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平生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可他不管不顾地冲破一切往里闯。如果今晚看到的是更过分些的画面,他不确定自己现在已经做出了什么事。

    除了她以外,还有谁能叫他这般?

    桓锦偏过头,想躲一下,却又被他追上来,他一边吻一边咬。

    听着这话,她不置可否。

    他摸索着,与她十指相扣住,进一步发酵热度。

    呼吸渐渐重了,动静也大。

    他们在这方面一直很和谐。

    不和谐也能被小周总硬生生拗成和谐。

    “我想跟你结。以后,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又不会变什么。我们把事儿l定下来先,”他轻声呢喃着,“我就不会这么担心了。”

    并不曾见过她怎么担心过他这事儿l,倒都是他在费神忧愁。谁拿捏着谁,还不是肉眼可见么,有什么可辩的?

    她的长睫颤了下。被他话里的那丝卑微所触动。

    听着了,但是没有回。

    周拂澜也不急。

    她没有直截了当地拒绝就已经超出他的心理预期。

    他觉得这事,说不定能成。

    大狗狗心情一好,蹭得都更加热切火热起来。桓锦像被家里养过的一条大金毛扑倒,都没有反抗的力量。

    ……

    他们两个人单独在这个房子里待了三天。同吃同住,近乎形影不离地待着。

    与外界切断接触的生活,叫他们的这种相处更加显出了一种病态畸形的亲密来。

    很荒谬,也很疯狂,但是桓锦拗不过他。

    她的手机也被他收走,美其名曰只想跟她安静地在这里享受下生活,别受外面的世界打扰。不让她碰,他自己也不碰,管他谁找,通通不作理会。

    所以她才失联了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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