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幕布拉开,看到墙上绘制的二十五幅功臣图。 排第一位的是苏玉,第二位是李孝恭,第三位是杜如晦,第四位是魏征,第五位是房玄龄... 第一位和第二位,大家都没有意见。 谁敢跟苏玉争第一,那是找谋反罪。 李孝恭是李世民堂兄弟,也没问题。 但是后面就有意见了。 房玄龄奇怪,说道:“我为何在克明之后?玄成都比我排前面?” 房谋杜断,应该是房玄龄放前面才是。 至少房玄龄自己这么觉得。 还有魏征,他是李建成的余党过来的,居然也排在了房玄龄前面。 此刻房玄龄心中的不爽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程咬金站起来,伸长了脖子,看了一圈,在后面看到了自己。 这个家伙不像房玄龄那么计较,有自己就高兴。 “叔宝,我比靠前啊,那就是说,我比你厉害。” 程咬金哈哈大笑。 秦琼看自己的排位只在长孙无忌前面,他不计较这些。 可是被程咬金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不爽。 自己并不比程咬金差,为何排名比他靠后? “嘚瑟什么呀,嘚瑟。” 秦琼不满地说道。 李世民本来想让大家高兴下,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挑三拣四不高兴。 皇后低声说道:“皇上,这些功臣排名是不是没有跟他们商量过?” 李世民说道:“苏玉排第一,其他人随便排的。” 李世民眼里只有苏玉,其他人凑数而已。 自从苏玉说了给大臣们送锦旗,只给名声不给好处。 李世民突然想起来,苏玉为大唐立了很多功劳。 所以,优先给苏玉送锦旗,给了第一的位子。 至于其他大臣,李世民随便排的。 皇后听这么一说,愕然无语。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原来这些人只是给苏玉撑场面的? “嗯哼!” 李世民咳嗽一声,群臣们停止了争吵。 “众位爱卿,这个凌烟阁功臣的排序是驸马一手定的,你们可有什么异议啊?” 李世民完美甩锅苏玉。 “卧槽。” 苏玉想一口酒喷在李世民脸上。 李世民自己搞砸了,居然拿苏玉镇场子,太过分了吧。 听说是苏玉定的,所有人瞬间闭嘴了。 敢质疑苏玉,找死啊。 长孙无忌暗道:难怪我这个国舅排在了最后,不过能让我上榜,足见苏玉此人宅心仁厚不记仇。 李世民得意地微笑。 果然,遇事不决问苏玉,臣子不服用苏玉。 “驸马爷英明。” 魏征拍马屁。 房玄龄心中大骂:你排在了老子前面,你当然觉得英明。 “驸马以理服人,我等佩服。” 房玄龄呵呵笑道。 苏玉心中一万个MMP,你们这些人都特么在骂我,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 李二这厮,竟敢坑我,胆子渐长啊。 “驸马,你看这幅画像,你可满意啊?” 李世民指着苏玉的画像笑道。 这是阎立本所画。 此人出身贵胄,擅长工艺,工篆隶书,对绘画、建筑都很擅长。 这座凌烟阁虽然是工部建造,但是设计图和监造都是阎立本。 此时的阎立本年纪三十多岁,正当年。 苏玉看了一眼,说道:“以神为主,素描功底差了点。” 古代绘画大半因为兴趣爱好,职业画家很少。 像吴道子那样以绘画为生的大家很少。 阎立本也是作为副业。 所以素描功底普遍不足。 李世民嘿嘿笑道:“驸马莫要夸口,将作少监的绘画可是一绝,朝野皆知。”,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李世民没见过苏玉画画,所以才如此说。 阎立本起身拜道:“还请驸马爷赐教。” 众位大臣都看着苏玉。 喝了一杯酒,苏玉起身,笑道:“将作少监,今日本驸马教你画画。” 宫女连忙拿了一张大白纸过来铺好。 苏玉对程咬金说道:“程莽夫,你过来,我给你画一幅画。” 程咬金平时蹭了苏玉的酒,吃人嘴短,只能起身过去。 “驸马,把俺老程画得帅气一点。” 程咬金嘿嘿笑道。 苏玉嘻嘻笑道:“画好了你就知道了。” 苏玉让宫宫女拿些胭脂水粉和颜料过来。 当着众位大臣的面,苏玉手绘一副画像。 然后各种颜料涂上去。 半个时辰后,程咬金的画像好了。 “挂起来。” 苏玉说道。 宫女将苏玉所绘的画像挂在墙上,众位大臣震惊了。 “居然一模一样。” “可不就是程知节嘛。” “驸马的绘图技法太厉害了。” 众人惊叹不已。 苏玉融合了古代传神和现代绘画求真,画出来的程咬金憨气中带着小心思,特别像。 程咬金盯着看了半天,说道:“像,真像。” 他感觉在照镜子,画里面就是自己。 阎立本走到画前面,惊呼苏玉的描绘功底盖世无双。 “驸马爷这手绘笔法细腻至极,无可挑剔,无可挑剔。” “只是,这笔法我从未见过,驸马爷是何处学来的?” 阎立本惊呼道。 苏玉呵呵笑道:“这是我自己发明的,叫做素描。” 如果告诉阎立本,这是现代美术的基础,怕他会崩溃。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素描,好一个素描。” 阎立本看得眼睛都直了。 扑通一声,阎立本跪在苏玉面前。 “求驸马收我为徒,莫要嫌弃在下愚钝。” 阎立本跪拜苏玉拜师。 这一跪太突然,把苏玉吓了一跳。 “将作少监请起,你也是史上留名的画家,无需如此。” 苏玉呵呵笑道。 阎立本听得莫名其妙,自己青史留名?我不是还没死吗?如何就知道我青史留名? 驸马爷什么意思?听不懂啊。 李世民和皇后,还有房玄龄几个人习惯了苏玉这样说话,他们见怪不怪。 “驸马这是何意?在下不懂啊。” 阎立本问道。 “就是,你未来成就很大。” 苏玉呵呵笑道。 这个事情跟阎立本肯定解释不清楚,所以还是不解释了。 “还请驸马栽培。” 阎立本拜道。 李世民笑道:“驸马,将作少监一心拜师,你不要辜负了人家一片诚心。” 阎立本满脸写着真诚,苏玉拒绝的话,似乎不近人情。 “那好吧,我就收你为徒。” 苏玉笑道。 阎立本大喜,马上磕头拜师。 画了程咬金,其他大臣眼馋,争着要苏玉给自己画像。 苏玉摇头说道:“众位大人,你们方才也看到了,画一幅要半个时辰,很累的。” “你们要画也可以啊,给钱,一幅图一千万贯。” 苏玉是咸鱼,连续工作半个时辰是非常累的。 听说了价格,大臣们咋舌不敢再说。 程咬金马上收了画像,笑道:“多谢驸马。” 他怕苏玉找他要钱。 坐在末席的一个武将说道:“驸马真是全才,什么都精通。” 此人是武连郡公李君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