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他说着,没等阮秋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顾芒就靠了过来,浓郁的香氛气味放大,下巴传来湿热的触感。

    阮秋如遭雷击,浑身僵硬,以下巴那里为圆心给全身都荡漾开一阵阵带电的酥麻。

    他在吻他吗?

    他的老师,在吻他。

    “吹”顾芒伸手去扒拉阮秋的手,低声要求解渴一样的低喃:“吹吹。”

    刚才很舒服,麻麻的痒痒的,又凉又热,很舒服他还想要。

    阮秋呆呆地再次扯开一些顾芒衣襟,轻轻往里吹气,又激起顾芒的轻颤,交颈鸳鸯般又脖子蹭他,给他一个讨好的黏糊糊的吻

    好不容易才到家里,阮秋抱着人来到卧室。

    他打开顾芒的手机看到备忘录,知道了顾芒平时吃的药,很轻易从柜子底下翻出药来,药有些奇怪,有些明明白白写着胃药,有些是白瓶子,没有额外标签。

    不过备忘录写了顾芒有时候会有些失眠,阮秋知道安眠的药类大多数就是这样的空白瓶身,也没多想,给顾芒吃了一些。

    人终于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阮秋摸了摸额角,不经意间自己竟然也出了一身的热汗。

    他打了电话给夏宇,那边已经完事儿了。

    “哈哈哈哈哈,你是不知道那老女人脸色有多难看,本来脸上就一堆皱纹,还舔着个脸在那撇神拉嘴装可怜,谁特么理她啊,”

    “还有他那个傻逼弟弟,更是重量级,原来那么多前科都是拿钱料理的,这回老账就账一起算,他们姐弟俩去监狱手牵手咯~”

    “对了,你那边咋样?把顾老师送医院没?”

    阮秋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根却红了,“没有,我直接回他家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夏宇有些懵逼,进展这么快的吗?

    他试探性问:“那个他,我记得他不是中那个药了吗?”

    阮秋看着顾芒潮红的脸,人吃完药已经好很多,就是一直喊着热,这也是他打电话的原因。

    “嗯,对。”

    夏宇:

    他听出来顾芒的药性应该还没解开,“那你咋还没把他送医院。”

    “不想送。”

    这回阮秋是回答地直接又了当,他侧过身,握住顾芒的一只手,“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这样子。”

    医生也不行。

    夏宇:?

    行吧,反正他向来不理解他这个发小。

    “那你就就,”夏宇一个青春少男也臊了脸,“你就自己给他解呗。”

    阮秋问到了点上:“我怕他醒来后会怪我。”

    他垂下眉眼,想着之前二人相处,每次都是自己挑事儿,顾芒着实鲜少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事,自己要是现在做什么岂不是趁人之危了。

    夏宇:

    那你妹地就送他去医院呀!

    他这回是真有点惊讶了,阮秋向来做事不拘一格,他没想到人都摆在眼前了竟然也会顾虑这么多。

    “对了,”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你之前不是对人接触就过敏吗?”

    阮秋闻言也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和顾芒十指相扣的手,陷入沉思。

    从刚开始到现在,他确实和顾芒接触好多回了,身体直接相贴也不是没有,但自己并没有发生其余时那种反应。

    难道顾芒真的是他的药?

    他没管夏宇那边疑惑地“喂”“喂”,掀开了被子的衣角。

    刚才顾芒嫌冷,在被窝里已经把衣服脱个七七八八,白净莹润的身体染上薄红,衬的那点锁骨上的红痣异常的漂亮。

    阮秋心里给自己打气,他只是实验一下自己那个怪病会不会对顾芒起反应,不是为了别的。

    继而深呼吸一口气,把衣服调整成和顾芒差不多的状态,钻进被子里抱上去。

    当两人当真扭糖般完完全全抱在一起时,阮秋浑身过电地发麻,几乎要舒适地呼出声。

    相贴的身体一丝间隔也无。

    灵魂好似被圆满补全,拼接了完整的另一半,幸福交加着快乐,慰藉,爱意各种杂七杂八的感情交错在一起,让人温暖地要哭出来。

    阮秋正怔楞着,只听一声响,抱着的人像是热地受不了一般,翻身把他压在床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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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真面目

    两具年轻的身体, 触感是同样的润泽青韧,相贴地毫无间隔,此时这样沉甸甸地压在阮秋身上, 顷刻就让他红了脸。

    “你”

