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智有陪了一杯。

    「就到这吧!」余则成站起身道。

    「好。」

    洪智有坐在原地,自个儿自斟自饮。

    余则成走到门口,回过头看了洪智有一眼,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说话。

    他抬头捏了捏眉心,忍着酒水辛辣的刺鼻,快步回到后院卧室,打开了收音机,听着那几乎永远都不会再有的呼叫。

    呆呆等待。

    像雕像一样,直到深夜,黎明。

    ……

    清晨。

    洪智有简单的收拾了行礼,扶着吴敬中上了汽车。

    余则成站在阳台,与洪智有眼神相对。

    没有离别的话语。

    没有手势。

    洪智有乾脆利索的上了汽车。

    余则成目送汽车远去,心头不免一阵寥落。

    旋即,他轻轻吐出这口离思。

    下楼机械般吃早点。

    然后,擦了擦皮鞋,换上上校军装开车去了国防部。

    一想到吴次长。

    他心头又有了无穷的力量,眼神变的愈发坚毅。

    ……

    八胜园。

    万安快步走了进来。

    「主任,洪智有乘坐军舰走了。」他语气低沉的汇报。

    「我知道了。」建丰没什麽情绪的回答。

    「对了,杜长城丶胡凌影已经招供。

    「谷组长把材料带过来了。」

    万安眼底闪过一丝寥落,又道。

    「叫谷正文进来。」建丰道。

    谷正文走进来,递上材料:「洪秘书长亲审,杜长城承认是夫人指使刺杀洪智有,是毛人凤指使刺杀您的。」

    「传我的话,让孔夫人暗中把那个什麽姜虎处理了,这事就算了了,也算是给洪智有一个交代。」建丰对洪智有相关的事显得极其不耐烦丶没兴趣。

    「知道了。」谷正文道。

    「正文,你让唐纵的警察署接手案件,继续深挖毛人凤的事。

    「他不是身体不好吗?

    「要麽死。

    「要麽滚蛋。」

    建丰手指敲着文件,冷峻下令。

    「是。

    「主任,我这里还有件事想向你汇报。」谷正文道。

    「嗯,说。」建丰道。

    「最近我们在清查军籍的事,有家属举报有士兵身份被人冒领。

    「至少有四百多起,这些人多半是不敢留在大陆的囚犯丶地主劣绅,在大撤退时,靠混衣服,或者买指标。

    「冒充一些死去的士兵,乘坐船或飞机一并撤到了湾岛。

    「我怀疑这些人中可能藏着红票,就进行了清查。

    「其中,有一个人主动交代了一些事,很有意思。」

    谷正文道。

    「哦,说来听听。」建丰来了兴趣。

    「有个叫王占金的冀北人。

    「他说,他在红票土改时逃到了津海,曾在大街上亲眼见过余则成和他的太太。」谷正文道。

    「有什麽问题吗?」建丰扬眉问道。

    「他说曾跟余太太是同乡。

    「他打听过余太太叫陈翠平,但余太太在村里时的真名叫陈桃花,曾任过红票乡党团会会长,县游击队二大队队长。

    「她还有个妹妹叫陈秋平,是红票延城边区社保的青年干部。

    「还说余太太枪法了得。

    「一句话,余则成的太太是红的不能再红。

    「如此一来,您让我暗查余则成的事,基本上就可以盖棺定论了。

    「以咱们现在的制度,那就可以直接枪毙了啊。」

    谷正文道。

    ……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