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仰起的脖颈细细颤抖着,逐渐突起黛青色的血管。

    上翻的瞳孔正正对着卧室的方向。

    床底的阴影之下,一只手不紧不慢地伸出,扣在地板上。

    随即——

    “……”

    布料磨蹭的窸窣声响起,先是头部,再是身躯,最后一个身型劲瘦的男性从床底爬出。

    陆知桁步履闲适,走到范云枝的面前。

    周景琛的湿吻落在耳廓,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进衣摆,扣住她不安分的腰部,带着暗示逐渐向下。

    “我错了,我知错了,我不该跑,我不该背叛啊啊啊——”

    *

    范云崢打开门时,范云枝几乎已经快要晕厥过去。

    大张开的腿心处,小穴被操地艳红,正一边哆哆嗦嗦地吞吃周景琛的鸡巴,一边小股小股地喷水。

    汗水顺着伶仃的腿骨蜿蜒向下,溶于地砖上积攒的水液。

    陆知桁的手扶着范云枝的头部,舌尖交缠的啧啧声被湮灭在肉体交合的黏腻声响中。

    范云铮将房门关上,嶙峋指节将西装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枝枝等急了吧?抱歉,哥哥这么晚才来找你。”他淡笑着,将一切暴虐的阴霾尽数掩盖在儒雅的举止下。

    “你会原谅哥哥的,对吗?”

    *

    “以下,就是所有内容。”

    范云崢抬手,暴露出西装袖口处细微的印痕。

    肃穆的会议终于结束,一官员自诩与范云崢关系不错,便大着胆子开起了他的玩笑:“范大人与您爱妻感情不错啊。”

    范云崢垂眸笑笑,那笑与平日或冷血,或虚假的客套笑容不同,罕见地带上了温柔。

    他抬手,不着痕迹地遮住了那道极其情色的痕迹:“嗯。她怀孕了,所以最近脾气不是很好。”

    其他官员便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

    那位被这几位大人护地紧,牢牢地藏在宫殿深处,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公共场合了。

    他们默契地在她面前收敛起所有锐利的爪牙,编织起最为严密的囚笼,将不断挣扎的白鸟束之高阁。

    范云崢漫不经心地转动无名指上的钻戒。

    官员们也见好就收,讨论起了其他的事务。

    那么还有逃离的余地吗?

    或许会忍辱负重,等待着逃亡的时机。

    或许,同往自由的殿门永远不会敞开。

    或许,再无重见天日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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