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撒泼的娘
“兰花蟹，又大又肥的兰花蟹嘞，快来买哇！
男人吃了大力气，女人吃了能生养，小孩吃了聪明顶呱呱！”
李大强这边大声地叫卖着，冯英俊手脚利索地处理着鱼。
鱼档外的客人来回踱步，也有说话的，等着自己的货。
“老二，你真在这里噶，你让娘好些找。”
冯老太从人群里钻出来，结实的身影把冯英俊眼前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的，一脸惊喜的看着他手里的鱼。
“大蛏子，大蛤蜊，拿回家蒸蛋吃喽！”
李大强叫卖的嗓门子更响亮了，他跟冯老太打过不少照面，每次都在她撒泼打滚的时候，那算计人的眼睛，无时无刻都流露出贪婪之噬。
冯英俊没有理她，专心的做着手里的活路。
“大爷，您拿好，三斤足足的，二十文钱。”
说完怕大爷听不见，弯腰朝前凑了三分，又说了一遍。
“冯老二，老娘喊你，你眼里没我这个娘了是吧？”
眼见着冯英俊对自己熟视无睹的样子，冯老太气得咬牙切齿，一脚就踹在了冯英俊面前的木桶。
这个木桶里装满了鱼下水，满满当当的，被冯老太踹了一脚后，荡出来不少。
冯老太裤腿上染了不少血水，鞋子上还挂着一根鱼肠，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来人看她跟看猴一样，笑得大声，气得她龇牙咧嘴的开口：
“给我来条鱼，要最大最肥的！”
冯英俊听完直接起身走到了李大强身边说着什么，不一会儿李大强就提着一条大鲤鱼赶上前。
“大娘，四斤，足足四斤，足称的，要给你杀吗？”
“杀，杀杀杀，省得我回家还要再干活呢！”
冯老太眼里冒着光，今天有大鱼吃喽，想着她咽了口唾沫。
“要得哩，大娘你等会。”
说完李大强把鱼丢在了地上，棒子一捶，刀一拿，刮鱼鳞，开膛破肚，掏鱼肚子，刷刷几下就解决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
“大娘你拿好，四十文钱。”
“什么，还要钱？”
冯老太手接鱼的手就这样僵在空中。
“不要钱我开鱼档干嘛，大娘这说的么子话？”
李大强笑眯乐呵的看着她。
“我儿子给你干活，他娘吃条鱼怎么了，给你干活还是我儿子看得上你，我儿子那手艺活多好，做的柜子小椅人人都抢着要。
吃你的鱼怎么了，难不成你也欺负我个老太婆不成？”
冯老太说完就想伸手拿鱼，可是李大强死死的拽着绳子没给她。
“大娘说的什么话，我这是鱼档口，卖鱼的，不是木工坊，买得起买，买不了赶紧走。”
李大强也不给她客气，直接赶人了。
冯老太听完，直接就躺在了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大家看看啊，都欺负我，欺负我一个老太婆，我儿子给人家干活，我吃条鱼怎么了？”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生了个不孝顺的儿子，苍天啊，我还不如不活了……”
只见揩了一把鼻涕，双手捂脸哭得泪流成河，脚又踢又蹬，一整个无赖模样。
在场的人都看呆了！
冯老太以为这条鱼势在必得时，有看客说话了。
“这种死老太婆就是不讲理，你儿子又不是掌柜的，人家掌柜的凭什么要给你鱼吃。”
“就是就是，要死赶紧的，别堵着我们，我们还等着回家做饭呢。”
“赶紧的赶紧的！”
“……”
“关你们事儿？给老娘闭嘴，死孬种些。”
看着局势不在自己这里，冯老太气得肚子疼，这么这些人不跟他们那村子一样。
自然不同，住在县城里的人，无非两种人，非富即贵，好些大部分人都是懂理的，不是谁哭谁就有理的，大家都看着的。
有人听到这话，直接伸脚就踹在了她身上，孬种？你且看看我孬不孬。
