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相遂宁就闻到了一股酒味儿。

    衙役喝的酒,是便宜的竹叶青,基本不变,顶多是花生米变成拌黄瓜或者加个酱牛肉。冐

    身边的酒味儿,却是上好的女儿红。有悠远的回味。

    酒味儿陌生,来的人身上的味道却有些熟悉。

    不是牢房的腐朽之气,也不是衙役的汗味儿,夹杂着女人的脂粉气,有些浓烈,这是青楼女子常用的脂粉,以前在流云坊帮着童四月做生意,这样的脂粉味,偶尔也能闻着。

    牢房里。

    脂粉味儿。

    相遂宁猛地坐起身,却又被人按了下去。

    来的人按住了她的嘴,一手卡住她的脖子,使她动弹不得。冐

    像是梦魇,熟悉的鬼压身的滋味。

    刚从茅厕回来,眼睛还没合上,不是梦魇,没有做梦。

    牢房里虽然黑,远远的一盏豆大的火光一跳一跳,相遂宁眼角的余光,还是看到了来人的轮廓。

    是郭铴。

    “你来杀我?”

    “都去一边,这没你们的事。”郭铴穿了黑色的披风,不知在哪里喝了花酒,这会儿来了牢房,特意交待衙役去一边呆着,他直接按下相遂宁,言语里透着不正经:“虽然牢房里暗,我也能看见,你那双鄙视我的眼睛。”

    相遂宁挣扎一下,没挣脱。冐

    “我来不是要你的命,天底下我想要谁的命,都易如反掌,那有什么意思。”

    “你到底要干什么?”相遂宁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郭铴人高马大,她并不是对手。

    “你一个弱女子,竟敢毒害了我的孩子,你真是胆子不小啊。就冲这一点儿,我杀了你,也是理所应当。”郭铴说着,手上多用了几分力气,他的大手像一把钳子,钳制的相遂宁眼前一片模糊,气也渐渐的喘不上来,只想勾着自己的脚尖,想挣扎。

    “我不会杀了你,反正你是死路一条,早死晚死都是个死,如果你想死的话,那就很容易,我今儿来,是给你指一条活路。”

    “什么活路?”

    “如果你愿意从了我,你妹妹没了我的孩子,你给我怀一个,或许我心一软,就会饶恕你犯下的过错,咱们就一笔勾销。”郭铴色眯眯地笑起来,笑得身上的披风不停地抖动:“我来就是想听你亲口说一声,你是想死,还是想活呢?”

    “想死。”冐

    “你!”郭铴揪着相遂宁的头发,一只手差点儿把她的脖子捏碎:“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的生死,也就在我一念之间,你是不是真的愿意死也不愿意从我?”

    “是。”

    “算你嘴硬,我倒要看看,你的脖子是不是跟你的嘴一样硬。”郭铴手上又多用了三分力:“死在这阴暗的牢房里,明日给你安个畏罪自杀的名头,想你区区一条命,也没人在乎。”

    “二皇子动手杀无罪之人,你堵不住悠悠之口。”相遂宁伸手去抓郭铴的披风,想抓着东西坐起来,奈何披风太滑,她什么也没抓到。

    “悠悠之口,在哪呢?”郭铴一边笑一边用力掐相遂宁的脖子:“这牢房我说了算,悠悠之口,在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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