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会吃拿卡要,如今囚龙县遇上的这种事情,他居然是第一个,带头投敌的!”

    “要不是范道长回来的话,我们可能就得全部,都死在这里了。”

    “是啊!

    ”

    “……”

    这些囚龙县百姓们眼中的感激情绪并不是作假,因为范武的出现……让他们看见了能够重新活下去的一种希望。

    对于这些感激,范武坦然的接受,毕竟他范道长,可没有那么的矫情。

    范武嘱咐了一下金龙寺的住持以及阳乙子二人。

    让他们把这些囚龙县百姓带离此地。

    然后。

    他就离开了。

    当然,范武并不是离开囚龙县,他是回到了,位于囚龙县之中的囚龙观里。

    并且云九卿等三人。

    也跟了过来。

    同时,来到囚龙观的还有老青牛,以及一副大红棺椁天机棺。

    说实话。

    囚龙观虽然是囚龙县之中很多地主以及富商,集资为范武那个骗子师傅所修建的一座道观。但是囚龙县终究还是过于偏僻,集资建造的道观,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囚龙观并不是特别的大,和外面的道观比起来,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小道观。就这样的一个小道观,却出了范武道长这样的一位厉害道士。

    行风子顿时觉得自己所在的地祖观有些不香了。

    地祖观大是很大,足以容纳个好几千人。

    问题是……地祖观成立这么多年时间以来,却培养不出一个像范武道长这样的道士。

    甚至别说是和范武道长一样了。

    如今地祖观最为惊才艳艳的几位道长,他们就算是加起来,都连范武道长的一半都不如啊!

    “这就是囚龙观啊!”跟在范武身后的云九卿,带着一丝好奇的目光,在不断地左顾右盼。

    她左看看。

    右看看。

    对于这一座,占地面积不算是特别大的囚龙观,表现得十分的感兴趣。

    也不知道是云九卿的一种错觉还是怎么一回事,她觉得囚龙观里面感觉更像是一处大户人家的庄园,而不像是一座道观。

    嗯!

    应该是错觉!

    其实她不知道……她会这么觉得是没有错的。

    因为,范武的那个骗子师傅,就是按照大户人家庄园的构造,让人修建的这一座囚龙观。反正又不需要他自己花银子,囚龙县里面,一大把的大冤种,都会抢着给他修建道观。

    以范武那个骗子师傅的脾性,那自然是想把道观,修建成自己最喜欢的样子。

    更何况,范武的骗子师傅又不是什么真正的道士。自然是想把道观弄成什么样,就把道观给弄成什么样!

    在别人的眼中,这并不是一个道士是在不懂装懂,修建一座奇怪的道观。

    而是身为一位“得道高人”的任性!

    这是一种个性!

    也正因如此,就算是囚龙观看起来和别的道观有些不太一样,在这囚龙县之中,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

    但是云九卿这种外来者,对于囚龙观的第一个印象,就是这里不太像道观。

    当然云九卿并没有朝着这方面去细想。

    她正好奇的走进了囚龙观之中的一座主殿之内,这里是供奉真武大帝的地方,她能够看见里面那一尊真武大帝已经有些蒙尘了。不过这一尊蒙尘的神像,还是隐约透露出些许的神性。

    “这就是范道长所在的囚龙观,也是范道长的修道之地,果然是不同寻常。”云九卿忍不住发声了一声感慨,然后她就发现这一尊真武大帝像,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真武大帝的两只手怎么空荡荡的?她的手里的那一把断魔雄剑呢?

    念头至此,云九卿顿时愣了一下,她忽然想到范道长,背着的那一把断魔雄剑。

    嘶!

    云九卿记得……范道长好像跟自己提到过他那一把断魔雄剑,是怎么得来的。

    但是当时的她,只是天真的以为那是范道长,在幽默的开了一个小玩笑。

    直到现在云九卿才发现。

    原来当初范道长并没有在跟她开玩笑,范道长手里头的那一把断魔雄剑,居然真的是从囚龙观的真武大帝像之中得来的。

    好家伙!

    云九卿大受震撼。

    她觉得如果是自己这么大胆,敢在一座道观之中,并且在一尊拥有着一丝神性的神像面前,做出这样的僭越举动。

    估计就算是那一尊神像,不会计较她的行为,她也会被她的爹给打断一条腿!

    毕竟,这么做一个不小心……

    可是会得罪一尊神祇!

