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乱整理好衣服,跳下床提溜着阮秋往营帐门口走。

    阮秋像猫被咬着后颈似的,没有什么反应,甚至极为享受地舔了舔水红的唇角,徜徉在美味的进食里无法自拔,还以为顾芒在跟他闹着玩,这只淘气的猫爬树一般爬到顾芒身上,细长的尾巴卷着顾芒的腰,撒娇地哼哼:“甜甜还想吃。”

    顾芒气地浑身发抖,恨不得直接跳进河里,俩人一起淹死。

    “你吃什么吃!”他像把阮秋扒拉下来,“你给我说清楚,你刚才在干什么?”

    顾芒深呼吸一口气,攥着阮秋的肩膀:“你还有没有羞耻心了?嗯?人家有人就在面前呢,你就这样弄,万一被发现了你想过后果吗?”

    阮秋无辜极了,他想问羞耻心是什么,能吃吗?

    不过对上顾芒要烧起来似的眼睛,咕哝了一声还是没问。

    “你觉得你做的有没有错?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现在刚见了不到几面,你现在这样你觉得你尊重自己吗?你”

    顾芒越说越气,越说越酸,阮秋在这个世界就跟个小傻子一样,整天就知道吃吃吃,如果不是自己,是别人

    如果是别人,只见了几次面的陌生人,阮秋也会这样吗?

    顾芒闭了闭眼睛,松开阮秋,转身去收拾被褥,又感到腰间一紧,被阮秋从背后抱住了。

    “放开。”

    “对不起嘛”阮秋只会笨笨地道歉,“我错了。”

    顾芒:“你根本不知道你错在哪了。”

    阮秋确实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却还是紧紧抱着顾芒:“我错了,我错了,以后不这样了。”

    他紧紧扒着顾芒都不敢放,生怕人走了,折到顾芒面前,软软地拉着顾芒的手,附上自己头上弯弯折起的小犄角。

    “你不要生气,我给你摸摸角好不好?”

    那只小犄角第一次见面时候还是短短的,现在似乎吸收了顾芒的气息一般成长了,明显长了一小截,摸起来凉凉的,滑滑的,在夏天应该很降暑。

    阮秋见顾芒没反应,咬了咬唇,似乎做出什么极大的牺牲来,“那那我给你摸摸尾巴吧!”

    那根能把丧尸甩到百米开外的强健有力的细尾巴就这样温顺地放在顾芒手心里,讨好地缠绕在顾芒苍白的手臂上,黑与白交错出一种堕落的美感,尾部的红心轻轻蹭着顾芒手心,像在祈求把玩。

    顾芒抿了抿唇:“你的角,和尾巴怎么都变长了?”

    阮秋本有些气馁,见顾芒理他了,忙道:“因为吃到你甜甜的——”

    嘴巴被顾芒捂住了。

    阮秋眨了眨眼:“唔就这样了。”

    顾芒抹了抹发烫的耳根,沉默了一会,又问:“只有吃那个才能变长吗?”

    阮秋捣蒜似的点头:“对,我之前吃了好多丧尸的脑袋,又难吃又不长个,”他又腼腆地笑了,依恋地看着顾芒,“还是你的最好。”

    “那你之前”

    “之前都不记得了,”小魅魔苦恼地捂着额头,“好像是从什么地方逃出来了,没过多久就看到你了。”

    他看顾芒一脸思索的表情,又牵着顾芒的手,软巴巴又肉疼地说:“你别生气啦,我,我还你几件衣服好不好?”

    提到衣服,顾芒更是一阵语塞:“那些衣服本来就是我的——你把他们放哪了?”

    “后面!”阮秋欢快地说:“我在那里搭了个巢,这样就离你很近了。”

    本来离得近是方便晚上爬顾芒的床的,不过这话可不敢说。

    顾芒问:“你想和我待在一起吗?”

    阮秋愣了一下,疯狂地啄米似的点头,后面的尾巴都跟着一点一点的:“想!想!”

    顾芒做到了床上,抱肩,半挑眉梢:“那要和我约法三章。”

    阮秋盘着尾巴眼巴巴坐在毛毯上听着。

    “第一,不许不经过我的意愿就仗着自己力气大做我不想做的事。”

    “好的!”阮秋不假思索道。

    顾芒支着下巴想了想,“第二,做什么事之前都要通知我,不能和今天一样随意召唤狼群。”

    “唔,好。”

    “第三,不许做让自己受伤的事。”

    顾芒问:“之后根据情况填充别的规定,这些能做到吗?”

    阮秋乖巧极了:“都听你的。”

    之后便把用来撘巢的衣服都拿了回来,进营帐时阮秋神色闪躲,把衣服一块团成球不让顾芒看。

    “给打开。”

    阮秋支支吾吾:“现,现在吗?”

