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刘员外了。”楚凝韫微微颔首向刘振表示感谢,

    “刘员外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请先回房间歇息,待王爷用完汤药身体好些,再来跟您相见。”

    刘振明白这些事不是楚凝韫一个人能做主的,必定要跟陈临渊商议,微微颔首道:“多谢王妃。”

    如此,刘振起身离开,在这之后,楚凝韫并没有急着去见陈临渊,而是回到自己所住的院子。

    见状,身边的刘嬷嬷不解道:“王妃,您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没有。”

    楚凝韫微微摇头,“王爷这会儿有正事要忙,左右也不急于一时,不必这个时候去打扰他。”

    东瀛人越来越不安分,陈临渊一门心思都在想着如何对付他们,少不得要跟手底下的人仔细商议。

    这个时候过去,少不得要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秘密。

    这种既没有好处,还平白惹人怀疑的事,她才不要去做。

    听到这话,刘嬷嬷也明白了楚凝韫的顾忌,没有再多说什么,只道:

    “王妃,小厨房那边已经安排下去了,王爷午间会跟那位刘员外一同用午膳么?”

    楚凝韫对着铜镜,把发髻上那只分量十足的金蕾丝步摇摘了下来,淡淡道:“或许会吧,且看王爷的意思。”

    陈

    临渊现在只是不再怀疑她,离着信任无间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在这个微妙的时候,陈临渊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让她做的事,她绝不会主动参与半分。

    且不说刘振和陈临渊两人都在如何猜测着对方的想法,这边,凌月离开京城,经过三天日夜奔波,人也顺利到了南省。

    如果没什么意外,再走五六天,就能到陈临渊如今所在的江城。

    这次陪凌月出京的除了暗卫和御林军中挑选的精卫,还有苏芮。

    至于玉痕,则留在毓秀宫,跟陈临相互配合,以防宫里临时出什么意外状况。

    由此也可见得凌月对苏芮的看重。

    因是微服出访,凌月并没有住在朝廷沿路的驿站,而是如寻常百姓般在客栈住宿。

    这样既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也方便沿途了解各地的实际情况,不至于被地方官员哄骗欺瞒。

    在凌月身边这些日子,苏芮对这位新主子的心思,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些。

    趁着为凌月布置午膳的功夫,笑盈盈问道:

    “公主,算着日子刘振已经见到陈临渊了,您一向用人不疑,自不是信不过刘振,又何必亲自走这一趟?”

    凌月一路走来,看着周围百姓生活安定,并未受京城那波战争的影响,心

    情自然也畅快了些,抿了口茶道:

    “刘振去只是替本公主试探一下陈临渊的态度,至于承诺……他自然是给不了的。”

    东瀛倭寇不远万里漂洋过海而来,绝非寻常贼寇,而是一个个训练有素的高手。

    这些人根本没有任何组织规律而言,只一味地烧杀抢掠,之后便会带着抢掠来的东西逃跑。

    正因如此,这些人可以随时随地胡作非为,机动性强,来去自由,且不需要任何成本。

    无论朝廷驻军还是陈临渊手下的人,想要抓住这些人都非易事。

    陈临渊现在想要的,必然是能彻底统领东境的兵力。

    可对朝廷来说,要给一个本该剿灭的反贼兵力,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算这样,公主亲自去见陈临渊也太危险了些。”

    苏芮夹着菜的手微微停顿一下,看向凌月道:

    “如果公主信得过奴才,不妨让奴才先替您去走这一趟,若没有什么意外,您再出面不迟。”

    苏芮虽然对凌月的聪慧谋略很有信心,但有些事并非单单只靠谋略就能成事的。

    这不仅要考验自己的能力,还要考验对方的心量气度。

    若陈临渊是个狭隘的,二话不说直接让人把凌月绑了扔海里,就算有满肚子的谋略也用不出来。

    “你能有这份心自是好的。”

    凌月既然敢单枪匹马主动前来跟陈临渊谈判,自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似笑非笑道:

    “陈临渊不会对本公主怎么样的,若他连这点都想不明白,就真不配做这东南王了。”

    凡事都没有平白无故的,凌月格外看重陈临渊,是对他含了指望的。

    这份指望,也是陈临渊的指望,他绝不会轻易断送掉。

    “公主凡事思虑周全,奴才佩服。”

    苏芮见凌月定了主意,也没有再劝什么,只毫无征兆地转了话题道:

    “公主让真宁大长公主去调查刘虎子的身世,当真只是觉得大长公主是信得过的人么?”

    似乎没想到苏芮会问这样的话,凌月微微挑了挑眉,语气中已带了两分微不可查的凌厉:

    “苏芮,看来你对本公主的事很好奇。”

    向来只有主子问奴才话的份儿,身为奴才这样过问主子的决定,实为大逆不道。

    苏芮在真宁大长公主身边待了那么久,自是懂分寸的,绝不可能无缘无故说这种话。

    “奴才越矩,罪该万死。”

    这样说着,苏芮敛衣跪了下来。

    他跪的笔直,并无任何畏惧之色,见凌月没有打断自己话的意思,方才继续道:

    “公主很想知道真

    宁大长公主此次进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是么?”

    正如凌月之前跟玉痕说的那般,苏芮是个聪明人,并不需要刻意拉拢,他完全可以能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决定。

    这些日子,苏芮无时无刻不在反复权衡。

    真宁大长公主让她来凌月身边伺候的目的再清楚不过,他也着实是有把柄落在对方手上的。

    可凌月这些日子并没有任何防备芥蒂,便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心腹来培养的。

    他不是傻子,很清楚自己跟在凌月身边才是有前程的,为了给家人洗雪冤屈,哪怕付出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人左右摇摆总是不长久的,苏芮既然定了主意,自然要寻个机会向凌月表忠心。

    而这表忠心的时机,便是此时此刻了。

    凌月并没有立刻回应苏芮的话,只自顾自细嚼慢咽地继续吃着饭。

    就这样,直到苏芮在地上跪的膝盖刺痛,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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