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信息素在休息室里肆虐,将室内最后一丝茉莉香气蚕食殆尽。『修仙入门必读:隐白悦读

    Alpha平日里训练得当,漂亮的肌理勾勒出充斥着野性的弧度,随着一呼一吸压下暴涨的欲色,就此将其埋藏在臂膀的筋脉之下。

    挥舞着抗拒的双腕被他单手牢牢压在头顶,所有无谓的挣扎在此时化为齑粉,毁于一旦。

    “滚开,滚开你——妈的,来人啊,外面有没有人…??”范云枝挣扎着憋红了脸,却也只是蜉蝣撼树,只能瞪着一双湿润的眼怒视他。

    休息室的窗户被掩盖地透不进半分光亮,周景琛阴翳的脸完美地与那日的狰狞重迭在一起,甚至比那时更加可怖。

    黑暗中几乎看不清他的五官,唯有那双瞳孔没有失了它的底色,暴虐的,黏濡的,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他的唇角撕裂开一个温柔的微笑,虎口牢牢掐住她的嘴唇与下颌,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嘘…。别叫了,枝枝。”

    “你知道为什么你身后跟着这么多人,现在却一个人都来不了吗?”

    掌心逐渐沾染上范云枝分泌出的津液,与她一般惊恐地顺着纹理四散而逃,最后挂在青筋虬结的腕部摇摇欲坠。

    “你的好哥哥太令人忌惮了,皇族不会任由他摆布,所以需要有人来制衡。你觉得,最合适的人选是谁?”

    “……”她已经忘记了挣扎,呆楞着听他继续说。

    “他们不愿意受制于人,但是被架空的他们确实需要我。所以,我想要什么他们必须全力协助我,哪怕是去得罪范云崢。”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冷暴力可以,不爱我也可以。”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我爱你爱的要死的时候去找别的狗。”

    “我是真的会想杀人的。”

    “唔唔——”(没有,是那个B…)

    笑容的弧度被阴暗模糊地诡谲,他的目光裹挟了太多沉重的东西,黏腻着游过她颤抖的身躯。

    “枝枝,那天你真把我坑惨了。”

    “不管怎样,现在…我要报复回来。”

    *

    “啪”

    他的手指掰着她穴口的边缘将穴肉显露,粗长的鸡巴顶着小巧粉红的穴,一寸一寸往里插。

    “啊啊啊、啊啊啊——”范云枝背对着周景琛,后背的脊骨绷紧到极限,在躯体中连结成一条苍白的细弦。

    小穴被毫不留情地侵犯,连带着穴口也被撑地发白,却依然贪嘴地吸吮滚烫的鸡巴。

    她的上半身早已无力地爬伏在床上,唯有腰胯被周景琛牢牢攥着,逼迫她承受性爱的刺激。

    “哈啊…放松…放松…。很快…”周景琛轻声安抚她,却在内壁还没停止抽搐时狠狠往前一干。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范云枝的手一瞬间抗拒地扯上他的手指,想要让他放开。

    “怎么不行。”周景琛拉耸着眼皮,浸满汗液的发丝被他抓至脑后,那莹润的汗液便顺着轨迹漫向沟壑嶙峋的背肌。

    马眼被花心吮地紧,往前一撞,穴肉便窝囊地打着哆嗦,在下一瞬又饥渴地收拢回来,绞着鸡巴吸。『千万读者首选:音凉阅读

    “我的鸡巴被吸的拔都拔不出去。”

    “啊啊啊…别顶…别顶…”她的声音闷在身下,难得多了几分崩溃的哭腔。

    “别顶?”他疏懒地哼笑,转而唇角因冷寂变得平直,“你的穴都让范云崢操软了。”

    “给他就行,放我这里就别顶?”

    “啪啪啪”

    周景琛附身轻吻范云枝脊背突起的蝴蝶骨,在那片白皙的肌肤留下斑驳的吻痕,像狼轻咬爱人的吻部,宣誓深爱的证明。

    墙边的黑影几乎要与周遭融为一体,被压抑黏腻的欲望模糊了边际,印在墙壁的囹圄中纠缠颤动。

    鸡巴已经整个操进去,直逼紧绷的生殖腔,跃跃欲试地想要把它操开。

    滚烫的柱身让小穴背叛了主人的意志,从刚刚插进去的那一刻起便兴奋地吐水。

    “啪”腰腹发力,狠狠往前干。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

    连续不断地狠操让范云枝哭叫出声,几乎跪都跪不住。

    偏偏周景琛从身后不怀好意地轻抚上她的阴蒂,在她哽咽的浪叫声中捏了一下敏感的头部。

    “啊啊啊啊啊——”

    她的哭叫戛然而止。

    捏她阴蒂的那一只手瞬间被滚烫的骚水打湿,滴滴答答地全部落进身下的被褥,与一片狼藉翻滚在一起。

    “你…你滚蛋…”范云枝双眼翻白,漂亮的脸上被津液与泪水搅得可怜兮兮。

    “啊。喷了。”周景琛察觉到她身体的颤动,捏着她的腰让她转过来,俯身凝望她泪眼朦胧的样子。

    颤动的瞳仁锁定住范云枝被操哭的惨相,他滚烫的指腹擦过她的眼尾,带起一片红晕。

    “你早该想到的。”嶙峋的手指掐紧她的腰部,控制着她的下体更加贴近自己,“我们的第一次本该环境很好的。我还为你选择了你最喜欢的星空主题,为你准备了钻戒,全帝星独一无二的…你不喜欢吗?”

