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你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郭淮的身体僵住了。

    他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信任,这是捆绑。

    魔剑在谁手中,谁就是众矢之的。大皇子这是要将自己推到台前,做他的挡箭牌!如果事情败露,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的,必然是自己这个“私藏魔剑”的禁军偏将。

    可……他能拒绝吗?

    他已经知道了龙脉的秘密,从他踏入这间密室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回头路了。拒绝,就是死。接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还有那万一的从龙之功。

    郭淮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感觉大皇子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重若千钧。

    “怎么?你不愿意为我分忧?”大皇子的声音冷了下来。

    郭淮一个激灵,立刻躬身行礼,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嘶哑:“属下……愿为殿下肝脑涂地!”

    “很好。”大皇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将那柄依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魔剑“惊蛰”,重新塞回了郭淮的手里。

    冰冷的剑柄,仿佛一块烙铁,烫得郭淮手心刺痛。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和我只是君臣,再无其他。这柄剑,也与我毫无关系。”大皇子转身,背对着他,“你需要做的,就是等我的消息。在我找到龙脉的具体位置之前,保护好它,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属下……遵命。”郭淮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他抱着那柄决定了他未来命运的魔剑,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他被大皇子那宏伟的蓝图和滔天的权势欲望所吸引,却也同时被这欲望的漩涡,死死地拖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密室的石门缓缓关上,将郭淮的惶恐与野望,一同锁在了那片幽暗里。

    夜色如墨。

    一道比夜色更深的影子,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悄无声息地飘落在大皇子府邸的后墙上。

    影子的代号是“夜枭”,陈夜手中最锋利的刀之一。

    他的任务很简单,也很奇怪。

    不是刺杀,不是盗窃,甚至不是探听情报。主上给他的命令是……“弄出点动静”。

    “夜枭”蹲在墙头,像一只真正的猫头鹰,双眼在黑暗中泛着幽光。他观察着府内的巡逻路线,计算着守卫换防的间隙。

    大皇子府的守卫,远比外面看起来要森严得多。明哨暗哨,交错纵横,几乎没有死角。

    但这对于“夜枭”来说,不算什么。

    他要做的不是潜入核心,只是制造一场不大不小,又能精准被人捕捉到的混乱。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极淡,人鼻几乎无法闻到的气味,随风飘散了出去。

    这是“引兽散”,一种能让犬类变得异常狂躁的药粉。

    很快,府邸深处,负责警戒的几条猎犬突然开始疯狂地咆哮、撕咬,撞击着铁笼,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怎么回事?”

    “妈的,这几条畜生发什么疯!”

    负责犬舍的护卫立刻被惊动了,咒骂着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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