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不在府里。”

    “来做甚?”

    “来请安,顺便看蓝褪一眼。”

    公主红着眼睛道:“戴着帷帽干嘛?外头也不太平吗?”

    外头的状况,公主不是不知道。

    公主扫了下相遂宁,或许因为她穿着小厮的衣裳,公主并未认出她来。

    蓝姎亲自带路,将陆御跟相遂宁带到了蓝褪的卧房。

    卧房窗明几净,十分宽敞。

    深蓝色的帷账外,袅袅的白烟升起,不知熏的什么香,味道淡淡的,很清新,是春天雨水落在草尖上的味道。

    虽然熏着香,还是能闻到一股子药味。

    窗下一张雕百兽的楠木案子上,摆着一个素色瓷瓶,瓷瓶里装了一束半开的百合,百合安神。

    楠木案子旁边,是一个楠木做成的武器架,架子上摆着红缨枪,矛,盾,箭等各式武器,想来蓝褪无事时,也曾站在这里操练这些东西吧。

    武器架对面,是靠墙的博古架,博古架上摆着一些官窑瓷器。

    靠近帷账的地方,挂着两件衣裳,一件是黑色的禁军服制,一件是中秋那晚,蓝褪身上穿的。

    衣裳如旧,人却跟以前不一样了。

    帷账细密,相遂宁努力往里看,却什么也看不清。

    她如今是陆御的跟班,是个下人,不能放肆,连看蓝褪一眼也不能。

    “我哥哥刚喝了药,睡了,一天里他昏昏沉沉的,有时候清醒,但很快又犯迷糊。太医说宫中正在研究治瘟疫的方子……只是方子不易得,得慢慢摸索。”

    “等他们摸索出方子,不知是什么时候了。”陆御不放心:“我去给他把把脉,看他到底如何了。”

    “陆哥哥,你保护好自己……”

    蓝姎叫的这么亲热,陆御觉得头皮一麻,脑子“轰”的一下就空白了:“不……不必客气。”

    蓝褪眯眼躺在那,脸色苍白,嘴唇都是白的。

    不过几日不见,他瘦多了。

    陆御按了按蓝褪的脉搏,又看了看他的舌苔,默默坐在床边不说话。

    蓝姎看看他的脸色,手帕都揉进了手心里:“陆哥哥……我哥哥的病……是太医说的那样吗?”

    “是。”陆御有点疑惑:“他接触过什么人吗?最近可有受伤?”

    蓝姎摇摇头。

    青城能伤到蓝褪的人不多,且他们禁军一般都是一队一队的出现,明眼人又知他是公主的儿子,谁敢动他?

    “太医开的药,喝了怎么样?”

    “喝了没有见轻,病似乎更重了。”蓝姎用手帕沾沾眼角:“今儿早上哥哥还吐了两次血,陆哥哥你也知道,从小到大,全家人最害怕我哥哥流血,为这事就不知看过多少大夫,现下哥哥他……”

    “那就死马当成活马医吧。”陆御叮嘱蓝姎:“你去守在卧房外面,如果你爹娘过来,就大声报信儿。”

    “陆哥哥准备怎么给我哥哥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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