军,就能够将整个大炎王朝给扫荡一遍。”

    “而且商武王朝的人,大多都是比较好武的,据说比我们大炎王朝的人,还要更加好武。”阑

    “我觉得我们大炎王朝的好武已经足够夸张了,完全无法想象商武王朝是一个什么样子。”

    听了他这些话之后,行风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听刘居士你这么一说,这个商武王朝,似乎确实是非常的厉害。”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历练,行风子也勉强知道,大周王朝和大炎王朝其实是差不多的一个国力。

    如果远处的商武王朝,能够随便就把大炎王朝,给覆灭掉。

    那么对方是不是也有那个力量……

    轻而易举就把大周王朝给灭了?

    再联系上商武王朝的人,比大炎王朝的人,还要更加好武这一特点。阑

    商武王朝之所以,不动大炎王朝和大周王朝,是不是觉得就算是把这两个“小”王朝打下来,也是收不回战争的成本的?

    嘶!

    这样一想的话……

    就很惊人了。

    这一路上,范武等人基本就没有遇到过什么邪道,他们只是遇见了很多面带忧虑的百姓。至于他们为何会面带忧虑,那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能够想得出来。

    即将就要打仗了。

    能不忧虑吗?!阑

    在这种山雨欲来的既视感之下,范武等一众人,足跋涉了十天十夜的时间。当然,在这十天时间的时间里面,并不是不休息。如果他们日夜兼程,且丝毫都不休息的话,可能只要五天五夜,才能够赶到囚龙县。

    而在这种边走边停的情况之下。

    就不一样了。

    “囚龙县!

    ”云九卿遥望着不远处的一块县碑,看到了那一块县碑之上所刻着的三个大字,脸上那种百般无聊的表情顿时之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以及激动。

    她扬着手中的马鞭,急忙说道:“范道长,范道长!囚龙县到啦!

    ”

    “……”他范道长又不是没有眼睛,这还需要提醒吗?

    范武自然也是看见了囚龙县的县碑。阑

    并且,比云九卿更早看见。

    说起来,囚龙县也是他生活的最久的一个地方了……即将就要回到囚龙县,范武的内心之中,还是有些许的感慨的。

    “周围的一些花草树木,都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啊!”范武呢喃道。

    不过转念一想就正常了。

    毕竟他满打满算离开囚龙县也不超过半年的时间,半年的时间这些花草树木能够变化到什么样子呢?花草还好,可树木想要半年就变成另一个样子,那可太难了!

    “这就是囚龙观所在的囚龙县吗?”后面的刘风,一双眼睛不断的四处观看:“这个地方,可不是一般的偏僻啊!虽然不是在深山之中,但与深山也差不了太多了。”

    囚龙县确实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整个县城好几万的人口,居然连个钦天司的分司都没有。阑

    偏僻就代表贫穷,也代表着落后,还代表着山高皇帝,皇权不下县。

    “嗯?”就在这个时候,范武眉头忽然皱了一下。

    他似乎感觉到囚龙县里面有些不太对劲。

    他隐隐约约能够听见,什么不太和谐的声音。

    范武驾驭着马车,顺着一条修缮地并不是特别好的官道,朝着县城里面走去。

    没过多久,就进入了囚龙县的地界。

    “过于冷清了。”范武作出了这样的一个评价。阑

    虽然囚龙县的人口并不是特别的多,但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整条路上连一个人都看不见。尤其是官道的两边有不少的耕地农田,农田之中,还有些许农作物。

    这些农作物肯定是需要人照料的。

    但是……

    现在那些人呢?

    就在这个时候,范武听见的一道道不和谐之声,已经变得越来越清晰。他的神色也在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去,这还是他离开与回到囚龙县以来,第一次露出这样的一种表情。

    范武身后的云九卿等人,虽然见不到范武的面色变化。

    但是他们却能够感受到,眼前的范道长身上,似乎在散发着一股十分瘆人的气息。阑

    这样的一股气息,就连他们这三个人,都为之心惊胆颤!

    让他们忍不住面面相觑。

    但无一人敢说话。

    此时的范武竟然直接走下了马车,然后头也不回,对着身后的三个人说道:“贫道我有点事,需要去忙一下。”

    ……

    与此同时。

    囚龙县。阑

    如今的囚龙县……已经不复以往的安宁祥和,哪怕是囚龙县里边比较繁华的地带,此时此刻,都是门可罗雀的状态。

    冷清的街道上,虽然偶尔会路过几个路人百姓,但是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是极为的麻木。

    一双眼睛仿佛都失去了神采一样,犹如只会行走的行尸走肉一般。

    这些零零星星的囚龙县百姓,看起来更加是面黄肌瘦。

    就像是好些时日,都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一样。

    他们身上的衣服都非常的肮脏。

    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许的伤口,双手更是遍布一道道小伤口。阑

    像是经历了什么艰辛劳作一样。

    整个人都是失去了精气神。

    “欸!”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很突兀的响了起来:“你们几个,对!喊的就是你们几个!”

    只见有一个人,对着街上零星几个麻木的囚龙县百姓,开口说道:“你们几个,过来这边!”

    听到了此人的喊话,那几个状态看着非常差劲的百姓,有些犹豫。

    “你们是没长耳朵吗?赶紧过来!”说话之人,加重了一点语气。

    无奈。阑

    几个囚龙县百姓,只能够赶紧往那边走去,因为说话的人,腰旁挎着一把长刀呢!

    几个囚龙县百姓聚到一处地方之后,其中一个人面带苦涩的表情,对着眼前的这个持刀人,悲切说道:“刘……刘捕头。您就放过我们一马吧!我们真的什么都掏不出来了!”

    “是啊!”另外一个百姓哭诉道:“官府已经强征了我们两个多月的粮食了,你们甚至还强征我们去打造兵器,不去就要拉去打几十大板。这……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们也不怕得罪了您,毕竟横竖也是一个死而已。”

    】

    刘捕头皱眉道:“老子又没有让你们交什么东西,看到旁边的这一袋东西没有?你们几个,把这一袋东西给分了吧。”

    几个囚龙县的百姓,听到刘捕头的这一句话之后,忍不住愣了一下。

    他们都将目光,放在了旁边的一个,满满当当的麻袋之上。阑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装粮食的麻袋吧?

    “这……这是粮……”

    “嘘!

    ”刘捕头赶紧捂住一个欲要喊出声的百姓,咬牙切齿低声道:“格老子的!老子好不容易悄悄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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