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直播,全世界都能看到。

    面对镜头,梁鑫很是义愤填膺的样子,侃侃而谈:“我知道,有些钱本身就是不能拿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拿了人家的好处,你就得给对方说话。最起码,你就不能说他们的坏话,对不对?而且不仅是我们,国内还有很多其他的平台,比方说……我这边先像燕虹礼女士道个歉,但是我敢打赌,这次这么大的事情,最开始在网上的声音却很小,度度那边,肯定也是事先被招呼过的。还有一些新闻门户网站,最开始他们也没有声音。

    我知道,我现在说的这些,肯定会得罪很多很多的人,甚至我正在得罪的这些人,他们今天都在我家里做客。不少老板,易网、朝阳网、企鹅网,这些网站的负责人,过几天要在我们这边开一个互联网大会,现在人就住在东风广场里头,说不定就在看我们的这个直播。但是我还是要说,你们有没有收不该收的钱?如果没有,就站出来,跟我一起呐喊。

    各位老总,丁总?朝阳哥?泼泥哥?好不好?这件事情,性质是非常恶劣的!我们这些做企业的,尤其是靠媒体过日子的企业,我们得有社会责任感啊!

    不能让老百姓看不起我们啊!……”

    梁鑫的这段采访,下午播出后,网络上直接炸到飞起。

    老板们虽然都觉得梁鑫疯了,可老百姓却不管那么多。

    普通人的感情,一般都是很朴素的。

    梁鑫一开口,网民们纷纷跟着梭哈。

    “靠!梁鑫纯爷们儿!从今天开始,关注你了!”

    “梁总果然和一般的生意人不一样,大学生就是大学生啊,还是有学生的朝气的。”

    “我错了,我昨天还说梁鑫每天只会搞钱搞女人。我要在这里向他道歉。梁鑫这样的人,就该他赚钱!有了钱还想着我们普通人的生活。”

    “对!想想看!梁鑫完全可以不理这件事的。他的孩子,从生下来就可以喝进口奶粉,但他却站出来为我们说话!”

    “哇……有点好奇,不会是梁鑫自己家的孩子,也喝到这个奶粉了吧?他大儿子,是不是才刚一两岁啊?”

    “操,梁总这招……高明啊。”丁胖子翻着网络上的留言,不由直呼牛逼,“国家都已经有态度了,他再跳出来继续炒,我怀疑他是不是在投机?”

    “说不定真的是仗义执言呢?”朝阳笑道。

    他俩是坐同一班航班到的w市。

    上飞机的时候还不知道梁鑫干了什么,可下飞机后,就陡然发现,世界都变了。

    梁鑫好像转眼间变成了老百姓的代言人——明明他几个小时前还被人骂,说他就知道和江玲玲生生生,有钱人恶意挤占社会生育资源什么的。

    不过这俩到底不是做媒体社交的,和梁鑫的竞争关系并不直接。

    而且他们收的钱也不多,最近几天国家一表态,他们两家的门户页也跟进报道了几次,所以不管是梁鑫还是老百姓,现在都骂不到他们头上。

    如是聊了两句,也就很快聊到《夏日生活》的姑娘们身上去……

    什么超级大老板,其实人生追求和屌丝们也差不了多少。

    无非是他们有能力追逐自己的目标,而屌丝们只能坐在电脑前自我疏导罢了。

    但两者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真正在这时对梁鑫的行为感到怒不可遏的,是阿夹哥和燕虹礼。

    不过前者眼下没有资本和梁鑫公然叫嚣,只能憋着。

    唯独燕虹礼,在梁鑫接受完南方报的采访后,第一时间就给梁鑫打了电话,夺命三连问道:“梁总,您家孩子,没事吧?梁总,我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吗?梁总,你没病吧?”

    最后一问,就非常的情绪化。

    很有女强人的风采。

    梁鑫也逐个回答道:“燕总,我家孩子没事,但这个事情,不是我家孩子没事就能过去的。全中国能像我这样,直接让厂家给我们送新鲜罐装奶的家长肯定不多。但我们不能因为自己有钱了,就不拿别人家孩子的命当命。我当然知道,我这么说话,肯定会对度度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可这不是我在针对你,我针对的,是所有的那些助纣为虐的因素。

    您当然可以觉得我有病,这是您的自由。不过我要告诉您的是,如果伸张正义是一种病,那我情愿一病不起、病入膏肓!郭姐,录下来没?这段话你待会儿发到网上去,就说是我和度度燕虹礼总裁的电话录音,一定要让广大群众,感受到我和那些妖艳贱货的区别……”

    “梁总???”

    “诶……我忘了挂电话啊?”

    “……”

    与此同时,另一头,康明也接到了某个电话。

    面对电话那头的质问,康明一脸的义正言辞:“鹿鹿鹿说给了我们三百万封口费?什么?骂我们收钱不办事?哈!简直笑话!没有!当然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微话网根本没收过任何方面的钱!造谣!污蔑!纯属子虚乌有!那就是鹿鹿鹿那边,狗急跳墙了!