    顾芒看了他一眼。

    阮秋一咬牙,破罐子破摔地把那团尚且称之为“衣服”的东西给打开了,顾芒定睛一看,只见那些衣物都被蹭地磨损了,几个消失的背心都惨不忍睹,被爪子划得像渔网,每件衣服上都沾着满满的不明液体。

    顾芒:

    阮秋小声道:“不能怪我嘛你,你又不给我吃,我就”

    顾芒头都疼了,不再看那些惨不忍睹的生前受到非凡摧残的可怜衣物:“不是,你除了吃那些奇奇怪怪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能吃正常食物吗?”

    不会最后物种不一样,食谱也都不一样吧??

    这触及到阮秋的知识盲区:“不知道哎。”

    不过他对食物确实没什么欲望。

    顾芒决定当场试一试,他把包裹翻了一圈,找出一根真空包装的甜玉米,撕开来递给阮秋:“你尝一下。”

    阮秋晃着尾巴接过那根甜玉米棒,一口从玉米棒顶端含住。

    等等。

    是不是不太对劲?

    紧接着,阮秋就开始舔那根玉米棒,吮地滋滋响,不一会把那根玉米棒舔的亮晶晶的。

    “是这样吃吗?”阮秋卖力吸了好一会儿,感到困惑不已:“为什么这个和你的不一样,没有甜甜的好吃的——”

    顾芒:“闭嘴。”

    他面红耳赤地把玉米棒夺回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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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我怕

    第二天一早, 营帐里所有人都还没起来,顾芒就把营帐的篝火点燃,他担心又出现昨晚那种情况, 只热了一些罐头。

    两人在篝火旁边岁月安好地做着饭,林子里悠悠点着雾气, 这个时间点丧尸也没到活跃的时候, 眼下也颇有些闹中取静的自在。

    刘焱就是在这时候拉开自己的营帐门, 入目就是顾芒坐在火堆边上,一个明显非人怪物就坐在不远处,此时正打着哈欠, 嘴巴张开着,那两排尖尖的牙齿带着獠牙, 可见地比刀刃还要利。??

    一大早看到这些太刺激,他脸一下子白了。

    昨晚那只尸狼给他的阴影还没过, 何况那天这怪物在餐馆外手撕丧尸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完全没有了前几天还在夸海口说阮秋没什么能力的不屑,创伤性应激地发起抖来, 控制不住大喊:“啊!!他, 这, 这怪物怎么在这里?”

    刘焱这一嚷,事件中心的两个主角都淡定无视, 反倒一嗓子把杨逸和黄莉莉嚷出来了,两人一脸懵逼的出来, 看到阮秋都不约而同脸戴上惊恐神色。

    杨逸强压下震恐, 小心翼翼问:“顾, 顾哥, 他怎么”

    “啊, ”顾芒不甚在意地烤着罐头,用毛巾裹着把那开口处撕开,“阮秋从今天起跟咱们一起回基地。”

    他像是在说天气很好那样平淡,骨节圆润的手把那罐头递给一旁利嘴尖牙的美丽怪物,怪物张开宛如长满荆棘的嘴,“嘎吱”一口直接把罐头里的肉连带着铁皮一齐咬在嘴里吞吃入腹。

    刘焱看地心惊胆战,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小魅魔在嘴里嚼吧嚼吧,跟吃西瓜一样轻松地吃下去,带着红心的尾巴尖委委屈屈地蹭着顾芒手背:“不不好吃”

    不如昨晚吃的白白的甜甜的那个好吃。

    顾芒拍开阮秋的尾巴:“第一条?”

    “不做你不想做的事”

    阮秋又委屈地把尾巴收回去,有节奏地摆了一会儿,轻轻地把脑袋埋在顾芒膝窝,也不乱动了。

    其他三人看地目瞪口呆。

    黄莉莉心里没想那么多“那,那不是挺好的,那个,阮,阮秋,他这么厉害”

    她话说一半,也察觉到不对,不说了。

    是啊,这怪物是阮秋变异过来的,以前他们和阮秋这么大过节,是不是太冒险了。

    杨逸面露难色:“顾哥,真的安全吗?”

    刘焱冷笑连连:“你自己没想过你之前对阮秋做过什么吗?怎么他就一变异就逮着你不放,我看是埋伏在你身边找时机想吃了你吧?”

    阮秋本连正眼都懒得看这些人,闻言眼睛一亮,心里夸他还蛮聪明。

    刘焱:“反正,我不同意。”

    黄莉莉也摇了摇头,杨逸还在犹豫。

    顾芒半挑着眼稍:“你觉得我是在争取你们的意见?”

    他站直了身子,拍了一下手上的灰:

    “还是你们忘了,这一趟的目的地是哪?目的地的主人又是谁?我觉得比起别的,你们更应该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对我说话?”

    原主就是太酒囊饭袋烂泥爬不上墙战五渣狐假虎威,立不下威信,什么路的狗都敢跑出来叫板了。

    “东西收拾好,出发去找车,来晚了不等。”顾芒说着,转身往营帐走,阮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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