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射程……百步总是有的。”



    这可比大清最先进的火铳要强的多。



    永琛语气有些艰难:“额娘,您说的改进……”



    “改进后,杀伤力约莫提升了五成左右。”嬿婉示意儿子将火铳拿起来瞧瞧:“圣祖一朝有一位叫戴梓的朝臣,虽获罪流放,但他的一些个手稿都留了下来;何况大清人口众多,寻一二有天赋的人并不困难。”



    永琛那激动的心情刚平复了些,就又见着他额娘飞速地将火统又拆成了一堆零件。



    “什么时候你学会组装拆卸了,这火铳就归你了。”



    永琛缓缓呼气,起身郑重行礼:“儿子多谢额娘。”



    ******



    “哎哎,将那香炉收好了,小心着些。”



    “还有这枕头,也得带上。”



    随着一样样东西搬离,养心殿变得越发空旷。



    若是说与上次南巡有何不同,各人说法不同,但要是让养心殿的人来说,那就是他们需要准备的箱笼比上回多了一倍不止。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皇上近来越发难以安寝,浅眠多梦,回头南巡路上要是因为这些再发了脾气,他们可担待不起。



    先前三阿哥,不,忠贝勒被出嗣,不就是因为皇上动了怒,任凭纯妃娘娘如何求情,都没能改变最后的结局。



    此次南巡皇上下旨让大阿哥和五阿哥留京监国,年幼的皇嗣也都下旨送去了撷芳殿统一照料。



    随着离南巡出发的日子越来越近,皇宫里也是难免喧嚣,这份热闹甚至传到了不见天日的地方。



    “哎,今日门锁了吗?”



    “锁了,放心吧。”



    一个嬷嬷拢了拢身上破旧的棉袄:“这风刮的这么紧,也不知南方这会儿暖不暖和。”



    “你这不废话,要是不暖和,皇上干嘛要去南巡啊。”老嬷嬷艳羡说道:“要是咱们也能跟着去南巡就好了。”



    “想得美。咱们这都一把老骨头了,怕是没到南边就死在路上了。”



    两个嬷嬷唏嘘了片刻后又小声嘀咕起这小佛堂里的人:“咱们这些做奴婢的是苦了些,但也好过里头这个。”



    这小佛堂是新修的,空间小的走几步便能到头,而且矮的根本直不起身,只能在那儿一日日地跪在那蒲团捡佛豆。



    在里面负责看守的是两个又聋又瞎的嬷嬷,任凭里面的人如何叫喊咒骂,这两个嬷嬷也只会日复一日的重复主子的命令。



    只要人活着。



    被囚禁在不见阳光的方寸之地,折磨不见尽头,偏又求死不能。



    老嬷嬷单是想一想,就觉得还不如做个奴婢,虽然她们这辈子也是别想离开这里了。



    但能吃饱穿暖,不至于无家可归,不比那原先伺候里面的那位强。



    刺了耳,又灌了哑药,扔进辛者库也不知能活几年。



    “谁能料到呢,里面的当初也是皇上潜邸里头拔尖的人儿啊。”



    “潜邸?那时候的主子如今宫里还有几个。等着吧,明年选秀时宫里又该进新人了。”



    ……



    “额娘,您就没什么要嘱咐儿子的吗?”



    瞧着自家额娘满心满眼都是要出去游玩的快乐,永琛心里有些憋屈。



    上次南巡额娘没去成,他们去了;这次额娘和弟弟妹妹都去了,他又去不成了。



    “交代什么?”



    其余的孩子都跟着一道南巡,霍棋母子三人也在南边,还有什么能被拿去做威胁永琛的把柄?



    嬿婉翻到一件喜欢的首饰,面露满意:“后宫是纯贵妃和婉妃主事,要是你还能被算计了,额娘可真是不用交代你什么了。”



    一年前,寒部因雪崩遭灾,部族损伤惨重, 半推半就下大清派人去接管了寒部,原先的寒部族长也被弘历封了个王爷留在了京城颐养天年。



    至于那导致雪崩的祸端都被两边心照不宣的忽略过去。



    封个县主吧,可要没有这公主和其情人胡乱呼喊,也不会有雪崩发生;就算弘历愿意给寒部王爷这个面子,幸存的族人也断不会接受的。



    好在这一尴尬的问题没有人提起。



    而寒部王爷入京没多久,弘历便大封六宫,圣旨就像是批发一般。



    凡是入宫六年以上,位份在贵人以下的此次都提了一级。



    嬿婉被封为皇贵妃,纯妃晋为纯贵妃;婉嫔晋为婉妃,豫嫔晋为豫妃,玫嫔晋为玫妃;恪贵人封为恪嫔,为六嫔之首。



    此外又追封已逝的仪嫔为仪妃,其余便再无变动。



    什么颖啊,舒啊,慎啊,直接被忽略了个彻底。



    这次南巡,纯贵妃留下主持宫务,婉妃要照顾生病的七公主也留下,再除去几个禁足的,冷落的,其余妃嫔都跟着去了南巡。



    这般空荡的六宫,什么鬼魅伎俩都算是摊在了日光下,永琛要是还能掉进陷阱里,那可真是……



    “额娘,儿子不会的。”永琛被嬿婉看的浑身不舒坦,赶紧为自己伸冤。



    他不笨,也不会放松警惕的。



    “所以额娘还有什么好交代的。”嬿婉拿起一枚翡翠无事牌,亲手给永琛带上:“永琛,过了这一关,额娘就真的能放心了。”



    她在这里度过了十八年,有些事该有个结局了。



    现在她也不想再同那人保持现在的关系,总该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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