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在那看书呢?应该是医术吧,他对你不会认真了吧?”凌清烟看着坐在矮椅上正在拿着书的顾意风,有些担心地说。江舒君只是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真心是世界上最难说的事情,用眼睛看不见的,然后扭头进了屋。

    大部分时候江舒君都是在自己屋子里坐着或者是在院子里吹风,而顾意风也并没有想象中的为江舒君披上披风,他只是站在旁边,小声地说着,“先进屋吧,大小姐,天要黑了。”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江舒君好像有些看清自己了,她慢慢觉得好像那不是喜欢,而真正让她看清的事情也在慢慢发生着。

    凌清烟的脚也一天天好起来了,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只是时间一久还是觉得有些痛。江舒君还没有着急的时候,凌清烟先着急了,“怎么样?你看清楚了吗?弄明白你自己怎么想的了嘛?再过几天我哥也要回家了,还得一起吃饭呢,你到底怎么想的啊?”见江舒君不说话,凌清烟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就这样两人都没有出声。突然,江舒君开口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种心情,你说是喜欢吧,可我又不这么觉得,因为我知道喜欢的感觉是什么。可你说若不是喜欢,我有时候看见他在旁边好像也感觉有些高兴。就是,怎么说呢?失去了,也提不上多么惋惜,得到了,又不觉得多么高兴。“

    这天吃过午饭,顾意风把汤药端进来,“小姐,该喝药了。“江舒君走过去把药拿到里屋去,放在桌上,细细的小声的吹着。‘凌清烟突然出声道,”识字吗?看过些医书吗?看过哪些?“顾意风似是没想到凌清烟会出声询问他,讶异了一下,回道,”回小姐,识得一些,但并不多,因为本身家里就在镇上,也没想过非要通过科考来获取什么功名吧,但后来师父教的我一些,所以近些日子才看过些医书,只有《伤寒论》,并不是很好理解。“

    江舒君把药递给凌清烟,“正好的,先喝了吧,怕等会凉了。”凌清烟接过药碗,小口小口的喝着,江舒君一开始是有些惊讶的,她没想到凌清烟会开口询问顾意风这些东西,但江舒君心里是感激凌清烟的,她知道她是为了帮她。

    “太阳伤寒是太阳经气运行不畅之症候,常表现为发热、多汗、脉紧,对吧?”凌清烟咂了咂舌,“是的小姐,看来小姐也对医学方面多有留心。”凌清烟有一会儿没回应他,江舒君见凌清烟思索的样子就知道她话还没说完,在想着怎么说呢,就先等了一会儿。果真,凌清烟又说道,“你记不记得大柴胡汤和小柴胡汤有什么区别?刚想起来,有些记不清了。”

    顾意风像是思索了片刻,然后迟迟没有回话,凌清烟见状又问了一遍,顾意风才迟疑的回答说,“回小姐,最近事多,有些忙,疏漏了,回去我查阅后,再来回小姐吧。”凌清烟倒是直接拒绝了,“不必了,只是随口一问。”江舒君把碗拿出去,“你先下去吧。“

    等到顾意风走出门去,凌清烟才又说道,“舒君你觉得呢?从第一个问题我故意说错开始,他就已经输了,”江舒君从外面的桌子上拿了块蜜饯,递给了凌清烟,“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凌清烟笑了笑,“之前稍微会一点儿,就是跟着我祖母在山上礼佛的时候看了几眼,能稍微应对些小病,当时没想着今天会派上这样的用场,本来只是打发时间的。”然后凌清烟又接着说,“《伤寒论》是本比较基础的书吧,就是大家都会选择它开始学习,我问的问题也并不是什么很难的问题,只是简单的基础理论,甚至没有涉及到实践应用操作,他这样的水平我甚至担心你生病他会给你用错药,你明白吗?”

    “这并不是一个人到底生来多聪明,一个人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我觉得很少一部分的原因吧,他如果真想做出些什么的话,凭他现在的……很难,我甚至怀疑他有没有真正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你得好好想想,这不仅仅是习惯问题,这也是态度问题。”

    江舒君仔细想了想凌清烟说的话,觉得有些道理,于是她起身让南月进来,“你去安排一下,后天吧,让顾意风做碗药膳。”

    凌清烟不是特别明白江舒君的做法,但她知道的是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并且她们互相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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