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叩谢。

    ”你母亲身子如何了?”

    “多谢皇上关怀,家母上了年纪,最近总觉得不克化似的,时轻时重,倒也没查出什么症候,只是听闻皇上病了,家母很是不安。”

    犹记得相大英的母亲跟宫中老太后很是有话说。

    老太后孤独无聊,除了弄弄花草,倒也愿意跟相大英的母亲说说话,除此之外,跟他这个儿子,话也不多的。

    相大英捧了人参来,皇上也不便说什么,便指指相嫣道:“王妃如今怀了孩子,进了宫一趟,便叫了太医来给她诊诊,正好你也在,便一起听听太医怎么说。”

    陆御拿出垫子跟帕子,要给相嫣诊脉,不料相嫣却是推脱的很。

    她顺了顺手腕上的玉镯子,理了理裙角便往屏风的角落里缩身子。

    陆御上前一步,她便又缩了一回。

    眼瞧着相嫣都要缩到屏风上去了。

    屏风上有一对鸳鸯戏水,淡蓝色丝线绣的湖水,浅绿色的山石花草,有两只五彩的鸳鸯自在的游来游去,恩爱缠绵。

    相嫣缩在屏风前,脸色又红又白。只是按着自己的袖口,不肯给陆御搭脉。

    僵持了一会儿。

    郭铴也护在前头,说是刚在王府里诊过脉的。

    “外头的哪有太医看的准。”合妃只说是相嫣娇气:“太医看一看又不会怎么样,王妃怎么这般扭捏。”说着便去撸相嫣的衣袖。

    相嫣怀着身子不敢过多挣扎,衣袖被撩起,合妃也吃了一惊:“这......这帮人真是无法无天,竟然连怀着身子的王妃也.......”

    合妃本想说“这帮人狠起来连王妃都打”依着这个罪名,不得把蓝褪给陆御狠狠的责罚一场,可话到一半儿,她便咽了回去。

    蓝褪跟陆御再不济,不会去打一个女人。

    更不会去打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

    而郭铴不止一次的在她面前,提过教王妃规矩。

    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她很清楚。

    如今看到相嫣胳膊上一片一片的青紫,合妃也有些倒抽凉气,颜面上便有些吃惊,又有些后怕。这伤,定然是郭铴打的了。

    “合妃何故出此言?”皇上问。

    “臣妾是说......臣妾是说......”合妃吞吞吐吐:“臣妾是说......这王妃的婢女大意了,这么冷的天,给王妃穿的太过单薄,冻到了怎么办?”

    “原来如此。”皇上道:“那便赶紧把了脉,早些回去吧。”

    “不必把脉了。”合妃跟相嫣异口同声。合妃竟还护在相嫣前面,似乎陆御不是要去给相嫣把脉,而是要把相嫣给暗害了。

    皇上又咳嗽了两声:“小陆太医,你仔细瞧瞧,王妃可还好?”

    陆御只瞄了一眼,便低头道:“王妃的病,臣看不了。”

    太医看不好的病,是绝症。

    皇上一惊。

    这么年纪轻轻的王妃,怎么就得了看不好的病?

    难道自己这儿子娶亲不久,就要守寡?

    相大英也是一惊:“不曾听闻臣女儿有什么病症,可是什么急病么?还望太医明示。”

科幻小说相关阅读More+

大遂宁

我有锅

大遂宁笔趣阁

我有锅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