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妻二人的。

    然而……

    “卧槽,竟然喝断片了!”许牧阳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一向是严于律己,滴酒不沾的,临近高考,不是,临近秋闱,更是不可能酗酒。

    可昨夜,却是一反常态,喝了个酩酊大醉,导致喝酒之后的记忆全都想不起来了。

    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是“自己”坐在平时当伙计的同福客栈中,借酒消愁,一杯接一杯,一杯接一杯……

    怪不得之前头晕呢,合着是宿醉惹的祸。

    此刻,凌乱的犯罪现场,两具骇人的尸体,唯一在场的醉徒,手上还紧握着一把染血的刀……种种迹象都表明:

    我是凶手!!!

    根据《大启律》,杀人者,当偿命……许牧阳非常想认真地对着外面那些群众解释一句:

    “这事儿是许望舒干的,跟我许牧阳有什么关系!”

    可如果这么说了,大概会被义愤填膺的百姓当成失心疯或者妖邪入体给活活烧死吧。

    但自己才刚刚被炸死啊,要不然试试武力突围?

    算了吧……脑海中浏览了相关信息,许牧阳有些哭笑不得。

    无他,这具身体太……虚了!

    这个世界虽然存在着各种各样的修炼之法,但原主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苦书生。

    虽然靠着自己的才智和勤勉,无意中摸到了儒家九品通窍镜的门槛,但只能勉强做到耳聪目明,明眸夜视,从战力上跟其他同辈体系相比,堪称战五渣,太脆了。

    体质连个寻常下地耕地的农夫都比不过!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跟个柔弱小姑娘似的,小白脸,呸!”

    许牧阳鄙夷地撇了一眼地上的倒影,对着它狠狠地啐了一口,表情嫌弃。

    医馆外的吃瓜群众看到这一幕,纷纷退后了一步,心中更加警惕。

    一位弯着腰,须发皆白的老人家疑惑道:“这许家娃子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闻言,其余百姓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极有可能啊,前些天长乐街的郑猎户,不就是嘛,大半夜的在家鬼哭狼嚎,等到官差破门而入的时候,听当值的衙役说,死状极惨!”

    “还有安平街的王猎户,与他同街的江屠户,连续三天,三起命案,没想到今天宋大夫也……唉!”

    “可不是,县令老爷昨日不就引着镇狱司前来的夜巡人去他们的住处查么,这书生也许真的……”

    说到这里,众人脸上露出惋惜神色,看向许牧阳的眼神也柔和了些许。

    许牧阳:“……”要不索性就装成失心疯?

    这时,只听那位之前认出他身份的老者又说:“宋大夫的儿子已经去县衙报官了,要不我们再派个人通知镇狱司吧。”

    许牧阳:“……”

    进了镇狱司,就算不是妖邪入体也得脱层皮,难道开局就要完结撒花?!

    苦也!唉,等等,许牧阳再次看向作案现场,不是,犯罪现场。

    强烈的求生欲和多年办案锻炼出的敏锐眼光让他本能地觉得这个犯罪现场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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