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眉头轻蹙,有些局促:“挽挽,蓝色不好看吗?”

    挽挽不是一首喜欢蓝色吗?为什么要古檀色的宝石戒指?

    古檀色比较中性,挽挽若是喜欢,也可以,反正他做的一切事情不都是想让挽挽开心吗?

    而且青春期少女的想法不就是想一出是一出嘛,他可以理解。[必读文学精选:春上文学网]

    只是他更想知道,挽挽不喜欢蓝色了嘛?是这么多年他送蓝色的宝石太多了挽挽看腻了?

    “没有啊,蓝色我也很喜欢~”

    “只是古檀色的我没有,我想拥有。”

    孟宴臣这才放下紧张感,他还以为今天送出的这枚戒指挽挽不喜欢。

    “好~只要挽挽喜欢~”

    这时一只蝴蝶飞到盛挽的发丝上,盛挽头上的花环带着花香,蝴蝶停留在盛挽头上时,孟宴臣觉得盛挽像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盛挽才想到剧中的孟宴臣克制隐忍对许沁的爱意,做了一面蝴蝶墙。

    只是现在的孟宴臣,只会阳光明媚,只会跟她幸福美满一辈子。

    孟宴臣看到蝴蝶在盛挽身上停留,只想在脑海里刻画下这一刻,盛挽站起身在花园里追着蝴蝶:“哥哥~我好看还是蝴蝶好看?”

    “当然是挽挽好看。”

    盛挽又跑到孟宴臣身前,目光狡黠,语气雀跃:“真的吗?”

    “真的。”

    “那哥哥,吻我好不好?”

    “要不了多久,我就要跟哥哥订婚了,现在亲亲,总可以了吧?”

    孟宴臣搂着盛挽的腰,再也克制不住汹涌澎湃的爱意,在盛挽的唇瓣落下一吻后又反复舔咬。【经典文学在线读:儒学书屋

    刚刚盛挽那一触即离的一吻,他可是回味了很久,只是不想让挽挽觉得他变态,而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想法。

    现在他可以跟盛挽在花园里拥吻,是他与盛挽互通心意以来第一次的亲吻。

    孟宴臣只觉得盛挽的唇瓣很软,她身上栀子花香气越来越浓郁,仿佛随时能让他意乱情迷。

    他轻撬开盛挽的牙关,吮吸盛挽的舌尖,盛挽轻咬了下孟宴臣的下唇。

    孟宴臣以为自己亲疼了盛挽,轻声说着:“挽挽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

    “那为什么?”为什么咬他……

    “之前要亲亲你不给,还拒绝我,这次亲亲,我就要惩罚你。”

    孟宴臣紧紧搂着盛挽的腰,有些委屈,他……他那时候是不想不明不白的亲挽挽。

    好吧,就当他那时候脑子抽了吧。

    一边想着不能不明不白吻盛挽,觉得盛挽还小。

    一边又克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就算没有亲吻盛挽的唇瓣,也有亲亲别的地方。

    他是矛盾的,也一首在汹涌澎湃的爱意跟现实生活中的克制之间反复横跳。

    “挽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想清楚的,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人。”

    “这辈子我们都不会离开彼此。”

    盛挽娇哼一声:“哼,那当然了。”

    “只是哥哥,你吻技很差,嘴疼。”

    尽管孟宴臣温柔许多,但终究第一次亲吻,说得好是舔咬,说得不好就是生啃,不过也确实算“温柔”了。

    孟宴臣脸色微红,看着盛挽微红的唇瓣:“我,我下次会更小心一点。”

    “我……我会看看亲吻技巧去学习一下,保证下次不会再弄疼挽挽。”

    盛挽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孟宴臣这一本正经说要学习亲吻的话就很有喜感呐~也挺涩/情/的。

    “哥哥不用去学啦~我们多亲吻几次就好了~”

    盛挽示意孟宴臣低头,她吐气如兰在孟宴臣耳边说道:“只是哥哥~下次别用牙齿咬~还有,舌尖也被哥哥吸的有点儿疼~”

    温热的呼吸铺洒在孟宴臣耳后,盛挽还说着这般暧昧又令人无限遐想的话,让孟宴臣无所适从,他只觉得全身都在升温。

    脸都熟透了,还一本正经的回应盛挽:“嗯,我,我会……会听挽挽提的意见和要求。”

    “下次,下次不会吸的那么用力。”

    “……”

    盛挽看着孟宴臣一副良家妇男被调戏了的感觉就觉得很有乐趣~偏偏孟宴臣还故作一副矜持的模样。

    她搂住孟宴臣的脖颈:“其实也没有很用力~我逗哥哥的而己~”

    孟宴臣下意识轻拍盛挽的屁股:“挽挽!”

    “哥哥怎么还生气了?”

    “我不能逗哥哥吗?”

    孟宴臣红温着脸还咬牙切齿,他就知道挽挽古灵精怪,净会逗他!盛挽像个妖精一般,太会在这些暧昧的事上跟他拉扯了。

    他只觉得,如果一首这样下去,他总会在哪天招架不住的。

    那些事,总得等到他们结婚。

    订婚是快了,可是结婚还早,还有好几年,这段时间,他还怎么过?

    这时他想到一个词“痛并快乐着”,如同他在成人礼那天来找盛挽时那夜一样。

    “你!回房间再收拾你!”

    盛挽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而故意引诱着孟宴臣:“哥哥想怎么收拾我?”

    “不会就像刚刚那样,跟小时候似的,打我屁股吧?”

    孟宴臣没有说话,而是抱起盛挽就往楼上走去,失重感袭来,盛挽只能紧紧搂住孟宴臣的脖颈。

    “哥哥!”

    孟宴臣赶紧用了些力搂住盛挽的腰和腿弯怕她摔着:“挽挽不是想知道我会这么'收拾'挽挽吗?”

    “一会就知道了~”

    ——————

    盛挽被孟宴臣放置到沙发上,吻了吻盛挽的额头脸颊后,又漫不经心的轻解开盛挽衣领处的扣子,其实孟宴臣心跳声大极了,震动着整个胸腔。

    “哥哥?你……”

    “挽挽之前弄了哥哥一身痕迹,一周了才消呢~”

    “现在……可以让哥哥像挽挽对待哥哥那样对待挽挽吗?”

    “如果不可以的话,那就是挽挽双标了~”

    “……”

    盛挽语塞,她怎么没想到孟宴臣这么会说呢?

    她现在觉得孟宴臣正如绵绵所说的那样……闷骚。

    没错!

    绵绵每天都跟盛挽说,孟宴臣是闷骚型的,她之前还反驳说不是,孟宴臣这叫纯爱,现在看来还真是!!!

    “……”

    “哥哥你不讲理!”

    “我?”孟宴臣疑惑?

    孟宴臣轻叹一口气,一只修长分明又有性/张/力的大手,在盛挽白皙的脖颈处轻轻抚摸着:“是我不讲理吗?可是是挽挽先逗哥哥的~而且~也是挽挽弄了哥哥一身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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