    如果是普普通通的土地爷或者山神什么的那还好,可如果是什么哪吒三太子,什么真武大帝,什么玉皇大帝这样的神像……

    那简直就是在作死!

    问题是。

    范道长就这么做的。

    啊这!

    云九卿离开了囚龙观的主殿,他跟随着范武,来到了道观的后边一处空地之中。不过说起来这也不算是一片空地,因为这里有一个坟墓,并且还立有一个比较简易的石碑。

    “范武道长,这是……您的师尊吗?”还没有等云九卿来得及开口,旁边的行风子倒是提前,开口问道。

    范武点了点头:“确实是,他满打满算已经去世了将近半年了。”

    行风子的脸上挂着些许的小惋惜。

    他觉得能够教出范道长这样存在的一位老天师,绝对不是什么寻常的人物。

    可惜没有机会和对方见一面。

    “这是范道长师傅的坟墓,那岂不是说是我娘亲的父亲的坟墓?也就是说这是我外公的坟墓?”云九卿瞪大眼睛说道。

    “按照辈分来看的话,也确实是你的外公吧!”范武回答说道。

    听到了范道长这样的回答,云九卿的心情,还是有些小复杂的。

    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外公。

    也是一位亲人了吧!

    可是她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这位外公一面,只是从父亲的口中听说过,自己的这位外公,似乎是一个比较不靠谱的人。

    云九卿觉得,自己的爹爹肯定是在忽悠自己。

    如果她这位已经去世的外公真的很不靠谱的话,又怎么能够培育出范道长这样的修道者呢?

    这完全说不通啊!

    而刘风此刻,则是默默的站在范武等人的身后,他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一个局外人一样。

    范武不管他们几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此刻的范武,是在看着那一块墓碑。

    “回来了啊!”范武用只有自己才能够听得见的声音,呢喃自语道:“在我的眼里,你最开始,只是一个招摇撞骗的骗子。凭借着一身高超的骗术,将整个囚龙县所有人都骗得团团转。”

    “直到皇城一行之后,才发现你并没有我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至少不是个单纯的骗子。而是一个,可能会不少修道之术的骗子。”

    反正在范武的眼里,他那个师傅就脱离不了,骗子这两个字。

    “你让我在皇城之中将那一块玉佩给取过来,我也成功将那一块玉佩给取回来了。”

    范武从怀中掏出了那一块玉佩,他继续开口,自语说道:“我能够看见玉佩上显现出来的文字,也能够看见玉佩之上显现出来的浮凋。”

    “文字显示的应该就是我的身世,浮凋显示的样式,是囚龙观的模样。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囚龙观是在你把玉佩当了之后才建的吧?”

    “也就是说你早就已经想好了囚龙观该怎么建,早就已经想好了来囚龙观里面忽悠一群人。”

    “甚至可能提前想好了,临死之前该怎么,再次忽悠我一下。”

    “啧。”

    范武随手将手中的玉佩一抛,不是很大的玉佩,在半空之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他这个骗子师傅的墓碑前面。

    卡察!

    只听见玉佩破碎的声音响起,碎成一地碎屑的玉佩,竟然还在冒着澹澹的华光。

    并且,华光变得越来越亮。

    尤其是在这黑夜之中,破碎的玉佩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显得是那么的夺目。

    把在场一众人的目光。

    全部都给吸引了过去。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之中,玉佩散发出来的光芒,竟然汇聚成了一个人的形状。并且这样一个人的形状,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极为栩栩如生,也变得十分活灵活现。

    如果不是范武能够感知到,这样的一道人影,并没有任何生命的波动的话……

    他可能会以为,自己那个骗子师傅,诈尸了。

    是的!

    玉佩散发出来的光芒,汇聚而成的一道人影,赫然就是他那个骗子师傅的模样!

    这个略微有些伛偻,满脸都是苍老的皱纹,而一双眼睛则炯(贼)炯(眉)有(鼠)神(眼)的模样,属实让人见一眼都难以忘却。

    说实话,就范武这个骗子师傅的这样一种形象,就不像是一个得道高人。

    更加不像是一个道士。

    可偏偏,囚龙观之中的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一个道士,而且还是一个拥有通天法力的天师。

    “这是?”范武身后的行风子,一双眼睛都瞪大了,他不由得询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这位老前辈是?”

    “是我的师傅。”对于行风子的这样一个问题,范武很坦率地回答说话。

    “嘶!

    !”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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