    “枝枝,你知道的。我最爱你,对不对?”

    “啪啪啪啪啪”随即而来的便是更加凶狠的操干,狰狞的水声此起彼伏,小穴几乎要被干出火来,视网膜都被拂散的光点遮掩。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道歉,枝枝,跟老公道歉。”周景琛的公狗腰绷紧,面部表情即使在如此激烈的性爱下依然保持着诡谲的平静,一寸一寸融于黑暗。

    像爬出的山鬼已经穷途末路,却唯有他一个人无法从敝旧的过往走出,只能居窝于一片阴翳字字泣血,只为那一声虚假的告白。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可你怎么能不爱我?从前的一分一秒,你就没有动过心吗?”

    “唔唔啊…”

    “非要我把我的心挖出来给你,让我像狗一样跪下来求你吗…?凭什么他们也能分一杯羹。”

    “所以枝枝…。道歉。”

    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与女孩支离破碎的浪叫声糅合在一起,又逐渐被更加泥泞的水声淹没。

    “唔唔啊啊啊啊…哈…”穴死死吸着柱身,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水液滴滴答答地落进凌乱的被褥中,与一片狼藉翻滚在一起。

    她漂亮的脸被泪痕与津液搅得乱七八糟,振聋发聩的耳鸣声贯彻耳膜,眼前的昏沉似有愈发强烈的征兆。

    “——枝枝。”一只手握上她的下颌,她被吓得一个激灵。

    周景琛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腿根,发狠地让她的穴往他的鸡巴上撞,腰腹也被喷上她腥甜的水液。

    “啊啊啊啊…”

    “清醒了吗?”他语气低柔。

    “你还没道歉,怎么能先一步晕过去?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说吧。说,你也爱我,你也需要我。像我爱你一样爱我爱的要死。”

    “骗骗我。只有这样…我才能抛弃一切,更加爱你。”

    “嗬…嗬…”她粗重地喘息。

    “哦…说不出来吗?”他轻笑,“好吧。”

    “说不出来,就不要说了。”

    *

    被褥湿的能掐出水来,细碎的声响被闷在紧紧相连的肉体中,布散在黑潮翻涌的房间里。

    她被周景琛搂着坐在怀中,发狠地操。

    所有的求饶与后知后觉的安抚全部不被允许,因为其中的后果便是变本加厉的奸操。

    臀部被压着无法逃离半分,小腹处鸡巴的形状毫无阻碍地上下隆起,仿佛连带着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啪——”龟头又一次顶在生殖腔。

    “啊啊啊啊…”她扭着腰哭喊,却让那龟头深深顶在身体里,一下又一下地蹭过敏感的腔口。

    淫亮的水液喷的更多,周景琛扶着她的侧脸,与她激烈地深吻。

    “太唔唔呃——”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那疯狗般地攻势夺去呼吸。

    脖颈烧起绯红,下身的撞击却如约而至,甚至比刚刚更加猛烈,脆响着将整个龟头干进生殖腔口。

    “呃呃呃呜…”口齿被周景琛深深堵着,就连哭声都无法泻出,只能闷在脆弱的脖颈中,随着操干肆意颠簸。

    窒息…。

    感觉要被活活干死。

    在周景琛又一次吮玩舌尖时,她趁着四肢还没有完全失力,抬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被吮的发痛的舌头终于被放过,她的手指堵住周景琛脖颈处暴起的脉络,被吻的一塌糊涂的嘴唇扯上一抹快意的微笑。

    “丫的…都是你们逼我…都是你们逼我!什么都赖我,什么都怨我!多反省反省自己不行吗,每天怪这怪那,我还怪你们呢!”

    “你再给我逼逼赖赖试试…别说复合,老娘扒你的皮!”

    “咳…”周景琛慢慢咧开微笑,“枝枝。”

    “你想性虐我吗?”

    “掐的我好爽。”

    范云枝只感觉这人脑子有病:“喂…!”

    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收紧,在她的腰际留下一道道湿痕,黏腻着交柯错叶,附在皮肉上经久不去。

    “我*,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啊啊啊草——”

    “啪啪啪啪”小穴被鸡巴又深又重地干,吃了兴奋剂一般,顶着抽搐的内壁不由分说地狠操,插地她汁水四溅。

    受到了刺激,范云枝的手也跟着不住地收紧,在周景琛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道掐痕。

    “哈…哈啊…”周景琛双眸涣散,鸡巴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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