    阮秋干巴巴地叫了一声,推了推顾芒的肩膀, 力度很轻。

    身上的重量虽然不轻, 但对于阮秋这样从小被家里精英教育练过散打的人来说并不重, 只要阮秋现在想,毫无疑问地可以挣脱过去。

    更何况放在以往任何时候,有什么人胆敢这样趁着酒醉或者别的什么趴在他阮大少身上, 不给他一梭子都算是阮秋心情好了。

    可此时此刻。

    他头发散乱地这样被压在柔软的鹅绒绵上,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 哪怕是一丁点的要反抗的想法。

    尽管他一直在否定,但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喧嚣着期待和更多。

    顾芒烧迷糊了, 不可能止步于小学生一样的单纯贴贴, 他一手去环着阮秋的腰,一手禁锢住他的后脑勺, 再抻长脖颈, 去寻找慰藉的冷源

    然而身下的躯体也在一步步变得更热, 怎么能去给顾芒降温?顾芒不满地嘟囔一声,织蛛网似的把身下人裹紧, 不安分地蹭动。

    不久后也终于没了什么力气,头搭在阮秋的脖颈。

    如果只是这样也没什么, 最要命的是, 这个姿势让顾芒的吐息恰好喷到阮秋的耳廓。

    他全身激灵了一下, 四肢顷刻发软发麻, 一下子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阮秋当真像蛛网上被缠住动弹不得的虫, 只能无助地伸展身子,却只把自己更进一步送进捕食者口中,喷在耳廓的灼热吐息有如麻醉剂,让阮秋大脑空白一片,浑身战栗。

    “唔——”阮秋咬着下唇,遏制住丢人的喘息,眼睛被熏得一片水汪汪的红。

    在这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氛围,他变成一滩抽动流淌的溪水。

    阮秋几次积攒起力气,却每次都被耳边那人的温热击溃,被迫承受这般甜蜜的痛苦,待到那人终于要去吻他的耳廓,阮秋终于猛地偏过头。

    声音哑地几乎不是自己的声音:“老老师!”

    他有预感再不组织,事情要超出预料地发展了。

    顾芒停了下来,迷惑地看着阮秋,似乎在好奇他为什么要这样叫他。

    阮秋很慢地眨了一下眼,叫出口后,过激的背德感让他四肢发麻,心脏忽冷又忽热,到最后成了种直冲下腹的刺激感,理智犹如草原放马,身体又硬生生把人拉回来,抑制住所有的动作。

    是啊,这人是他的老师。

    这句称呼像一下子捅破了窗户纸,无情言明两人的关系。

    他们是师生,是老师和学生,可以在明亮的学堂传授诗书,却不可以在床上抚慰苟且。

    停顿只是一瞬,阮秋只觉得眼前一花,顾芒重新覆上来,国王般从上向下地俯视他,性感地让阮秋双腿发软。

    顾芒分不清天南地北却分得清阮秋是他的爱人,他只以为阮秋在和他玩什么角色扮演的游戏,上个世界阮秋还是魅魔时候两人不知道每天要玩多少花样。

    但他最喜欢的,还是要阮秋叫他顾芒。

    阮秋呆呆地看着顾芒,惊讶地发现,这位他向来认为庄严稳重,冷淡疏离的数学老师,此时在药物的作用下,握住了他的尾巴,然后又把他的尾巴和他的尾巴贴在一起

    “老”

    嘴里的称呼还没叫出来就被人捂住,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竟然那样有力。

    “顾芒。”顾芒声音低哑,带着酒酿的醉意,把阮秋的魂儿勾到了九霄天外。

    “叫顾芒。”

    阮秋眼尾泛红,随着越来越近地相贴沉浸在水般的夜色。

    “顾芒”

    他最终还是在快乐的巅峰叫出他心底默念依旧,可望而不可即的名字-

    再一觉醒来已经是第天中午,窗帘很厚,遮住外面大亮的艳阳天。

    顾芒倏地睁眼。

    先是这个世界的记忆回笼,再是昨晚的记忆回笼,再是两人回到房间的记忆回笼。

    每多想起一件事,顾芒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系统缓缓叹气,昨天它看了一晚上的马赛克,给它憋坏了,幽幽道:“宿主真是没节操呢。”

    堂堂为人师表,昨天给人家小孩逼成那样。

    顾芒:“”

    “闭嘴。”

    顾芒小心翼翼掀开被子,入目是人小孩儿一身青紫斑驳的吻|痕,好在再往下看,昨晚并没有做到最后。

    心里不知是什么心情,最终还是松了口气。

    要是真稀里糊涂把人拉进沟了,在外人视角去看,说是顾芒的畜生行为毁了阮秋这一生都不为过。

    他想要阮秋,爱阮秋,才更不能这个时候就要了阮秋。

    两人的关系摆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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