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仿佛被扼住了喉咙,一句话说不出,面色十分难看。[文笔绝佳的网文:春红读书]



    “沐儿,我说过的,不要伤害自己。”



    楚清歌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指尖颤抖着抚上白沐染血的面颊。



    她掌心突然亮起柔和的白光,竟是直接将自己的本命真元渡了过去。



    谢怔瞳孔骤缩,这是纯粹的师徒关系吗???怕不是吧。



    白沐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那些被星光洞穿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更可怕的是,他周身开始浮现出诡异的金色纹路——那是天道法则的印记!



    楚清歌的嗓音有点哑,但还是很清亮:“沐儿,是我对不住你,但这次……我会护住你。”



    楚清歌骤然转身剑指谢钰,“这位道友,虽不知你与我家沐儿有何冤仇,但……只要有我在,你必不能伤他!”



    谢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楚仙尊倒是护短得紧。”



    他指尖轻弹剑锋,星渊剑发出清越剑鸣,“不过……”



    谢怔接下来的话尚未说完,就被迫中止。



    楚清歌呆愣的低头看了一眼穿胸而过捏着她心脏的手指。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上还沾着点点血迹,指尖缠绕着熟悉的清霜剑气。



    “沐……沐儿?”她艰难地抬头,对上白沐那双已经完全变成金色的眼眸。



    白沐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师尊,您的心脏……跳得好快啊。”



    楚清歌愣愣的看着白沐,眼睛的泪猝不及防间落了下来,她断断续续开口道:



    “我……我还以为……我可……可以求得……你……你的原谅……”



    楚清歌的泪水滴落在白沐染血的手指上,发出“嗤”的轻响,竟化作缕缕白烟消散。



    白沐歪着头,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困惑,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松了几分。



    “原谅?他轻声重复,声音忽而清朗忽而沙哑,“我为什么要原谅?”



    “师尊当年杀我证道时,可曾想过我的一片真心?”



    白沐的声音天真又可爱,连问句都带着纯粹的疑问,他是真的很想替当年的自己问一问面前这个心狠的女人!



    楚清歌浑身剧颤,胸口被贯穿的伤口涌出更多鲜血,却不及心中痛楚的万分之一。



    她颤抖着抬起手,想要触碰白沐的脸,却在半空中无力垂下。



    “不是……那样的……”她气若游丝,每个字都带着血沫,“那日……我……我是……”



    白沐突然暴怒,金色瞳孔迸发出刺目光芒:“住口!”



    他猛地抽回手,带出一蓬血花,“你亲手用清霜剑刺穿我的心脏时,说的可是‘为证大道,当斩尘缘’!”



    楚清歌的视线开始模糊,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她颤抖着伸出手,却始终触碰不到白沐。



    楚清歌气若游丝,她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但她却还强撑着一口气,目光眷恋的看着白沐。



    是她的错,得不到原谅……也是必然的,只是可惜……此生不能再陪着沐儿走下去了……



    白沐看着楚清歌渐渐涣散的眼神,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文学爱好者必读:春轩阁)



    他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下意识伸手想要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不过那丝悸动很快就消失在逐渐冷凝且充满嘲讽的眼神里。



    白沐金色的瞳孔微微颤动,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楚清歌,突然发出一声轻笑:“师尊……不,现在该叫你清歌师妹了。”



    楚清歌浑身一震,涣散的目光突然凝聚,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白沐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就像千年前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的师兄。



    “那时候我多喜欢你啊,每天都给你摘最新鲜的桃花,为你挡下所有天劫……”



    他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可你呢?你修无情道,我不怪你对我冷淡。”



    “可是……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把我推给师尊?”



    “怎么,我是炉鼎体质一事,清歌师妹就如此难以忍受,以至于迫不及待毁了我?”



