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时回去的你都不知道吗?没用的东西,我让你时时留意着王爷的消息,你是如何留意的?你以为我会凭空让你回去拿件衣裳?我不过是派你回去探一探王爷回家没有,你衣裳没拿来,消息也没探来,你说你该不该死。”

    “奴婢该死。”春鱼跪着俯地磕头,低头顺间,相嫣看到春鱼脖子后面竟有一条伤痕,像是新伤,隐隐约约还冒着血珠,春鱼粉色的衣领上,竟染红了一片。

    “怎么回事?”相嫣质问:“府中出了什么事?你昨儿晚去了哪里?你有没有回王府?”

    相嫣一连串的话,把春鱼给问懵了。

    许久,春鱼都跪着没敢动。茡

    “你说不说?”相嫣怒。

    春鱼依然不敢吱声。

    “你怕不是想跳进这池子里喂鱼吧?”相嫣冷呵一声:“如今王府里我说话是不作数了,王爷那边我是管不了的,区区一个奴婢,也敢不听我的话了。既然如此,当初你是卖进我们家做奴婢的,你的死活,也在我的手中,不如干脆,我留着你也无用了,你去给鱼当饵料好了,免得我看见了心烦。”相嫣吓唬。

    春鱼吓得面如茄子。

    相嫣从小就说得到,做得出,她在相嫣身边伺候,自然明白。

    “你以为你不说,有些事我就不知道了,王府那些奴婢,虽不是我的心腹,但威逼利诱的话,什么不说?你以为你能瞒得住我?到时候,也是你的死期。”

    “姑娘,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春鱼又惊又怕,似乎还有些委屈:“昨儿其实......其实二皇子早早就回去了。”茡

    “早早的就回去了?”相嫣一喜:“二皇子昨儿晚上并没有去喝花酒?看来夫妻一场,他终究是想着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过......我问你的事,你提二皇子是为何?”

    “因为......昨晚我回去给姑娘拿衣裳.....刚拿好衣裳,二皇子就从外头回来了,听牵马的人说,是二皇子刚到青楼,就觉得腹痛难忍,身上不大爽利,就没了玩的兴致,就回府里了。”

    “他既然没了玩的兴致,为何不叫我回府?”相嫣追问。

    春鱼似乎没听到相嫣的话一般,叹了口气流着泪道:“看到二皇子回府,奴婢自然是高兴的.....奴婢是替姑娘高兴,奴婢当时是想着,要叫姑娘回去......可是.......二皇子却拦住奴婢,说天色已晚,姑娘怀着孩子,来来回回的,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利,还是让姑娘在相府里睡一夜吧。奴婢不敢忤逆二皇子......”

    “那你脖子后面的伤?”

    “那是......”春鱼似乎很是委屈:“二皇子嫌一个人寂寞,让奴婢陪着喝酒,奴婢不愿意,说叫小厮进来,二皇子便怒了,掏出靴子里的短刀挟持着奴婢......奴婢不从,他便真的下手了......结果.......”

    池子里的鱼群散了。茡

    艳阳高照。

    好浓烈的日光,照着相嫣苍白的脸,似乎要把她晒化了。

    一夜翻来覆去的无心睡眠,早早的起来便抱着鱼食坐在小池子边发愣。整个人像是没了魂魄,如今,心头却是突然一紧。

    相嫣气也喘不上来了,只得扶着肚子,颤抖着嘴唇哼出一句:“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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