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是因为什么缘故,嗓子渴得紧,她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觉。

    思量了片刻,便套上外衣和大氅,想去外面找口水喝。

    她挑着夜灯,沿着长廊慢慢行走。

    不知走了多久,便看到眼前的一扇木门虚掩着,自纸窗中透出房内昏黄的火光。

    范云枝走进了,便看到纸窗上映射出僧人放大的虚影,盘踞在木门的框架之中,隐隐挣动。

    师父还没有睡吗?

    她也自觉不便打搅他,便想着继续往前走。

    却在想要动作时,看到僧人的身影动了动。

    阴影从木门的间隙中透出,如游动的蛇类,缓慢透进她及地的裙裾。

    范云枝被吓了一跳,随即往门缝看去。

    便看到那僧人全身的皮肉剧烈痉挛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拘在人皮中,被闷地厌烦,迫不及待地就想要破皮而出。

    这一幕太过惊悚,范云枝忍不住用手捂住颤抖的双唇。

    僧人依旧跪坐在蒲团上,垂首面向着佛龛之上无喜无悲的佛像,全身抽搐。

    “咔咔…”是令人牙酸的,筋骨崩断的声音。

    随即,僧衣透出极具反差的脊背肌群轮廓,不多时便被纯白色发尾掩盖住。

    身后,九条蓬松的狐尾舒爽地摆动了几下。

    僧人轻轻喘息了几瞬,随即缓慢站起身,身型居然又拔高了几分。

    她看到他的侧脸,变得与白日里见到的僧人截然不同。

    那张风流面逐渐与梦境中的那张雾蒙蒙的脸重迭在一起。

    范云枝被吓得浑身发抖,双脚却想被灌了铅——竟是被生生吓软了。

    白狐俯身,轻而易举便将脚边奄奄一息的侍从抓起。

    他挂着与白日里别无二致的缱绻笑意,那双裹挟着柔光的狐狸眼无端透出几分温柔,就好像被掐着脖颈的人是他的枕边情人一般。

    侍从颈侧的伤痕渗出血渍,顺着他发力的指节流淌。

    他显然还没有死透,那双睁大的眸子燃着恐惧,似是要惨叫出声。

    白狐便张开獠牙,毫不犹豫地对着他的脖子咬下。

    不带任何情绪,只是像寻常野兽,凶残血腥地绞杀他的猎物。

    “咯…咯…”侍从断裂的声带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翻涌的血液将口腔充斥地黏腻。

    迸出的血液溅得满屋都是,甚至喷上佛像锈迹斑斑的面容,一滴滴,顺着慈悲面目流下,凝在它抿起的唇线。

    纸窗上的身影仍在继续。

    杀杀杀杀杀。

    多管闲事的僧人,杀;会带她离去的侍从,杀;聒噪的侍女,杀。

    杀掉所有可能拆散他们的迹象。

    全部杀的精光。

    咀嚼的声响未停歇,范云枝攥着杆子的手指发冷。

    她猛地回神,想要转身离去。

    那杀人的白狐却猛地转头,直直凝望着范云枝。

    “怎的不看了?”白狐笑着问她。

    范云枝心中大骇,浑身发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咽下泣音,抛下夜灯就想跑。

    白狐的身影猛地消失不见,再次出现时,已经在她的身后。

    他哼笑了一声,猛地一伸手,便将范云枝扯进了屋内。

    范云枝终于完完全全看到了屋内的光景——几名侍从和蝉衣血迹斑斑的尸体被他随手抛在一旁,堆迭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范云枝哀哀惨叫起来,貌美的脸上泪水纵横,“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怎么哭了?”白狐用鼻尖蹭蹭她的侧脸,如幼鹿舔舐伤口一般,轻轻吮吻过她的泪滴。

    被吮过的泪滴便缠着血,凝成一抹残红。

    “我的小姐,我的小姐。”他紧紧搂住她,白狐的发丝缠上她的,纠缠不休,“我怎会杀了你?”