    楚清歌的瞳孔骤然收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雨夜青灯下,师尊将药瓶塞进她手中:“清歌,你既修无情道,便该明白。”



    “白沐的先天道体若被合欢宗采补,至少能换回三件仙器。”



    她攥着药瓶的手指节发白:“弟子……明白。”



    楚清歌的嘴唇颤抖着,鲜血不断从胸口涌出:“沐儿……我……”



    她想说,她没有下药,她悄悄把药扔了,她只是被师尊算计了。



    可她说不出口,因为她确实有过那个念头,也因为师兄的一切苦难皆源自于她。



    白沐是因她而被带进宗门的,他父母因此而死,但在他们的隐瞒下,白沐甚至对他们感恩戴德。



    后来白沐喜欢上她,却因为她的拒绝,白沐被送上了他们师尊的床榻。



    此后甚至流连于各个龌龊男人女人的身下,可那时冷心冷情的楚清歌选择冷眼旁观。



    直至后来白沐死在她手上……



    楚清歌的眼泪混着血落下,她张了张嘴,却只是更紧地攥住了白沐的衣袖。



    心疼到要窒息,可她不想放手。



    “最后那一剑,很痛呢。”



    白沐轻轻抚上自己心口,那里有一道永远不会消失的疤痕,“你刺穿这里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千年前的桃花树下,少年白沐捧着一束新摘的桃花,笑容灿烂:“清歌师妹,送给你!”



    而少女楚清歌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师兄,请自重。无情道最忌动情。”



    后来白沐为了救她,硬接了三道天雷,浑身是血地倒在她怀里:“师妹……我好痛,可以抱抱我吗?”



    而楚清歌只是面无表情地推开他:“多谢师兄相救,但请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无谓的事。”



    最后那一日,白沐跪在她面前,胸口插着她的剑,却还在笑:“清歌师妹……这样……你就能证道了吧……”



    白沐边哭边笑,“可是我……我好痛啊,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啊?”



    楚清歌的手剧烈颤抖起来,泪水夺眶而出:阿沐……对不起……我……”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白沐的笑容渐渐变得残忍,“你以为一点小恩小惠,就能弥补当年的错?”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当年你杀我时,我其实很开心……”



    “因为……”他的声音带着扭曲的快意,“我终于在你眼中看到了一丝波动……哪怕是因为杀我……”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哈哈哈你的道……破了~”



    白沐一脚踢过去,狠狠甩开楚清歌。



    这才起身面对谢怔,面色好了几分,也愿意好声好气和谢怔说话了。



    “这位道友,让你看笑话了。”



    谢怔抱剑而立,嘴角噙着一丝人模狗样的笑,但话却很气人:“无妨,看戏看得挺尽兴。”



    白沐理了理染血的衣袖,方才的癫狂之色已褪去大半,又恢复了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只是眼底仍残留着几分未散的金芒,昭示着他并非表面这般平静。



    “让道友见笑了。”他微微颔首,话语一转,直接道:“道友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谢怔闻言,剑眉微挑,手中星渊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似笑非笑道:“我以为你知道?”



    白沐刚出了口恶气,心情不错,“为谢钰和云华西?”



    眼见着谢怔没有反驳,白沐便直接应了,“是我干的。”



    谢怔的剑尖微微下沉,寒芒在剑身上流转:“承认得倒是爽快。”



    “为何不认?”白沐眨了眨眼,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狡黠,“谢钰是气运子,先前我尚未完全掌控天道之力,只能搅乱这个世界了。”



    这个谢怔倒是理解他这般行事的理由了,破而后立。



    先打乱这个世界的气运,只要他吸收了一部分气运,就能完全取代这方天道,成为新的天道。



    “所以界外之人,你与他们是什么关系?”



    谢怔也不意外,并未隐瞒,坦坦荡荡的,“谢钰是我弟,云华西是我爱侣。”



    白沐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绽放出妖异的光芒:“有趣,真有趣~”



    他拍着手笑起来,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所以道友是来报仇的?”



    谢怔的剑尖纹丝不动:“是来了断。”



    白沐丝毫不慌,知道了谢怔的来意后,白沐更不慌了。



    “哦,那你杀了我吧。”



    白沐突然张开双臂,金色瞳孔中流转着戏谑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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