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时候不一样,贺明漓不接受。

    “我也舍不得叫人看见。”他与她耳语。虽然是危险了点儿,可不管是哪回,他都没有失手叫人瞧去过。

    “你就只是逗我。”她气的也是这个。

    只挑战她的心跳,然后他便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吓到闭眼的模样,那处受了紧张与刺激,亦是不断收紧在绞,绞得他都要轻吸气。虽然不是刻意安排的,只是意外,但她就是不高兴。如果角色对调一下,由她看着他紧张——那倒是可以。

    他垂眼看着她,俯首下来鼻尖埋于她颈窝轻动着,嗓音低哑:“下回不逗你了……宝贝,嗯?”

    “心肝儿。”她闷声纠正他。

    他顿了一瞬,好笑道:“叫什么?”

    她重复:“心肝儿。”

    他故作思考,“叫宝贝已经不够了是么?”

    贺明漓点点头,努力摁住忍不住翘起来的尾巴。甚至她还能更得寸进尺些。

    他哼笑过一声,贴了贴她鼻尖,“心肝儿。不气了好不好?”

    他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探入的,掌下揉着那块柔软,袭击得她猝不及防,声音都险些变了调。她稳不住淡定,可去观他,他依旧是一派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模样。

    也不知是怎么,氛围一转眼又变得这般暧昧。她化出来的沟壑,被他轻而易举化解。

    她被他那三个字唤得心脏都要蜷起,心口就像春水一样飘荡。明明是头一回喊,而且这样的称呼与他也极不搭,可还是能被他喊得这么自然流畅,还有点勾人。大概是男人在这方面总有点无师自通的本领?

    她其实已经被他喊得心花怒放,但仍故意闷声道:“还在生气。”

    贺明漓一本正经地想将他手拿出来,却抵不过他力气,挣扎失败。

    “怎么感觉变大了?”他在她耳边低喃。尾音轻扬,似乎在等着她的认同。

    贺明漓忍不住咬唇。他真的很过分,这是在掂量吗?可是、哪有这样的……她没好气地警告道:“傅清聿,你现在是戴罪之身,我劝你最好安分点。”

    日日被他这样玩弄,可能、兴许,或许是有一点变化?

    ……她没有像他这么“仔细”地感觉过。

    啧。

    他皱了下眉,行,戴罪之身。

    他嚣张还有点带着挑衅地一揉。在她开口指责前,咬了下她烫红的耳垂,沉哑道:“知道了,心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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