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又继续说道:“半月后我跟阿挽会补办一次婚宴,哥哥会来吗?”

    “会!”

    “相夷可好好好待挽姐姐。『都市热血必读:春雷书屋』”

    “嗯,我会的!”

    他一定会待阿挽好的,阿挽可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啊。

    二人启程回西顾门,李相显在城楼上目送二人离开。

    此后,他会好好管理大熙,他会不负盛挽的期望,他坐上皇帝,也是希望自己有能力能保护挽姐姐和弟弟周全。

    相夷可是他唯一的弟弟啊,而挽姐姐……是他最尊重最崇拜最感恩的人。

    盛挽不止是相夷的白月光,也是他的。

    他希望相夷跟挽姐姐能幸福,希望相夷一生快乐平安,他会在背后守护好弟弟跟挽姐姐。

    ——————

    马车上,李相夷抱着盛挽,语气愧疚:“阿挽,半月后我们就补办婚宴,绝对不会像上次那般有人来搞破坏了。”

    “我相信小鱼~”

    “小鱼不用愧疚,其实在我心里,上一次的婚宴很盛大~”

    当然了,那么多鱼龙混杂的人能不盛大吗?

    李相夷心中不爽,是盛大,人也的确多,可是被破坏了,他不高兴!

    他越想越气,那些人有病吗?非得在他大婚当日搞破坏!害得他的阿挽跟他新婚时心情不美妙!

    李相夷亲亲盛挽的侧脸:“阿挽~你真好!”

    他的眼神逐渐幽深,亲吻盛挽时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盛挽轻声提醒,绵绵还在马车外呢。

    李相夷神色一沉,绵绵也是个没眼力见儿的,跟他们一个马车干嘛!!!

    算了,看绵绵忠心的份上,李相夷不计较了。【书虫必备:巨浪阁

    他就跟阿挽在马车上亲亲抱抱好了~

    ——————

    到了西顾门后,西顾门己经被修葺好,盛挽就着手给李相夷制作婚服,李相夷也是。

    但李相夷心里更加美滋滋,这婚服可是阿挽亲手做的呢!!!谁都没有,就他有!

    绵绵每每见到李相夷那得意洋洋的嘴脸,就好想嘴欠的告诉李相夷,阿挽几位前夫哥都收到过她亲手做的东西。

    只不过他不敢说,他怕挨揍。

    ——————

    翌日。

    乔婉娩找到了李相夷。

    她想来试探她回乔家山庄李相夷会不会挽留她。

    当初她来西顾门的初衷是让李相夷爱上她,可李相夷一颗心都在盛挽身上,她也因为肖紫衿的呵护而有了一点点放弃李相夷的念头。

    可肖紫衿是个小人,她还是觉得李相夷好。

    只是李相夷的眼里从未有她。

    第一次他们婚宴被破坏时,其实乔婉娩的心里也生出来一丝庆幸。

    可李相夷在所有人面前都称呼盛挽是他的娘子,如今还要跟盛挽补办婚宴,她就知道她彻底没机会了,但她不甘心!

    ——————

    李相夷看着乔婉娩,不明白她来找他干嘛?有事就报告给她上级啊,西顾门划分过等级的,有事层层往上报就行了。

    乔婉娩拿出一封信,信里写的大概就是她要离开西顾门,需要门主同意。

    李相夷看也没看就同意让乔婉娩走,反正西顾门又不缺人手。

    乔婉娩眼眶泛红看着李相夷,她原以为她要走李相夷会挽留一番的。

    李相夷看着乔婉娩眼眶泛红不明所以,不是她自己要走?现在哭什么?

    他还要回房找阿挽呢!

    “你还有事?”李相夷冷声问道。

    乔婉娩心中难受,突然哮喘发作,摔倒在地,李相夷赶紧往后退一步,可别碰瓷他啊!!!

    他的钱可都是阿挽的,可没钱给碰瓷的人啊!!!

    乔婉娩虚弱说道:“药,门主,我的药在房里。”

    ——————

    李相夷轻蹙眉头,他看出乔婉娩是哮喘发作了,可他这会是来给阿挽送惊喜的,身边并没有下人。

    他还不想乔家女儿死在西顾门,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也不想碰乔婉娩,用他的内力给乔婉娩治病。

    所以李相夷只能极不情愿的去乔婉娩房中给她拿药。

    只是刚从乔婉娩房中出来时,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盛挽。

    “真巧啊,门主。”

    盛挽脸上毫无表情,跟李相夷打了招呼就擦身而过。

    李相夷心中突然刺痛一瞬,阿挽从来没有这般冷漠过。

    他赶紧上前着急拉住盛挽的手:“阿挽。”

    盛挽神色冰冷,甩开李相夷的手:“别碰我!脏。”

    李相夷眼眶立马蓄满泪水,不可置信问着盛挽:“阿挽你说什么?”

    盛挽忍着怒气,身躯微微颤抖:“我说你脏!听明白了吗?”

    “我们婚事作罢吧,门主夫人的位置我不要了,让给乔婉娩坐吧。”

    盛挽不想再跟李相夷说话,径首回了房,她是想来告诉李相夷,她给李相夷做的婚服己经做好了。

    就被下人告知李相夷在乔婉娩房里,李相夷可真是给了她好大的惊喜呢。

    盛挽突然想起之前李相夷说他会做梦,会梦到他的梦里没有遇到她,会梦到单孤刀是他的师兄。

    那也肯定会梦到乔婉娩是他梦里喜欢的人吧?所以这是放不下心中的思念来找乔婉娩了?

    还真是好的很,难为他骗她那么久了。

    ——————

    盛挽走后独留李相夷在原地哭泣,他什么都没做,阿挽为什么说他脏?阿挽为什么那么轻易就说出婚事作罢,为什么会说门主夫人位置让给乔婉娩?

    李相夷看着手中的药瓶子,乔婉娩……

    他回忆起拿药瓶子的时候,药瓶就放在很显眼的位置一看就是精心摆放过,而阿挽为什么会来乔婉娩的房门前,一定是有人诱导阿挽来的。

    而阿挽恰好撞见他从乔婉娩房中出来所以才误会了他!

    他努力回忆乔婉娩在他面前晕倒的场景,当时他明明没有对乔婉娩说什么引起她的情绪波动,他身上也没有香料刺激乔婉娩。

    香料……

    当时乔婉娩请求他给她拿药时伸出了手想拉他的衣裳,李相夷努力回忆,乔婉娩的指甲缝里就有香灰!

    看来一切都是乔婉娩的计谋!!!

    他大意了!

    ——————

    李相夷怒气冲冲去找到乔婉娩,乔婉娩嘴角挂起一抹虚弱的笑:“门主……你帮我拿药回来了?”

    李相夷当着乔婉娩的面把药摔到地上,吓的乔婉娩花容失色。

    “乔婉娩!别以为你那些把戏我看不明白!你的指甲缝里有香灰!你哮喘那么久,按理早就晕过去了吧?现在还没晕是因为你的手中就有了一瓶药!”

    李相夷挥剑抵在乔婉娩脖颈处,恶狠狠道:“若我娘子因为你跟我闹了别扭,以后你乔家山庄的生意就别想要了!”

    “我看在你身子不好的份上不罚你,但你赶紧给我滚出西顾门!”

    “还有你的侍女,按照门规,挑拨离间者鞭打十下!你的侍女可没有身体不好!别想逃过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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