有人带头，后面的人紧跟其后，冯老太抱着头凄惨的嗷嗷叫。
“没钱就不要挡着人家做生意，站在人家摊子撒泼耍横的，的，还不想让人生意做不成，正好就把这鱼白送给你，这死老太婆，就欠打，兄弟们，骂我们孬种呢，给她点尝尝！”
说完又是霹雳吧啦几脚下去，冯老太护得了脑袋，护不了屁股。
冯英俊一言不发，干着手里的活，以往他以为他的好日子即将快来的时候，他这个娘就开始出来搅事儿，导致好些人都不敢要他，最令他伤心的，更是因为他出不起银子，妻子在他面前惨死……
那天，他跪在地上，求着娘给他二两两银子，他去找个大夫，没准小花就生下了，可她说什么都不给，更何况那是自己做工挣的钱。
反倒是李大强看不下去，那几脚下去，看得他胆儿颤惊惊的，连忙大声叫喊：
“各位客人，凡是今天在场的，今天在我们鱼档都便宜十文钱，大家快来买吧。”
刚刚说完，那些人立马蜂拥而上，顿时生意又开始忙起来了，冯英俊和李大强忙得不可开交，一会给人找鱼，一会又去捡螃蟹。
没人“照顾”的冯老太，老胳膊老腿的慢慢爬了起来，捡起地上的菜篮子，悄摸地从旁边的大木桶里捞了几个螃蟹就跑影了。
这事儿就跟个小插曲似的，风一吹就散，来往的人流不断，再说来码头的人不是来赚钱的就来消费的，冯老太跑了后大家又开始拢拉着自己的生意。
冯英俊骨子里是个记恩的，趁不忙的时候，对着李大强说：
“强子哥，今天经我娘闹这么一出，打搅了您的生意，这样吧，今天就当我赎罪的，今天不用给我工钱了。”
这话一入李大强的耳，立马他就不同意了。
“还因为你娘这一闹，生意才好起来呢，工钱还是一样的给。”
说完拍了拍冯英俊的肩膀，捡起那条大鲤鱼就去了鱼档的里间，准备做晌午饭。
外面的冯英俊摇了摇头，看来只能更加的卖力杀鱼了，报答强子哥的恩情。
“老婆婆，你这鸡蛋多少文钱啊，我全部买下，家里的小闺女喜欢吃鸡蛋。”
外面的太阳炽热热，地上的水都蒸发了，冒起了热气。
冯英俊蹲在鱼档对面，一个老婆婆跟前的篮子里挑选着鸡蛋。
男人吃了大力气，女人吃了能生养，小孩吃了聪明顶呱呱！”
李大强这边大声地叫卖着，冯英俊手脚利索地处理着鱼。
鱼档外的客人来回踱步，也有说话的，等着自己的货。
“老二，你真在这里噶，你让娘好些找。”
冯老太从人群里钻出来，结实的身影把冯英俊眼前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的，一脸惊喜的看着他手里的鱼。
“大蛏子，大蛤蜊，拿回家蒸蛋吃喽！”
李大强叫卖的嗓门子更响亮了，他跟冯老太打过不少照面，每次都在她撒泼打滚的时候，那算计人的眼睛，无时无刻都流露出贪婪之噬。
冯英俊没有理她，专心的做着手里的活路。
“大爷，您拿好，三斤足足的，二十文钱。”
说完怕大爷听不见，弯腰朝前凑了三分，又说了一遍。
“冯老二，老娘喊你，你眼里没我这个娘了是吧？”
眼见着冯英俊对自己熟视无睹的样子，冯老太气得咬牙切齿，一脚就踹在了冯英俊面前的木桶。
这个木桶里装满了鱼下水，满满当当的，被冯老太踹了一脚后，荡出来不少。
冯老太裤腿上染了不少血水，鞋子上还挂着一根鱼肠，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来人看她跟看猴一样，笑得大声，气得她龇牙咧嘴的开口：
“给我来条鱼，要最大最肥的！”
冯英俊听完直接起身走到了李大强身边说着什么，不一会儿李大强就提着一条大鲤鱼赶上前。
“大娘，四斤，足足四斤，足称的，要给你杀吗？”
“杀，杀杀杀，省得我回家还要再干活呢！”
冯老太眼里冒着光，今天有大鱼吃喽，想着她咽了口唾沫。
“要得哩，大娘你等会。”
说完李大强把鱼丢在了地上，棒子一捶，刀一拿，刮鱼鳞，开膛破肚，掏鱼肚子，刷刷几下就解决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