    请您转告他们,微话网这个月马上就要成立党支部,今后微话网,也要向组织看齐,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这话是梁总说的!梁总……梁总没入党,梁总连团都没入过,属于党外爱国人士……”

    一整天时间,线上线下,沸沸扬扬。

    梁鑫应付完内部、应付外部,等到晚上,甚至跟市里的领导,还有滕增岁也通了电话,多次重申,自己是“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上做的这件事,才让几个人放了心。

    一直到深夜时分,他才有时间,来到杨继心门前,敲响了他的房门。

    夜里11点多,梁鑫走进杨继心的房间。

    但房间里坐着的,不是杨继心。

    还有理查德泰森。

    梁鑫走上前,对理查德泰森微微一笑:“泰森先生,我的表演,能证明一些东西吗?你们还怀疑我跟贵集团合作的诚意吗?还怀疑我的立场吗?”

    啪啪啪……

    理查德泰森,轻轻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对梁鑫道:“梁总,你今天做的事情,我已经汇报给总部。梁总,你的真诚,让我们倍感感动。”

    梁鑫道:“所以浪站能不能死?”

    理查德泰森笑了笑,“梁总,不要着急,我们只是看到了你的立场,但还没看出你有什么实力。对我们来说,你目前仅凭这些,还无法成为我们的重要合作伙伴。”

    “哦?”梁鑫一笑,“那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们进一步地信任我呢?”

    “结果。”理查德泰森道,“我们需要看到结果。梁先生,你能做到吗?”

    “哦……”梁鑫微微点了点头,微笑道,“你们一定会看到的,我保证。”

    他说着,又看向杨继心。

    杨继心坐在沙发上没动。

    看着梁鑫这么自信的样子,他甚至有点怀疑,梁鑫不是在虚张声势。

    他难道是真的……

    上面有人???“同学,帮我去护士站拿包零号线……嗯?你在看什么?”魏晓天身后,一只年轻白皙的手,冷不丁搭在他的肩上。正拿着手机看新闻入神的魏晓天,反应剧烈地猛打了个哆嗦,然后转头一看是科室的“住院总”——也就是全科室牛马指数最高的那位,他顿时一口气吐出来,对这位老师笑道,“鹿鹿鹿奶粉的新闻,踏马的造孽啊……”

    “哦,确实造孽,我们医院也收治了好几例了。”住院总的语气,谴责中带着几分淡漠。毕竟不是他们自己科室的事情,和他关系不大。而且这新闻9月中旬就捅出来了,到今天差不多快半个月,就算起初再怎么义愤填膺,可过了这么多天,气也早就消得差不多。这么大的事情,他一个小医生还能怎么着?能把责任人拉出去就地枪毙吗?显然不可能。所以啊,市井小民,终归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眼前手里的工作。

    比方说,给不小心把导流管拔掉的病人,重新把管子接回去。

    “护士站有零号线吗?那不是在手术室里用的……”魏晓天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嘴里奇怪地问道。他今年终于到了大五,属于花钱倒贴给医院打白工的阶段。上大四的最后一天,他考完本科阶段的最后一门课,就被医院这边的人像拉牲口一样,直接拉去了病房。从最起初的毫无心理准备,到现在的逐渐习惯,一转眼,他都已经在医院实习了三個多月。

    但这点日子,才不过刚刚开始。

    ——距离他实习结束毕业,还有足足八个多月的时间。而魏晓天的心思并不在这里,实习的效果也比较水,这八个月对他来说,就显然非常难熬。

    “有的,你去拿来就好了。”住院总笑着说道。

    魏晓天嗯了一声,走出医生办公室。

    然后走到忙碌不堪的护士站,随口一问,那边果然装备齐全,东西张嘴就有。魏晓天拿到线包,马上转身返回值班室,却发现老师已经没了踪影。随即急急忙忙又跑出去,找了两个病房,才找到老师的身影。住院总正站在一张病床前,观察着病人的新情况。

    魏晓天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这时屋外又跑进来另一个同学,递给老师一套无菌的操作器械,病人肚皮上那屁点大的伤口,搞得倒是阵仗不小。不过道理总归都是在专业人士这边的,无菌操作嘛,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你刚才去哪儿了?”魏晓天也懒得看老师给病人做处理,转头就问身边的同学。

    这位同学是第一临床的高材生,和宁臣师出同门,是眼视光本硕博连读班的,他对魏晓天咧咧嘴,说道:“打了了电话,有家单位想让我提前毕业,去他们那边上班。”

    “有病吧?”魏晓天笑道,“博士不要了啊?”

    “就是。”那人说道,“宁臣放弃博士学历,梁鑫一年给他开一百万。我刚问了下那家公司,我说一年一百万有没有,他说没有,一年就十五万,地方在首都。不过以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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