    “你的父亲将你许给了我,我疼你还来不及。”

    范云枝被搂地喘不过气,绝望地低泣:“不,不……”

    白狐的瞳孔兴奋地凝成一条细线,无端翻涌起令人胆寒的亢奋——他伸手轻轻扯去她的腰带。

    “啊啊啊、母亲,母亲!救命!”范云枝挣扎不能,赤裸着上半身,白皙的胴体在邪祟的掌中微微颤抖。

    白狐一手掌住她的左乳,毫不留情张嘴吮吸那一点殷红。

    “为何不?昔日梦中种种,都不做数了吗?”白狐低垂的面容阴翳。

    “小姐,你湿了。”他又轻声调笑。

    “不…啊啊…”她整个人被白狐掌入怀中。

    白狐敛去了笑意。

    *

    厢房中,房门紧闭。

    佛像低敛着眉眼,正正面对着那对紧紧纠缠的身影。

    白狐正对着木门站着,宽大的衣袍旁伸出两条白皙纤细的双腿,正颤抖着盘住他劲瘦的腰身。

    “啪”

    白狐挺腰,深深干进范云枝的穴里。

    范云枝被牢牢抵在门上,双腿大开。

    害怕掉下去的恐惧让她的穴道更紧,穴肉便更馋地吃着鸡巴,不论白狐干地多深,都照单全收。

    “啊啊啊…唔…”范云枝搭在白狐肩上的手指死死收紧,像是完全承受不住他的疼爱。

    那双完全失了神的双眸映着白狐如疯似魔的神色,随即被更多的水色捣的稀碎。

    身子顺着重力不断往下坐,更承了白狐的意,绷紧腰腹,往里操地更狠。

    那柔弱小姐便缩在他的怀里,浑身发颤,将白狐的小腹和衣衫喷地湿透。

    小穴像发了疯一般,没过多久便痉挛着喷出水液,含都含不住,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视线中的死尸被白狐的身型巧妙地全部遮挡,她却仍旧有一种被窥伺着的恐怖感觉。

    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白狐便扶着她的后脑,发了狠地吮吻她同样滚热的舌尖。

    带着倒刺的鸡巴整根塞进那被插地艳红的穴腔,像是要生生捣进胃里。

    范云枝被操地又疼又爽,混乱的大脑却完全不足以支持她说出完整的字句,只得哭着喊出几声错乱的音节:“救…救…啊啊啊…”

    白狐低笑两声,听见她求救,双眸透出凉薄:“你在叫谁?佛么?神么?”

    他的臂膀箍着她的后腰,逼迫着她将鸡巴吃地更深。

    范云枝的小腹被操地打颤,却也只能发着抖,乖乖被插地上下流水。

    白狐转身,一边抱着她挺腰,一边慢慢走向房中的佛龛:“来吧。求吧,看看有没有用?”

    小腹的那片凸起仍旧在狠戾地抽插,范云枝双眸涣散:“不要…不要在这里…”

    佛像大半张面上的血液凝固,另一张完好的脸颊沉进阴影,慈悲面容显得阴郁无常。

    它是一个袖手旁观的看客,垂着眼眸,无动于衷地听着邪祟肆意将柔弱小姐奸淫。

    “啊啊…嗯…”范云枝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哭声破碎。

    “小姐,喷了好多。”白狐亲昵地蹭蹭范云枝的发顶。

    “求神求佛求万人,有什么用?”他笑着,似是怜惜,却用鸡巴更深地碾过她的穴肉,“它们只能看着我操你。”

    范云枝濒死般哭喘。

    “倒不如求求我来的实在。”白狐恶趣味地调笑,“毕竟我这人耳根子软,最看不得娘子受苦。”

    鸡巴向上一顶。

    “嗯?”

    余光中的死尸也跟着上下颠簸,范云枝口不能言,滚热的身体只给她留下了哭泣与高潮的支配权。

    “不…不…不作数…不作数…”她迷迷糊糊地又想起白狐先前的问话,后知后觉地想要作出最后的抵抗。

    白狐的动作骤然一停,垂下眸子看她。

    那张如玉风流的面上森冷一片,背着苟延残喘的烛光,沉默地盯着冥顽不灵的她。

    “不要…不想要…”梦呓一般地哀求。

    “不要?”白狐冷笑一声。

    手掌附上她的双目。

    “那便干脆全部都不要想起来。”

    *

    翌日。

    满目近在咫尺的暗红,四肢被昏沉锢地麻木,她乖巧地坐在床沿,等待着谁来揭开她的盖头。

    那熟悉的气息终于近了,连带着那股令人昏眩的暗香也跟着迫近,直至抵上范云枝头上的盖头。

    盖头被人利落地掀开。

    布料被扔在一旁。

    那张如玉的面庞上挂笑,眯起的细长眼尾锋利,勾缠着些许黏稠情绪,在敛下的眼睫间,只透出几点残烛的微光。

    那人背对着一室残红,对她轻笑:“娘子。”

    先前梦中的所有抗拒烟消云散,范云枝抬眸看他,勾起一抹甜蜜温柔的笑。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夫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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