“大娘你拿好，四十文钱。”
“什么，还要钱？”
冯老太手接鱼的手就这样僵在空中。
“不要钱我开鱼档干嘛，大娘这说的么子话？”
李大强笑眯乐呵的看着她。
“我儿子给你干活，他娘吃条鱼怎么了，给你干活还是我儿子看得上你，我儿子那手艺活多好，做的柜子小椅人人都抢着要。
吃你的鱼怎么了，难不成你也欺负我个老太婆不成？”
冯老太说完就想伸手拿鱼，可是李大强死死的拽着绳子没给她。
“大娘说的什么话，我这是鱼档口，卖鱼的，不是木工坊，买得起买，买不了赶紧走。”
李大强也不给她客气，直接赶人了。
冯老太听完，直接就躺在了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大家看看啊，都欺负我，欺负我一个老太婆，我儿子给人家干活，我吃条鱼怎么了？”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生了个不孝顺的儿子，苍天啊，我还不如不活了……”
只见揩了一把鼻涕，双手捂脸哭得泪流成河，脚又踢又蹬，一整个无赖模样。
在场的人都看呆了！
冯老太以为这条鱼势在必得时，有看客说话了。
“这种死老太婆就是不讲理，你儿子又不是掌柜的，人家掌柜的凭什么要给你鱼吃。”
“就是就是，要死赶紧的，别堵着我们，我们还等着回家做饭呢。”
“赶紧的赶紧的！”
“……”
“关你们事儿？给老娘闭嘴，死孬种些。”
看着局势不在自己这里，冯老太气得肚子疼，这么这些人不跟他们那村子一样。
自然不同，住在县城里的人，无非两种人，非富即贵，好些大部分人都是懂理的，不是谁哭谁就有理的，大家都看着的。
有人听到这话，直接伸脚就踹在了她身上，孬种？你且看看我孬不孬。
有人带头，后面的人紧跟其后，冯老太抱着头凄惨的嗷嗷叫。
“没钱就不要挡着人家做生意，站在人家摊子撒泼耍横的，的，还不想让人生意做不成，正好就把这鱼白送给你，这死老太婆，就欠打，兄弟们，骂我们孬种呢，给她点尝尝！”
说完又是霹雳吧啦几脚下去，冯老太护得了脑袋，护不了屁股。
冯英俊一言不发，干着手里的活，以往他以为他的好日子即将快来的时候，他这个娘就开始出来搅事儿，导致好些人都不敢要他，最令他伤心的，更是因为他出不起银子，妻子在他面前惨死……
那天，他跪在地上，求着娘给他二两两银子，他去找个大夫，没准小花就生下了，可她说什么都不给，更何况那是自己做工挣的钱。
反倒是李大强看不下去，那几脚下去，看得他胆儿颤惊惊的，连忙大声叫喊：
“各位客人，凡是今天在场的，今天在我们鱼档都便宜十文钱，大家快来买吧。”
刚刚说完，那些人立马蜂拥而上，顿时生意又开始忙起来了，冯英俊和李大强忙得不可开交，一会给人找鱼，一会又去捡螃蟹。
没人“照顾”的冯老太，老胳膊老腿的慢慢爬了起来，捡起地上的菜篮子，悄摸地从旁边的大木桶里捞了几个螃蟹就跑影了。
这事儿就跟个小插曲似的，风一吹就散，来往的人流不断，再说来码头的人不是来赚钱的就来消费的，冯老太跑了后大家又开始拢拉着自己的生意。
冯英俊骨子里是个记恩的，趁不忙的时候，对着李大强说：
“强子哥，今天经我娘闹这么一出，打搅了您的生意，这样吧，今天就当我赎罪的，今天不用给我工钱了。”
这话一入李大强的耳，立马他就不同意了。
“还因为你娘这一闹，生意才好起来呢，工钱还是一样的给。”
说完拍了拍冯英俊的肩膀，捡起那条大鲤鱼就去了鱼档的里间，准备做晌午饭。
外面的冯英俊摇了摇头，看来只能更加的卖力杀鱼了，报答强子哥的恩情。
“老婆婆，你这鸡蛋多少文钱啊，我全部买下，家里的小闺女喜欢吃鸡蛋。”
外面的太阳炽热热，地上的水都蒸发了，冒起了热气。
冯英俊蹲在鱼档对面，一个老婆婆跟前的篮子里挑选着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